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女人终于找了过来,看到他浑身湿透,上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身上怎么都湿透了?儿子、你……”
“妈我没事。”
“那你、”
“……”罗跃没有再说话,而是自顾自的推着轮椅要走。这地方泥泞不平他自己推十分费劲,他妈妈多余话不敢说,眼眸里满满的都是担忧。上手推着他,顺着他的方向走。
“儿子、你下回要想出来跟妈妈说好不好。农村这路不好,万一摔了或是什么就不好了。”
“嗯。”
他轻轻的应了一声,女人默默的叹息,不敢再多说什么。她回头看看刚才和她儿子站一起的姑娘,情急之下只记得好像脸上许多溃烂,也不知道是谁家的闺女,没有去医院看看嘛。
罗跃和他妈走了,刘璃也开始往自己家回。进门给锅里添水,灶膛里已经塞好了柴火,院里没人她火系异能一抬手灶堂里立马燃起熊熊大火。水快开的时候将下入杂粮,让它慢慢自己熬。
她刚才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鱼,正赶上农忙时节,她家住的又是村外侧比较偏僻,一路上一个人都没遇到。
鱼放在盆里还没弄干净,家里人下工回来了。刘兰飞快的去打水给父亲洗手,他那眼睛看着锅台,已经满脸不高兴了。怎么咕嘟咕嘟的声音,难道粥还没熬好?
大姐之前也有过犯糊涂忘记事情的时候,但那种情况很少。难道是今天复发了,忘记做饭了所以现在都没做好。
男人洗了手脸,第一件事就是去掀锅。果然,米是米水是水,看样子刚下米不久。
“你他娘的你还能干啥?一下午在家练粥都没熬好。你这吃白饭的,老子得养你到什么时候?”
男人一下子就火了,绕过灶台就要打刘璃。刘兰和她娘赶快伸手阻拦,一个拽胳膊一个搂腰,女人满是沟壑的脸上惊慌害怕,但还是死死搂着他。
“他爹,他爹,别打孩子。孩子病成这样已经很可怜了,你生气就打俺两下出出气。”
女人哭泣着开口,眼泪已经流了下来。她可怜的女儿啊,原本多利索的孩子。虽然没上过学,可晚上拿着针线活一次不落的去扫盲班,读书识字老师都夸聪明。
做鞋做衣裳,跟着她奶奶学绣花,比她奶奶绣的都漂亮,活灵活现的。做饭下地,家里地里哪个不夸能干。可自从两年前患了病,一日不如一日,到如今脑子早已糊涂。
“爹,您别打大姐了,气了打俺两下,打俺吧。”刘兰也是哭着求着,大夫说姐姐这病活不久,她这辈子再也体会不到成家、体会不到人生多彩,您就别跟她动手了。
男人气的使劲想要挣脱,但这娘俩也是日常干农活的,力气都不小。死死的搂着他,让他更加气愤。使出全部力气推开二闺女,反手将媳妇也给推到了一旁。
“都干啥,想死呢是不是。”
刘兰壮着胆子:“爹、你别打大姐,她是生病了。她之前可从来不是这样、十里八村哪个不夸她能干手巧又聪明。她是生病了啊。”
闺女哭着说这个,男人气一点儿没消,让他想起了其他。“就是个讨债鬼,早死早托生。”
大闺女长的漂亮,整个公社谁不说刘家大妞一枝花。十三四岁就有上门说亲的,嫁出去彩礼他咋也落一百左右。那时候他多高兴啊,可一遭这闺女病成这样,如今砸手里成了累赘。
“爹、俺去做饭,俺赶快做……”
刘兰飞快的冲进去,既是帮着大姐干活,也是帮着大姐别被爹打的太狠。可她走到跟前了才看到大姐坐着在干啥,一时间激动的语无伦次。
“爹、鱼、鱼啊。”
第5章
“雨啥雨,这天晴朗朗的、还能下雨不成?”
当地方言,鱼雨没说清楚。刘兰赶快让开让她爹自己看,刘秋生一脸的不耐烦和火气,在看到那条五六斤重的鱼后,瞬间不作声了。
“爹,干嘛呢,动手打啊。贱皮子就得打,不打不长记性。”
老三刘栓说着父亲经常挂在嘴里的话术,他刚放学进来,已经扔了书包挽起袖子,老爹不打他要打。上一下午课都饿死了,都这个点了居然还没做好饭,大姐越来越皮痒了。
“鱼、哪儿来的这么大鱼?”
刘兰蹲下和大姐一起收拾鱼,“姐,你在哪儿弄的鱼?这鱼好大啊。”
“河、里。”
“你去河边抓鱼了?”她娘听到了飞快的跑来。“你身体越来越僵,都不听使唤。咋敢去河边的,万一掉进去可咋办?”
刘秋生虎着脸,“行了,赶快把鱼收拾了炖上,老子都饿死了。”
刘璃:有好感值了吗,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