他追上任卷舒的节奏,缓缓压了过去,上瘾般地纠纠缠缠。他不愿放手,不停加深这个吻,他什么都不会,她好像什么都会。
任卷舒整个人都软了,被他吻得有些窒息,偏过头躲了下。
两人间湿热的气息交缠,这一个小动作,同其尘彻底崩溃了,他追上来,一手扣住她的后颈,深深吻了下去,眼泪随之落下来。
矮榻本来就不大,任卷舒被他挤到角落,脖颈后被限制住,半点也动不了。
怎么又哭了?任卷舒缴械投降,顺着他造次。
同其尘吻地深深浅浅,有时还会吮吸她的嘴唇,像是品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美味。
任卷舒感受着他,找了个合适的时机,将人按在颈肩,“同其尘啊,你让我歇会。”
任卷舒一手抚摸着他的后勃颈,耳边是他略带沉重的喘息。
“任卷舒。”
“嗯?”
同其尘还没醒酒,嘴唇贴在她耳边,“任卷舒,任卷舒……”
真是要了命了。
任卷舒耳根子被他念软了,“闭嘴,别乱念。”
同其尘是不说话了,又开始在她脖颈蹭,光是蹭还不够,时不时亲一下。
任卷舒道:“同其尘,老实点。”
同其尘听话了两秒,“再亲,行吗?”
任卷舒笑他,“不行。”
同其尘委屈道:“我明天会多念两遍心经,也不行吗?以后梦不到了。”
“我之前在梦里亲过你?”
“以前没这样亲过,就、就碰一下。”
任卷舒耳根子一路软到心坎,“明天不念心经了,头转过来,给你亲。”
第169章
头疼欲裂。
同其尘揉了揉脑袋,缓缓睁开眼,呼吸一滞,面前是朝思暮想的那张脸。
任卷舒呼吸很轻,温热的鼻息一点接着一点落到他唇上。
同其尘一动不动,连呼吸都不会了,床榻不大,两人几乎是紧紧贴在一起。
脑袋不是疼,是麻了,半点指令都发不出。
同其尘看着她的眼睫,视线缓缓往下滑,顺着鼻梁落到鼻尖,最后停在一抹红唇上。
任卷舒嘴角有些红肿,同其尘已记不清那是他咬得,只是静静看了会,不自觉地想要凑上去。
他往前倾了下,最终也没敢落下一吻,两唇似贴未贴,鼻息纠缠。
半晌,同其尘轻手轻脚坐起身来,给她盖好毯子,开门出去。
任卷舒睁开眼时,同其尘正端着醒酒汤进来。
他想不起醉酒后的事,也不知道那碗醒酒汤是不是被自己喝了,便又要了一碗。
任卷舒人醒了,脑子慢下半拍,有些反应不过来。
同其尘走到她面前,一本正经地放下醒酒汤,语气也淡淡的,“起来喝一点,小二准备了热水,泡个澡会舒服些。”
眼前冷冰冰的同其尘,跟昨晚趴在她身上收不住泪的人,简直天差地别!
任卷舒半天没适应过来,脑子里费力搭上线,“同其尘,你不记得了?”
同其尘茫然道:“记得什么?”
都不记得了?
任卷舒看着他,眼底的怒意很快消散开,也好,昨晚不清醒,总得让他醒着好好说。
同其尘努力回想,头脑一片空白,实在想不起来,小心道:“我酒后失德了?”
任卷舒坐起身,轻飘飘道:“也不算失德吧。”
同其尘心里松了口气,“先把清酒汤喝了。”
任卷舒接过小碗,不紧不慢道:“你昨晚亲我了。”
同其尘怔住了,脸上惊慌失措的表情怎么都平复不下,被任卷舒尽数收在眼底。
他觉得自己喝酒,把脑袋喝坏了,竟分辨不出任卷舒实在跟他开玩笑,还是讲真事。真亲了,任卷舒怎么如此平静,他快乱死了……
任卷舒小口喝着醒酒汤,看着他的表情,瞬间起了性质,故意捉弄道:“同其尘,你从何时开始做那种梦的?”
同其尘‘噌’一下站起来,跟个无头苍蝇似的,毫无气势反抗道:“没有。”
他面上没动作,心里先给了自己两巴掌,又急道:“对不起。”
任卷舒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真没有?”
同其尘声音弱下去,“没有。”
“好吧。”任卷舒道,“你做的事,我都知道了。”
都知道了?
同其尘被这四个字定在原地,大脑完全是一片空白,更没脸面站在这了,语言一片混乱,“你喝完,去泡澡,我头疼,我先出去,我不去远处,我、我也去泡个澡。”
任卷舒看着他仓皇而逃,没忍住笑出了声,同其尘在门外听得真真的,脸上燥地能滴血。
同其尘泡了个冷水澡,早早等在小酒馆门口,已经想好要尽数坦白,不管任卷舒是何态度,他都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