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皇帝刚刚说了什么?
在一旁吃了一把狗粮的老太医愣了愣,如果他还算正常的听觉没听错的话,皇帝这是治好了他的弱症?
所以这孩子,真的是他与皇后娘娘的?
那自己这颗项上人头是不是也可以保住了!
老太医感动的差一点哭出来。
“你什么表情?”
老太医在一旁精彩绝伦的表情,引起了皇帝的注意。
“臣,太感动了。”
被皇帝盯上的老太医擦了擦额角的汗,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正常一些。
其实不用他说,宴瑜联想了一下他前后的反应,就知道老太医肯定是误会了。
猜想了一下老太医都误会了些什么,宴瑜的脸都黑了。
“来都来了,顺便也替朕把个脉吧。”
老太医:......这还真是顺便呢。
诊完脉,老太医这才完全的松了一口气,结果是意料之中的。
“恭喜圣上!您的病根已经除了!”
这回他是由衷的为之感到高兴,有了血脉的传承,这个国家也就有了希望!
宴瑜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对自己病好了这件事并没有十分激动,反而问了太医一大堆关于怀孕的事宜,还有皇后之前种种反常的表现。
老太医一一认真解答。
“皇后娘娘月份尚浅,之所以会呕吐应该是害喜所致。”太医要来纸笔,伏在桌子上写下一副药方。“臣见皇后娘娘近来有些消瘦,这幅药可以改善食欲。”
沈芙连忙令贴身宫女将其收好。以往她一个人,不吃也就罢了,现在腹中有了小生命,她得负起责来。
老太医收拾东西离开前,宴瑜突然喊住了他。
“皇后有孕这件事,先不得外传。”
老太医不解。朝堂之上的事情连他也有所耳闻,圣上为何不在这个时候把消息公布出去,正好可以堵住那悠悠众口。
“阿芙腹中孩子的月份尚小,我怕说早了引来那些不轨之人,至少要等胎稳之后再宣布。”
宴瑜握住阿芙的手微微用力,无论如何他都要保护好自己爱的人。
老太医微微叹了一口气,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皇帝也不好当啊。圣意以绝,他再多说也无意,便行礼离去。
送走老太医后,一桌子的菜已经凉透了,宴瑜又吩咐御膳房的人送来了一些温和的粥点,喂了沈芙小半碗,两人这才洗漱躺下。
宴瑜拥着怀中的人,温暖的大掌覆在平坦的小腹上,心中还有一种不真实感。
他突然翻起身来道:“阿芙,你打我一下。”
沈芙苦笑不得,只好轻掐了他一把。
“我果然是在做梦吧,不然怎么一点都不痛呢?”
宴瑜重新躺了下来,双眼放空的自言自语。
沈芙心疼地打断了他的喃喃自语,欺身而上,一个带着芙蓉花气息的吻轻轻落在了他的眼角。
“是真的,是真的,是真的。”
沈芙一边充满怜惜的吻着这个男人,一边不停的说着。
文武百官面前冷酷无情的帝王,也会有脆弱的一面。
宴瑜翻身将阿芙压下,抚着她的后颈,回吻过去,一点点的加深了这个吻,把自己所有的情感在这一刻毫无保留的释放在阿芙的面前。
他在快要把持不住的时候停了下来,因为怕伤了孩子,他连吻的时候都不敢压实在阿芙的身上。
“除了宴琢,我们还要好好谢谢一个人。”阿芙突然说道。
宴瑜一听就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他赞同道:“是该好好谢谢那位神医,只是我也不知道他是何方神圣,等宴琢回来了问问他吧。”
夫妻俩都对这个神秘的神医充满了感激。
而他们口中那个神秘的神医,此刻刚把顾老太君哄睡着,往自己的闺房走去。
步行了片刻,赵明笙回到自己那间阔别已久的闺房,屋内的摆设还和以前的一样,也没有什么灰尘,看样子是有人经常来打扫,就好像自己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赵明笙置身在这间房中,恍如隔世。
她正准备收拾一下,洗洗睡了,就听见有人惊喜的喊道。
“小娘子!”
这激动的声音一听就是钟芫。
赵明笙抬头看去,果然是她。
“你怎么来了。”赵明笙惊喜道。
钟芫咧嘴一笑,“听说小娘子回来了,我与别人换了值,想过来看看你。”
钟芫依旧是一副天真活泼的样子,但是赵明笙细心的发现她身上的服饰变成了低等烧火丫头的衣服。
“你......”
钟芫注意到自家小姐的目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瞬间了然。
“我现在是六娘子院子里的烧火丫头。”钟芫并不觉得委屈,语气中反而有一丝自豪,“我用了五天便学会掌控火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