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宠瘸夫郎(78)

白天,身边有些人还好,吵吵闹闹,分散水笙的心思。

到夜里,四周静悄悄的,水笙腿边趴着打盹的小狼。

他伏案写字,未过多时,思绪被院子里的虫声牵扯,抄写的字慢慢变成赵驰二字。

水笙唇一抿,眼睛又酸了。

月色清冷明亮,石板亮堂泛光。

他无心写字,绞着手指头原地打转,唇快被自己咬破仍不自知。

小狼拱着他的指尖,舔了舔,水笙这才停止揪指甲的举动,转去院子,把赵驰晒在墙上的萝卜收进灶间。

忙活至深夜,周围静得令人心慌。

他忍着酸楚熄灯,回到房间躺下。

不知过去多久,依旧辗转反侧。

“赵驰……”

水笙喃喃,摸着赵驰用的竹枕,默默爬起来,从柜子取出对方的衣服。

是一件穿了有些年头的旧袍子。

接着将袍子盖在肚子上,埋头轻嗅。

赵驰的气息使得他心安,又无端躁热。

水笙绞了绞腿脚,衣物被他弄得凌乱。

深夜,他有些失神地喘气,头发拱得乱糟糟的。

自觉做了亏心事,水笙脸红如霞,抱着揉乱的衣裳重新铺开。

整件旧袍包裹着身子周围,像给自己搭了个窝,到处充斥着赵驰的气息,

如此,折腾半宿的人总算渐渐入梦。

第37章

日头洒过窗檐,已过了平日里起床的时辰。

先生今天不授课,将学生们都打发回去了。

学堂新规定,每一旬最后两日休息,水笙从昨日起就待在老屋。

逢夜里下雨打雷,他睡不安稳,只得掀被而起,把几件旧袍子翻出来洗干净。

忙到不知几时,只记得黑夜下的雨幕又黑又红,伴着雷声,浑浑噩噩地回到床铺躺下,

不过一夜,水汽已经蒸干,地里的菜又窜了半足高。

水笙往床铺旁边摸去,往时赵弛睡的位置空空荡荡,他轻轻叹气,小脸浮出几许怅然。

手背袭来刺痒,却是小狼见他睡懒觉,舌头像扇子一样往他手背扫,呜嗷呜嗷不断催促。

“这就起来,”水笙捂着痒痒的手浅笑,呢喃自语:“算算日子,赵弛过两天就能回来了吧。”

前几天在学堂还好,午前把院子打扫干净,到了学堂跟着先生读书写字,总能分散几分心绪。

如今闲怠下来,不过两日,便觉屋子空得厉害。

院子里不是小狼的呜嚎就是他的自言自语,因为空旷静寥,任何动静仿佛都带了回响。

水笙浑身惫懒,草草梳好头发,披上短衫,心不在焉地走进灶间生火。

准备的吃食简单,赵弛不在,他本来就不大的胃口吃得更少了。

赵弛离开的头两天,他下了学回来,望着空寥寥的老屋,心里百般情绪,晚上就着茶水吃一两个包子就去练字。

每夜熬到蜡烛过半,方才半昏半沉地回了床铺,将赵弛的旧袍搭在肚子上盖好睡觉。

水笙吃饱,便托着椅子在院里晒会太阳,捧着书念。

门外来了人敲门,他精神一振,三步并成两步去开门。

“赵弛可在?”村民笑道,“哟,是水笙啊,你家大人在不?”

水笙压下失落,轻轻摇头,又点头。

“他不在,我,我也是大人,有什么事?”

“哦,村里老张家办喜事,今日做酒,谁都能去吃上一口,我来给你们知会一声。”

水笙:“谢谢……”

又道:“我,我会过去的。”

赵弛不在,家里剩下他,理应有他出面。

目送村民离开,水笙好不忐忑。

他与村民说自己是大人,可这种场合还没见过,难免心里打鼓。

他束好头发,又换了身新衣裳,吆喝上小狼,寻去金巧儿家。

金巧儿正在洒扫,看见他,还没走近呢,便隔着门笑吟吟招呼。

水笙同她笑了笑:“巧儿姐,我、我过来想跟你打听个事。”

金巧儿开门,把他带进屋吃茶。

“什么事儿呀?”

水笙抱着茶杯慢慢啜,顺便将吃喜酒的事打听清楚。

回去后,他找出钱袋,把赵弛就给他钱取出部分,准备了五十铜钱做贺仪,又翻出红纸,将钱包好。

跟着去吃喜酒村民来到张家,只见门前搭了张桌,一名老头儿运笔如飞,埋头记账。

吃喜酒的人,送什么的都有,带两只鸡鸭来的,拎了活鱼来的,还有粮食米面,给不出什么,出力帮工的也有。

村民瞧见水笙,眼睛一亮。

“来吃酒啊?”

水笙轻轻点头。

所幸来的人多,碰面的村民东扯一句西车一句,顾不上他。

他交了贺仪,进门后寻个角落的桌,蘑菇似地坐在不起眼的位置。

周围另外两个村子也来了人,张家设的席面不够,大伙儿吃到尽兴就走,让刚来的人入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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