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一下子皱起眉头,然后一下子凑近我,好像不敢相信的道:“大哥,你不会摔坏了脑袋?!你别吓我啊……”他说着,眼中有些异样的光芒闪过,然后极其无奈的瘪嘴道:“这样吧,你不要装了,是我不好,没仔细看路,你要多少钱,我给你。”
我怔怔的看着他,想要靠近他,他却退了一步,看着我仿佛陌生人一般的警惕,然后他好像从裤子里拿出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然后自言自语的翻着道:“唉,连这么好看的人都出来骗人……”
他摇了摇头,然后拿出一小叠红色的纸的东西给我,我怔怔的接住。他走到“小房子”旁,就要进去,我一下子从后面抱住他,他猛然身子一颤。
“安,你不要对我这么冷淡,我知道你喜欢他,我以后再也不让你为难了。”我靠在他的脖颈上。
他猛然扳开我的手,转身推开我,眼中是我不认识的疏离和冷淡:“嫌钱少?”
“钱?”我怔怔的看着他,在怔怔的看着手中他给的东西,惊讶的道:“这是钱?”
我抬头看他,他眼中仍只有淡漠疏离,让我心中一痛。突地,一阵风来,我没有注意,手中的“钱”,已经从我手中飞走。
我猛然惊醒,“梁安”的面色更加难看,我以为他是怪罪我没有拿好他给的东西,赶忙道:“我去捡!”
我向那些飞散在空中的红色票子奔去,突地面前驶过一个同样的“小房子”,我差点撞到,待我重新去拿的时候,我身后的立刻抓住我的臂膀,一脸沉重的道:“我带你去医院!”
他进了那个“小房子”,然后侧着脸看我,我学着他的动作,进了“小房子”。
“安全带。”他道。
“什么?”我问道。
突地,他凑近我的身子,他看着他的侧颜,问道:“安,为什么你的头发好奇怪?”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好似从我背后拉过了一条带子拉到我胸前。
“小房子”突然就的在街道上行驶,他手握住的是一个像圆圆的轮子东西,难道这个东西就可以让“小房子”行驶?原来地狱的交通这么方便,在这可能也不是太坏。当时的我是这样想的。
他在一个白色的楼停住了“小房子”然后打开了“房门”,迈了出去,我却怎么都打开开“房门”,我使劲的扳和推,都没有用。“梁安”站在外面看到我这样,立刻走到我这边的,奇怪的是,他轻而易举的就把门打开。
“安,这里是哪?”我跟在他后面,看着这里形形色色的人,有好多穿着白色衣服的人,空气中有一种奇怪的味道,让我感觉不舒服。
突地,他在一个站着许多人的地方停住,然后那“墙壁”竟然打开了,我震惊的站在一旁,“梁安”已经随着众人进了那“墙壁”里面,那个“墙壁”就要关上,我一下子冲了进去。
“安,我们是不是被关在墙壁里面了?”我担心的问,然后紧紧的握住他的手。
这一次他没有抽出手,只是仍然没有回应我,周围的人看着我的眼神有些怪异,莫名我感动一些害怕和格格不入,就如当年前我到了窑子,那样陌生的地方。
“不用担心。”突地,“梁安”清润的声音答道。
我望着他,一下子就没有了恐惧。
“叮——叮——叮——”陆续的一个声音,然后就有人从“墙壁”里面走出,原来我们真的不是被关在“墙壁”里面。
他带我出了那个“墙壁”,然后握住我的手,进入了一个房间,里面的人也都是白色的衣服。
“清辉,怎么有空到我们这里?”一个中年男子走到“梁安”面前,他看着我们紧握的手,眼中有些异样的笑意:“又换男朋友了?”
“不是!我撞到了人,你帮忙看一下,好像是脑袋出了问题。”他严肃的道着。
“好。”那个中年人道。
然后对着我说:“坐过来吧。”
我有些警惕的看着他,然后望向“梁安”。
“没事,你坐过去。”他的声音有些安慰的温柔。
我点了点头,坐在了中年人面前,他带着一个好奇怪的东西,不停的在我心口按着,若不是他面上一脸严肃,我会以为他如那些曾经在窑子的客人一样。然后他又翻开我的眼睛、耳朵。
“怎么样?”梁安道。
“得拍下片子,才知道。”那个中年人站了起来,然后对着我说:“你跟我来。
我望向“梁安”,他对着我点了点头,我才随着中年人到了另外一个房间,他叫我躺在一个非常大的“床”上,我犹豫了下,但还是依言躺下,然后警惕的看着那人。
那人看到我眼神,只是笑了下,然后走进另一间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