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敲了门听到他说让进这才进去,换下来的那些都放在床底下一个盆里。她也不说话,弯腰就要端着去洗。
“不用你,我自己去洗。”
她瞪大了眼睛,哥们你要不要听听你说什么。你自己换就算了,你还非要自己洗。别逞能行不。
“我自己洗。”
他伸手去端盆,甚至不愿意让她触碰到一点。刘璃觉得其实真没必要,她顺手就给他洗了。
“闺女,你别管他,让他自己洗吧。”
陈之言怕他俩因为这个结婚当天就吵架,要是激发了他心底的自卑,吵架伤人。说好了两年的,至少这两年别让她太受委屈。
“好。”既然婆婆都这么说了,那她就不检查了,随便吧。
他自己推着轮椅出去,这里为了他方便,都是没有门槛的。陈之言用水桶提了清水到外面,刘璃将火炉上的热水壶提过来,直接给他到盆里。
他不在屋里洗,而是自己出了院子里。他是不想散发不好的气味。陈之言尊重他的做法,只要他心里能好受一点儿,□□上受些苦都不算什么。一个用高粱杆子围起来的地方,成全他的自尊。
他自己清洗,刘璃看家里盆不多,借口出去一趟,回来拿了一个大盆。空间里的铝盆,又大又轻巧。一次性就能将那些全都投洗干净。
他不愿意她插手她就不插手,只在一旁打下手。帮他换上干净的水,看着他自己挪到后院老远处,这里有跟低矮的绳子,而且平时基本无人,看来是专门给他准备的。
她不说话,自顾自的将这些都收拾好。洗了手准备去挑水,被公公罗锦毅给阻拦了。
“别抢我的活儿啊。”男人笑着,已经再次挑着水桶出了门。罗跃从后头回来了,正看到父亲去挑水。他眼神暗的像晚上的阴天,一句话不说又回了房间。
刘璃和大家一起收拾了东西,客人不算多都弄完也才下午三点。时间早着又不想进屋跟他大眼瞪小眼,她就动手给大家做个费时的食物。
芸豆用小火熬煮,等下做豆馅儿。这个过程需要三四个小时。大黄米面用温水拌起来,上锅蒸二十分钟。趁着热气在案板上揉成团,然后分成剂子,包上豆馅儿上锅再蒸十分钟左右。
她看到家里有芸豆,而大黄米粉是她从空间里拿的,对他们说的就是小姐妹给的。这饭看似简单,实则特别耗费时间。她在豆馅儿里加入了蜂蜜,外皮加入了白糖,吃起来是不同层次的甜。
黏黏的外皮包裹着香甜的豆馅儿,咬一口那甜味儿让人生出幸福感来。搭配一碗当地特有的浆水疙瘩汤,不显眼又稀罕。
“嗯,这豆包可真好吃。”
“是,甜的很,是不是放了糖精?”罗锦毅又咬一口。“可这个甜又比糖精好吃,香甜香甜的像是蜂蜜。”
刘璃看一眼罗跃,一下午听到她在外做饭了,他没出来就窝在家里看书。忙活一下午做的饭的确非常稀罕,他以前都没吃过的。
“很好吃。”
获得了大家的一致好评,但刘璃没听到好感度到账的声音。开口疑惑的问系统怎么回事。
系统:没领结婚证。
刘璃:必须领结婚证吗?
系统:是的。亲缘关系,要么血缘,要么姻亲。如今是新时代的,拜天地不算,得有政府颁发的结婚证才可以。
“我们明天、去领结婚、证行吗?”
噗,罗跃一口汤差点儿喷出来。不是说就是两年嘛,我也没指望你真的给我治疗,只是想着帮你脱离你爹的控制。这怎么还要领证呢。
“闺女、你要领证啊?”陈之言小心翼翼的问,对这婚事其实也是忐忑的很。她其实也在做着随时分散的心理准备,可一旦领证就没那么简单了。如果不准备过太长时间,这证其实可以不领。
一家三口都在看她,她非常肯定的点头。“当然要领。结婚了,要有、结婚证、才名正言顺。”
婚礼都办了,如今再非不领证好像也没必要。虽说大队的人大部分都是不领证的,如今承认事实婚姻。但城里人对于领证非常看重,可以不办婚礼,但不能不领证。
“行。”要领就领吧,反正只要俩人同意,离婚也是非常容易的事儿。如果各方面名正言顺才能保护她,他都去迎娶她回家了,没什么不能领的。
当事人同意了,俩长辈自然什么都不说。吃了饭陈之言收拾碗筷,刘璃提着热水进屋洗漱。
他这里放着刷牙的用具,她默默的从自己带了的箱子里也拿出了牙具。此时的农村吃饭都是问题,基本没刷牙的。刘璃也是在治疗一次后感觉到了口腔的异味,这才每天偷摸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