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是谁呀？”
“是刘璃吧？”楚小妹她大嫂都不敢认，“刘璃？”
“大嫂好、”她大大方方跟人打招呼。“是我。大嫂你们这是去河边？”
“哎呀娘呀真是刘璃。”女人一拍手，都不知道自己为啥那么高兴。“俺的娘啊，刘璃你这比原先更俊了啊。小妹说你好了俺还怀疑，这可不是全好了嘛。”
“是啊。”另一位妇女也放下担子，甚至走到了她跟前。“真好看，咋能有这么好看的女人。俺的娘啊，看你这样是完全好了啊。这要是许流风知道了，还不得悔死。”
“婶子，都过去的，可别再提了。”
女人抬手打了自己一下：“瞧俺这张嘴，就是顺嘴胡说。”
嘴上都是这么说，因为她自己不乐意，大家也不好当面说啥。可等他俩走远了，一帮女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可惜了，可惜了。这么俊的闺女嫁了个残废，这太可惜了的。”
“是啊。那罗跃长的是好看，可他完全站不起来不说，听说都没那能力了。”
“啊？那刘璃岂不是守活寡？”
“这么俊的女人，那可太可惜。”
一帮人没怎么读过书，也不会说其他词语，一个个摇着头说可惜。自己惋惜不已，回家后见谁都跟谁说一下。好似看到有人暴殄天物，好似什么珍贵的东西被浪费，被糟蹋了似得。
“真的完全恢复了？”
“岂止啊，那是变得比原先更俊。你是没看着，那脸蛋跟剥了壳的鸡蛋，一张脸俊的比电影里的人都好看。”
“有那么邪乎吗？”
“你见到就知道了。”
刘璃不关注旁人怎么说，陪着罗跃弄了一大堆的猎物后，去卖的时候她跟他提了一个条件。
“给我买几本书行不？”
“你要什么类型的？”家里就简单带了几本军事类型的，都是他日常看的书。原本的家书多了去，如今却是没有的。
“医学。”
“想学医？”
“嗯。”
虽然他觉得自学医术太难，但她喜欢，也没什么不可的。当即卖了东西后翌日陪她去了县城，新华书店买了两本，倒是在废品收购站买了一大摞。也不知道搁哪儿抄出来的，中医西医类的全都有。
俩人弄回来两箱子的书，罗家老两口笑呵呵的帮着摆放。罗锦毅不知道从哪儿陶回来的木头，订了一个简易的书架。
等书籍回来，她这回可是有了事儿做。两口子白天一起出去打野，回来后一人一个角落，手里捧着书，一个比一个更入迷。
两天时间，俩人给家里又添置了许多的肉。兔子肉剁碎炸丸子，还有她买回来的羊肉用来剁饺子馅，板油冽了油后剩下的油渣已经吃了两顿包子。
“刘璃这闺女，真是大福星。之前在她家的时候，就上山下河无所不能，到咱家后更旺了。之前罗跃哪能碰到这么多啊，如今简直像是送上门似得。”
陈之言点头：“可不。就咱儿子的准头，只要有猎物那还不是手到擒来。这些东西是一回事，最关键的是他有了些自信，不再觉得自己是废物。”
“对。”男人笑笑，将手里的丸子下油锅。“咱罗家有福，娶到这么好的儿媳。”
陈之言停下手里的动作，“以后若是她要走，咱给她准备一份嫁妆。”
“如果咱们能回城，还是安排她去读书，或者给她安排工作。”
“对。我也快到退休的年纪，让她接我的班。”
“也不知道老二如何了？”
“上回写信说很好。怎么就在农村结婚了呢，难不成他那里也有一个刘璃，蕙质兰心漂亮迷人？”
“没办法的事。她们都大了，只能靠她们自己了。”
自从被下放，好长时间没见老二老三了。这些日子全心都在小儿子身上，害怕他颓废自弃，害怕他走极端。俩儿子的信和电报也都是询问弟弟如何，同样担心着他。
刘璃一边看书一边做笔记，罗跃看完一章回头，看到她刷刷刷的在写字。他默默的探着脑袋，发现她写的字很好看。娟秀整齐，最关键的是没错别字。
听说她上过五年的扫盲班，成绩是非常好。可即便那样也最多五年级水平吧，可他看不止。难道是自学初中课程了，应该是的。
眼前的女孩不止外貌漂亮，内里好学上进。行事温柔有度，善良又富有爱心。这么美好的女孩子，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离开？
他拿着书，就那么默默的看了她许久。直到她自学结束，收了自己的书，也收起他的书。放的时候还看了他那本《经济学》一眼。
“这是经济系书籍，你不是一老都是看军事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