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厉害。”刘璃给他鼓劲。“对,就是这样,一点点往前走。”
院里邻居也都在,花家不懂医学不知道他站起来的含金量。但孟医生却是知道的,原先的诊断可是脊椎受损神经断裂,这样的情况基本就没有恢复的可能。
他的小徒弟给丈夫针灸,他原先还不觉得可能死马当作活马医。如今再看,这死马真活了。只要能这样活动,那么恢复只是时间问题。
“刘璃、你跟老师说说,你这是靠什么治好的?针灸如此厉害嘛。”
“不止是针灸,还有我配的药,还有气功。”
“又扯。气功、这天底下有气功吗?”
“有啊。”刘璃一本正经。“虽然一般人练不了,但我就是那个二班的。”
噗呲,罗跃都被她逗笑了。“媳妇、你这么逗我,等下我没劲了。”
“去。”刘璃嗔他。“我又没跟你说,你耳朵那么长干啥。”
罗跃的身体素质,不愧在部队是兵王的存在。从站起来锻炼、没要一个月他就扶着架子走的十分利索。
“我是不是可以拄拐走了?”
“不行。”孟老师驳回他的请求。“双拐也没有这个架子支撑力强。你别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得让下肢有个锻炼恢复的时候,否则再损伤的话,又得重新恢复。”
“好。”
刘家也听说了罗跃能站起来的事儿,晚上李引娣带着孩子来了这边。亲眼看到女婿的确能站起来了,那么恢复只是时间问题。
“真好、真好。”女人情绪激动,这回是真心为闺女高兴。女婿好的话,那大闺女这婆家找的好啊。女婿是大学生,一家子要是回了城的话,那闺女以后有好日子了。
“亲家、恭喜啊。”
“同喜,同喜。”陈之言开心坏了,这段日子简直像做梦。完全不敢想,儿子居然还有恢复正常的一天。小四好了,以后再也不用愁了。
两亲家坐一起闲聊,刘璃陪着罗跃做复建。她手里拿着个小盆,里头放着鲜艳的覆盆子。自己吃一个,还时不时的给罗跃嘴里塞一个。他被酸的龇牙咧嘴,但下回她给他喂,他依旧张嘴。
李引娣将视线从闺女女婿身上收回,看俩孩子那么好她心里也高兴。“亲家、你们以后是不是会回城啊?”
陈之言回:“不确定,但应该是。”
“那俺闺女、”
“你说刘璃?”得到肯定后,她哈哈大笑。“那是我们罗家的儿媳,当然跟着走。你放心吧,要是真能回城,会安排好的。”
“那就好,那俺就放心了。”
刘璃过来个俩妈妈喂覆盆子,结果一样都不咋爱吃。看着大家龇牙咧嘴的皱眉,她哈哈大笑。行动间看到了妈妈的胳膊,笑声戛然而止。
“娘、你这伤谁打的?”
“没事。”李引娣慌忙放下袖子。“不小心磕的,没事的。”
“是不是刘秋生打的?”
“不是。”李引娣眼看糊弄不过去,只得说实话。“就是拌了嘴,他推了俺一下,俺在家具上磕的。”
她伸手拉住闺女:“你妹和弟很激灵的,说是他敢动手就来喊你。他骂骂咧咧的,但却没敢动手。”
女人说完笑着,回头看看亲家十分不好意思。“亲家母你可别笑话俺,俺不识字没文化。从小被欺负惯了,拿捏不住男人。幸好如今孩子大了,能给俺撑腰了。”
陈之言笑到:“没啥,这有啥好笑话的。一家家过日子谁还不是勺子碰锅沿的,都是常事。”
“是,是这个理儿。孩子大了,俺日子也好过多了。以后刘璃就拜托你们,孩子们好俺就放心了。”
“你放心,我拿刘璃当亲闺女一样的。”
李引娣亲眼看到女婿真能站起来了,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亲家家。刘璃不放心找了弟弟妹妹,仨人说的跟李引娣说的差不多。
刘兰:“姐,你如今可牛啊。俺光是喊找你来,他都不动手了。”
刘柱:“俺发现了,就是欺软怕硬。姐你们别担心,俺很快就长大了。等俺长的比他高,看他还敢动手。”
刘宝举手:“还有俺,俺长大了他也打不过,他就不会动手了。”
刘璃叹口气伸手摸摸弟弟的脑瓜,这样的时代不知道李引娣会不会同意离婚,估计是不会。那么对刘秋生的震慑就是必须的。只要他不敢动手,一天天上工干活,那就拿他当个长工使唤。
母亲年纪大了,以后可以考虑接她去城里,刘秋生要是看清形势再也不动手,那以后俩人能做个伴。他要还敢耍驴脾气,她会给他好看。老了老了,妻儿都离开他,看他还耍不耍横。
“兰子,爷奶那边没啥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