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个意思,残月之前一直说的……祂特别思念的主人,就是昆水?”
“啊?残月还说过祂有个主人啊?难怪之前灵儿要契约祂祂却百般不情愿。……我为什么不知道?嘿嘿,那不是刚学会新招式,没注意么。”一个大妖笑嘻嘻地挠了挠头。
“难怪残月一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在昆水来了之后却会主动示好,还把三轮车拿给她看,甚至还说出那些话。啧。”另外一个大妖嘟囔了一句:“没脸没皮的。”
元越雪则是舒了口气。虽然昆水确实救了祂们,也应了白爻的卦象,似乎是那一线生机。
但是这也太过巧合,一个身上气息不似作伪的筑基期,又能在恶鬼手下毫发无伤,还拥有着一件空间仙器。
要知道,空间仙器可并非筑基期能够操控的。
能达到她展露出来的能力,起码需要渡劫期。可是如果已经达到了渡劫期,又怎么能进入古战场核心?
这让元越雪一边忍不住沉溺于昆水带来的美好希望和温暖之中,一边又时刻警示自己冷静下来。行为不断地在对她好和警惕她之中徘徊,挣扎。
好在,现在有残月作为确认,祂们不必再这般彷徨了。
要知道,残月一直以来都对祂的主人心心念念,甚至对“小师妹”都不假辞色,在梦中遇见过无数次“主人”,但是残月都能面不改色地将那些假冒“主人”的存在杀死,眼皮都不眨一下。
白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是残月的主人不都是几百年以前的事情了吗,难不成这只幼崽已经几百岁了?”
可是左看右看,这只幼崽明显年岁很小。
白虎一向关注着常妖想不到的细节,祂传音给残月:”残月,你要知道,没有人能当你主人的替身,你也不应该把一个无辜的幼崽当成你主人的替身,这对双方来说都是一件不公平的事情。”
残月皱眉,传音回去:“白虎,脑子有问题就去找医仙。”
见乔悄不说话,又担心是白虎说的那种状况,乔悄误以为她被当成自己主人的替身了。但是怎么会呢,残月哪怕是迷失自我,忘却了所有,都不会认错主人。
残月轻轻地说:“我的主人,在我心中是独一无二的。”就像祂见过的月亮一样,无论有多少月亮,祂也只会吃那一块。
乔悄在残月专注的目光下,莫名有几分心慌。
她左思右想,企图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好在脑子是一贯地运转,不过须臾,很快就了悟了为什么。
按照原文的表述来看,这些昆仑大妖们的主人只有一个。
那只与祂们隔着界门科目纲属种的小师妹。
也就是说,按照残月对祂主人的依恋程度,一旦知道她是乔悄,那个在小师妹口中伤害过她的人,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不说她能不能借用三轮车穿梭万界了,就连能不能走出这里都是个问题。
毕竟,小师妹的真面目只有当时在古战场核心的修士才发现了,这些大妖在这里闭门造车,还沉浸在小师妹的假面中,她空口无凭也无法完全说服。
乔悄忍不住在心里叹气。
梼杌此时的脑子好用得很,旁观者清,但是祂并不想告诉自己的主人有狗在死乞白赖地想抢主人。
察觉到乔悄的想法,忍不住好笑。
却也没有出言挑明。
乔悄愁眉不展:“你说这可怎么办,我来此处时只是调整了部分容貌。”
梼杌一点也不顾别人死活:“那只狗背信弃义的时候,你就把空间仙器里面的恶鬼倒出去,你再进入仙器,让那些忘恩负义的小妖吃点苦头。”
梼杌存心要逗乔悄笑,“真没想到,先前戕害我们的,使用得好了,居然也是一大利器。这就是古人常说的以彼之矛,克彼之盾。”
乔悄第一次见梼杌这样的语气,没忍住有几分新奇,在眉眼间带出些许好笑。
这落在时刻关注乔悄表情的残月眼中,就是祂的主人因为祂说主人在祂心里是唯一的,而感到开怀。
残月一时间感觉自己被主人承认了。
怎一个心花怒放了得,恨不得化为原型,追着自己的尾巴咬几圈。
但是这样又太幼稚,不过不管怎么样,要不是有人形束缚着,祂一定要将乔悄放在背上,用深蓝色的尾巴卷住她,带着她一起飞到天空中,月亮旁,进入多彩奇怪的梦境中,回到主人一直惦念的故乡。
残月一想到主人将会轻轻拍祂的头,就忍不住脸红。
乔悄有些奇怪残月怎么说着说着还脸红了,梼杌适时补充,“一想到有人会威胁祂的主人,祂就开始金刚怒目。”
乔悄没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