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晖却看都没看一眼王上。
“鹰王心善,已然看过莯苾了。众大臣也给莯苾请过安了,我们还是不要在这打扰她休息了吧。”王上下逐客令。
“不急,有些话,当着莯苾的面说比较好。”鹰晖微微一笑,他看到了王上并不高兴地神色。
“鹰王一定要在莯苾病中还扰的她心神不明吗”王上靠近鹰晖,与他四目相对,质问道。“只怕扰的莯苾心神不宁的人并非本王。”鹰晖毫不退缩“而是王上您吧”
“你胡说什么”王上没想到鹰晖会在此时说出这样的话。
“王上究竟安得什么心思是觉得莯苾女王不如您有治国之才,所以想除了莯苾女王吗”鹰晖一语出口,震惊四座。
“大胆”
“荒谬”
“素问鹰国民风野蛮,却未曾想就连鹰王行事也是如此无礼”王上气急败坏地怒吼。
“嘘别恼羞成怒啊。你声音太大了,不怕打扰莯苾女王休息吗”鹰晖拍了拍王上的肩膀,欲走向莯苾。
“你要干什么”王上看到鹰晖有接近莯苾的意思,马上上前阻止。
“我与王上一见如故,自然想要送给王上一份大礼啊。”鹰晖挑眉,却让王上不寒而栗。
“鹰王还请回吧花都与鹰国再无建交的可能”王上紧紧地拉住鹰晖。
“王上先别这么说,我替你解决了后顾之忧,这局面自然就会变了。”鹰晖拍了拍王上拉住他的手,可王上却拿得更紧了。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鹰铭径直上前,将一瓶药水倒入莯苾口中。
“你在干什么”王上和众大臣都惊了。
“鹰国大臣,众目睽睽之下,对我花都女王下毒”有大臣十分愤怒,想要冲过来暴打鹰铭,却被董恩拦下了。
“董恩大人难道您真的与这鹰国暗中勾结在意了吗”那位大臣痛心疾首道“您这样对得起您父亲,对得起您家族吗”
董恩未曾回答,众人便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他这样自然对得起我,对得起我们家族”说的话不是别人,正是董恩的父亲,董武大人。
众人之间一个身材魁梧,却很面善,人到中年却底气十足的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群人,这群人是守在莯苾女王身边的暗卫。
这些人常人没见过,王上却认得。这些人只有莯苾女王能够调遣,他都没有这个权利。这些人王上一直在寻觅这些人的踪迹,如今却在此时看到他们随着董武进来了。
“董武大人,您这是”
“都出去吧。”莯苾女王却在此时醒了过来。
“董恩,送鹰王晖前去休息。”莯苾吩咐道。
“是,莯苾女王。”这是董恩这么长时间说的第一个字。
“董武大人,门外还请您守着。”
“是,莯苾女王。”董武带着这些暗卫走出房门。众大臣见状,自然也都跟了出去。
寝殿中只剩下莯苾和王上两个人。莯苾刚刚苏醒,还很虚弱。
“刚刚那鹰铭给你的,是解药。”王上此刻什么都明白了。
莯苾点点头。
“这药水,是董恩假借界湖解药之名,给鹰铭的。”王上自嘲地一笑。
莯苾仍然是点点头,没有语。
“我败了。”王上颓废地坐在地上。
“我只问你一句,为什么”莯苾看着她的丈夫,内心五味杂陈。
“为什么呵呵。”王上抬头看着莯苾说道“你说,你要御驾亲征,去攻打鹰国。你说一旦你死在了鹰国,这王位会是我的。”
“说到底,你还是为了这王位。”莯苾不敢相信,自己的枕边人,竟然一直对自己有二心。
“我以前没想过的,莯苾。是你让我想的。”王上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向莯苾。
“你让我幻想了成为王,你让我有了希望。可后来你动摇了,我的幻想被你的动摇打碎了。那种感觉你知道吗”
“莯苾,你要相信,我是爱着你的。一直以来,我都不曾在意这王位。你是王,我是王上。这花都王室是你的,也是我们的。”
“可是你说你要去打仗,你说你凶多吉少,你说这王位会是我的。我终于发现,坐在大点正中央和旁侧,那种感受是不一样的。莯苾,完全不一样的”
“可你偏偏又不愿去打仗了。薷莘的死你忘了吗花都的现状你也不管了吗莯苾啊”
“你让我坐到了这王位之上,又把我推到了一旁,你对我是不是太狠心了”
“原来是这样。”莯苾听完王上的控诉后,只有这么一句。她从未想过,权利的诱惑会让一个人瞬间改变。
“莯苾,我若不在,你还会再选一个王上,为花都绵延子嗣,对吗”王上问道。他懂莯苾的语气中,知道自己凶多吉少了。他不知道他内心深处是否感到后悔,但却明白自己想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