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俺孙女就是孝顺,可比你爹娘孝顺的多。俺孙女有福,是俺们老刘家的福娃娃。”
大伯母预估这银耳能卖几块钱,当下也乐的很。“大妞就是孝顺,是个好孩子。”
系统:得到九点好感值,来自原身祖母和大伯母。
刘璃:系统,等我彻底恢复,就能跟这些人断绝关系了吧?
系统:对的哦主人。就这银耳木耳和鱼,您能把她们都砸死,不必要为这个不高兴。只是做利益交换,换取你恢复所需。这样不带感情的交换,以后您没有任何负担,其实比感情来的更省事。
刘璃:也对。以后更好丢开手,没任何心理负担。
打发走这俩女人,她锅里的粥也熬好了。今儿个用豇豆做一个杂粮卷子吃,她手脚慢,没做好呢地里的人下工回来了。
刘秋生这几天收获大,兴高采烈的在外跟男人们侃大山。李引娣和刘兰洗了手过来帮忙。李引娣看她还穿着那身新衣裳,当即让她回屋换了。
“可别给弄脏了。你脱下叠好,有啥事了你也都能有身体面的能穿得出去的衣裳。还可以借给你妹妹穿。”
“好。”
换了衣裳出来,她看到大门口刘柱探头探脑的鬼鬼祟祟。忽然想起上午的事儿,她磕磕巴巴的将事情跟李引娣说了一下。奶奶好像在挑他们的理,让娘有个准备。
“啥,你奶和老大媳妇来过了?”
“嗯。”
“她们挑理说俺们吃鱼了?她们咋能知道的,咱们吃鱼都是一家子窝在家里吃的,谁告的秘?”
刘璃没想到这一点儿,她如今脑子非常简单。就是觉得应该跟李引娣说一声,所以就说了。李引娣倒是很快想到这点,让刘兰做饭她赶快出去将当家的男人给喊了回来。
“啥事急慌慌的喊俺回来?”
“娘和大嫂今儿上午来了,挑理说咱吃鱼妹给爹娘送。”
刘秋生一下子神情凝重起来,他跟父母关系不是特别好。他是家里老三,父母从小就一直偏心他大哥。那是长子,他可比不了。
“那啥、让大妞再去捞一条,给送去吧。俺之前想过去送的,全都送了吧咱们吃不上。送少了怕俺娘挑理。”
“那也得有那运气啊。那河里很少有大鱼,没看就没见旁人捞过嘛。大妞也是走了好运,那不见得每天都有好运。”
“试试吧。那是她爷奶,该孝敬的。”
“他爹,你不会把卖的钱也给爹娘吧?”
一句话,刘秋生立马暴雷了。“你个死女人,你找死是不是。俺是一家之主,俺咋样还轮不到你来管。”
李引娣下意识的往后躲:“俺不是要管,俺是说家里开销大。去年冬天没煤,冻的差点儿要命。今年咋也得买些煤,不然俺怕熬不过去。还有大妞和二妞住的房子漏风,没个取暖的,难熬啊。”
“你他娘的、这些还用你跟老子说,老子不知道吗?”
刘秋生气不过女人居然敢管他,抬手就要打。李引娣也习惯了他不顺心就动手,一味的只知道躲避。抱着头往后缩,给他打几下出出气就好。
“不许、打。”刘璃伸手阻拦,一张溃烂到看不清五官的脸放大在他面前,这要是搁以前,他早一起揍了。可如今大闺女是家里的财神爷,他不能再如之前那样。
“大妞你不知道、这女人就是贱皮子。一天天的多管闲事,就得打才能听话。”
李引娣原本缩着呈防御状态,此时看闺女在,也顾不上其他了,赶快将闺女往后拉。她得挡在闺女前头。
“大妞听话,别管娘,娘没事。”这孩子从小就懂事,每次都护着她。如今闺女病着,可不能让闺女再挨巴掌。
“不许打、”她再次重申。虽然脑子反应慢,也不记得太多事儿。可潜意识让她反感这种行为,看不惯就要阻拦。
“大妞、”刘秋生不高兴,觉得被挑衅了权威。可如今,他是真拿这个闺女没法子。
“大妞很快就嫁人了,兰子冬天搬回屋里住。去年没煤,今年俺肯定买一些。就是没煤光烧柴火,那屋里也不冷。”
李引娣琢磨下是这个道理,可她还是担忧。“那钱留着过日子用,家里好几年没做衣裳了,布票都卖了换粮。今年给孩子们做棉袄,不能再穿单衣过冬。”
“知道,知道,你个死娘们。”
要不是忌惮刘璃,他早上手揍了。李引娣叹口气,她也是知道死男人如今忌惮闺女不敢动手,所以才跟他提这些。
“给你钱票,赶集的时候你就买。”
“唉,他爹你这才是个当爹的样儿。”
刘秋生冷哼一声走了,晚饭刘璃给炖了蘑菇汤,又是一番叮叮当当的好感度到账。但吃完饭奶奶她们再次来了,刘栓看大姐瞅他,赶快就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