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你?想得美!”燕辞归揉着脸,“我就爱使诈,爱耍阴招,还爱欺负人怎样?如今落我手里,你就等着哭吧!”
演技拙劣,故意激她。冷雀知瞪他,视线往他身后瞟了眼。
燕辞归笑道:“还想哐我,这招也太烂了……”
话未说完,大腿被猛踹一脚,他直直砸到地上,摔了个大马趴。
“你个混蛋!”灵久小手一插,颇为气势,“阿姐她们怎么说的?不许你欺负雀知姐姐。”
燕辞归脑门撞出块红印,看着颇为喜庆,“你哪只眼看到我欺负她了?嘶,我的脑袋。”
灵久忙着解缚妖带,嘟囔道:“你说的,我可都听到了,等卷儿姐她们回来,有你好受的。”
“她动手打人,你没看到啊。”燕辞归站起身,掸掸衣服上的土,还没等缓过神来,耳朵已经被揪住,“哎哎哎,不是,你松开,冷雀知,别逼我动手哈。灵久,你个小兔崽子,居然会解缚妖带?”
灵久双手环胸,傲气道:“那是,卷儿姐教的。”
不教点好,燕辞归转念一想,他更没教什么好。
冷雀知使劲将人拽弯腰,指尖轻转,一根蓝色羽毛融进他的胸腔,“不管你有多少臭毛病,都给我改了。别用什么激将法,我不吃这一套,听到没?”
灵久见那蓝色羽毛,心里一惊,听她此番说辞后,心有落回肚子里。
燕辞归五官皱成一个,疼得不行,嘴上硬气,“笑话,小爷我能听你的?我告诉你,就算你把我耳朵拧下来,也没用。别以为你打着前世今生的说辞,我就得听你的了。我是燕辞归,可不是你上辈子的落云川。”
冷雀知松开手,轻笑道:“站好。”
“我能听你的?我偏不……”燕辞归嘴上倔,身子却不受控制地站好了。
他哑声片刻,突然炸开锅,“你对我做什么了?!你用了什么妖术!使诈算什么本事!”
冷雀知看着他,轻声道:“脸过些。”
“你干什么?还想再打我两巴掌?”
“再近些。”
两人之间不过三指距离,燕辞归缓缓噤声,不仅嘴闭严了,大气都不敢喘。他视线在她唇上划过,小声道:“你、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
“再近……”
燕辞归眼一闭,急道:“姑奶奶,姑奶奶,我错了,我的错。我再也不会胡说八道了,咱们和平相处,以礼相待,相敬如宾,礼尚往来……”
灵久两指分开,漏出眼睛,见两人没亲上,她拍拍胸脯,松一大口气。差点看到少儿不宜的画面。
燕辞归乱说一通,没听见回应,渐渐噤了声。
怎么没反应?
他睫毛轻颤着,想要溜条缝看看,耳朵突然抚上一抹温热,整个人猛然一惊,头脑空白片刻。
“下次再敢胡说,就把你耳朵扭下来。”冷雀知轻轻揉着,方才揪耳的太用力,耳朵红成一片。
燕辞归浑身不得劲,忸怩不安,“你再捏,耳朵真要掉了。”
冷雀知停手,又敲了下他额头的红印,“好了,先放过你。”
“嘶。”燕辞归捂住头,吃痛地瞄她一眼,心里哼了声,“一个小妖,我还能怕你,都怪心太软。算了,好男不跟女斗。”
看着桌上行囊,冷雀知问:“你们要去哪?为何带这么多干粮?”
经此一闹,燕辞归肚子里的弯弯绕绕损耗殆尽,也懒得多想,直接了当道:“去找三界交汇之地。”
冷雀知蹙眉,“此地并不远,来回不过一天,带这么多吃食?”
灵久笑道:“我吃得多。”
冷雀知:“走吧,我认路。”
燕辞归脱口而出,“你也要去?”说罢,又怕她用乱七八糟的法术,于是找补道,“都说了,来回不过一天,你在这等我们就行。再说,路途奔波,太累了,哪能让你跟着颠簸。”
冷雀知瞧他,“不想让我跟着?”
燕辞归点头点到一半,又急忙摇头。
“你若不愿意,我便去找卷舒她们。”冷雀知笑道,“你们分开行动,想必,也料到我会来。就是不知道,我去找卷舒,会不会给她们造成麻烦啊?”
“你!”燕辞归伸手指她,后槽牙咬得咯咯响,面上却笑道,“你真是误会了,我们可太想让你跟着去了,还请雀知姑娘带路吧。”
小妖,脑袋转得挺快,这都猜到了,心思也细腻。反手给他用了把激将法,有仇当场就报,燕辞归咬牙点头,可以可以!
冷雀知:“走了。”
燕辞归两腿不受控制,抬脚便跟了上去。他急道:“又用妖术!你到底在我身上下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