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逼出来才算。】
【别吵了别吵了,就不能夸夸小鱼聪明吗,明明得到了答案,还假装没得到。】
就是!
宋鱼狠狠赞同。
且飞快不满。
你们就不能给我指一条生路吗!
吵什么!
谁要谈情说爱了啊!
我上赶着了吗!
真是的!
心里翻个白眼,都来不及震惊那人刚刚说的那句话:逼祁妄现身?
祁臻已经翻身下马,一把抓了他胳膊。
不同靖王的温和如春风,祁臻脸色一沉,一把扯了宋鱼的胳膊直接将人往自己跟前一拽。
宋鱼没站稳,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撞了祁臻身上。
祁臻垂眼看他,眼底闪着浓重的欲望,“贱奴,你是我的了。”
【艹!】
【你才是贱奴!你全家都是贱奴!】
宋鱼眼底带着怒火,瞪着祁臻,“是你们在清河县算计我!”
宋鱼只提清河县。
祁臻嘴角带着一抹笑,“可惜让你跑了,不然……你早就是我笼中之奴。”
说着,他一把将宋鱼兜腰抱起。
宋鱼手里的银针没有在这个节骨眼刺他。
城墙上是人,不远处是人,这个时候,他哪怕是杀了祁臻,自己也逃不掉,不杀祁臻,用祁臻做威胁……能逃到哪去!
刚刚那些字说,六皇子必定躲起来了,说祁妄不在乎他,所以不让他躲起来。
宋鱼不在乎祁妄是不是在乎他。
但是。
他相信爹爹。
爹爹不会让他陷入危险。
爹爹必定有爹爹安排。
宋鱼小心翼翼不露痕迹的收起银针,愤怒的瞪着祁臻,拼命挣扎,“我不是!你放开我!”
他这种挣扎令祁臻眼底冒出兴奋,声音都带着一些战栗,“贱奴。”
直接带着宋鱼翻身上马。
【原剧情,祁臻就囚禁了宋鱼,弄了个地下密室,将宋鱼关在里面,每天晚上去那个。】
【该不会宋鱼逃走一趟,最终还是无法摆脱原剧情的困缚?】
【那岂不是,祁妄也不能摆脱原剧情?最终靖王登基?】
【不好说,目前靖王在利用和硕王和祁臻,但和硕王和祁臻也另有打算。】
【啊啊啊啊啊,不想思考,感觉要长脑子了,好可怕!】
宋鱼:……
再可怕能有我被抓了可怕?
第92章 我看的见
【卧槽祁臻这个大变态,他真的弄了密室和铁笼!】
【这个画面和原剧情吻合了,原剧情祁臻就是在密室里囚禁了一个人,当时还不知道是小鱼。】
【哎,兜兜转转。】
【所以我美强惨大反派太子爷马上就要挂了吗?我好舍不得,我还想看他咬小鱼的脸!】
【祁妄挂了的话,感觉六皇子也活不了,我还想看他摁头祁妄和小鱼。】
【呜呜呜,我也舍不得半斤八两,八两蠢得我心里暖暖的。】
“进去!”
随着这些字层层叠叠的刷过,宋鱼被一把推进一只铁笼中。
这是一间密室。
密室没有窗,点着火烛,布置的极其富丽堂皇。
却在这富丽堂皇的屋中,放着一只巨大的铁笼。
咣当。
宋鱼被关进来。
祁臻将铁笼大门咔嚓锁住,手捏着宋鱼的脸颊,在他嘴唇狠狠摸了几下,眼底喷着难以克制的欲望,看着宋鱼被他揉捏到殷红滴血的嘴唇,“你只能是我一人的贱奴,乖乖在这里等我,若是不听话,到时候可不要怪我不知怜惜你。”
说着话,祁臻重重捏了一下宋鱼的嘴唇,转身离开。
【气死我了,恨不得冲进去杀了他!】
【话说,上次小鱼被他弄到营帐里,不是刺了他一针?我记得刺到他那里了,他还立的起来?】
【立不起来岂不是会更变态?啊啊啊,不要啊!】
宋鱼:……
你们就不能聊点有用的?
等到祁臻一走,屋里彻底空荡荡下来。
宋鱼目光打量过目及范围内的全部,外面是不是有人守着不好说,但起码这个屋子里没有人。
宋鱼一撸袖子,在铁笼里坐下来,看着那些飘过的字,压着声音道:“实话说吧,我能看到你们这些飘过的字。
“比如刚刚,有一行,立不起来岂不是会更变态?啊啊啊,不要啊!”
字:……
那层层叠叠的字顿时像是失踪了一样。
宋鱼眼前一静。
不对,是一净。
跟着不到眨眼功夫——
一片密密麻麻的【卧槽】飘过。
再然后,才正常点。
【我就说,小鱼怎么总能知道点他不该知道的事,原来是能看到咱们。】
【难怪他总是四五度角仰望天,我还以为是他颈椎不好,原来是看咱们。】
【小鱼你是从什么时候看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