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江望月做了个梦。
梦中的她似乎是在什么密闭空间里,时不时就有穿着白色外套的人在她面前走来走去,可他们却像是看不见她一样,没有任何停留。
江望月想要伸手出声引起他们的注意,但是她的手脚好像被束缚住了,尝试着张嘴也发不出来什么声响。
太奇怪了。
江望月皱紧了眉头,努力的想要从梦境中醒来,结果一转头,措手不及间她看到了一抹白色。
和外面那些人的白色外套不同,那抹白色看起来极为纯净。
“江望月……”
飘忽的声音在上方传来,江望月突然清醒,猛地坐直了身子,捂着胸口剧烈地喘息着。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夜空中有像星星一样的东西在不停地闪烁着。
许久后,江望月才平静了呼吸。
房间里还是只有她一个人,但身边的雪豹玩偶一直在陪着她。
扯了扯雪豹长长的尾巴,江望月揉着咕咕叫的肚子,朝着门口走去。
在她身后,被她放下的雪豹玩偶,原本呆滞的双眼突然灵动了起来。
地下室内。
还在等待着检测结果的澜雪,在奉厌看不到的地方,悄然红了耳朵。
他就不该……
第4章 也许她自己都不清楚
不该留那一丝精神力在雪豹玩偶上。
澜雪无声地呼出一口气,尾椎骨的位置酥酥麻麻的,江望月那一拽让他险些没控制住直接把尾巴变出来。
“检测结果出来了吗?”
奉厌不耐烦的声音让澜雪瞬间回神,他一脸淡定地点开了面前的屏幕。
在这之前,云邈的精神力就已经逼近了临界值,随时都有可能产生暴动,这是他被停职的其中一个原因,不全是因为江望月。
而现在,原本一片飚红的数据,已经全部降到了标准范围内,满屏绿色。
澜雪放在操作台上面的手一点点攥紧,感觉到掌心的刺痛后又迅速松开。
“这不可能!”
奉厌死死地盯着那些数据,他是做抑制剂生意的,自然清楚目前市面上没有任何一款抑制剂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不是抑制剂,那就只能是江望月了。
她真的给SS级的云邈梳理了精神海?
澜雪看了他一眼,又调出了奉厌的检测数据。
也是一样的正常。
奉厌立刻反应了过来,脸色更加难看。
“她之前在隐瞒我们!”
“也许,是她自己都不清楚呢?”澜雪低声喃喃自语。
客厅里面的狼藉早已经被清理干净,断掉的楼梯也修复完成,兢兢业业工作的机器人回到了墙角安静地充电待机。
江望月一边感慨星际效率之高,一边根据原主的记忆,在厨房找到了能饱腹的营养液。
她随便拿了支咬在嘴里,浓粥一样的口感倒是还行,就是这个味道让江望月有些难以下咽。
谁家好人喝芹菜味的营养液啊?
江望月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不能浪费粮食的理智占了上风,迅速喝完扔掉空管。
下辈子都不会再碰了!
江望月有心想要去看看云邈,结果她翻遍了原主记忆,都没搞清楚除了澜雪之外的几位兽夫住在哪个房间。
这原主是真有病啊。
结婚快一年了自己对象住在哪个房间都不知道。
江望月站在客厅中思索的时候,身后的大门被推开了。
她扭头看过去,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对方的样貌,而是那呼之欲出的壮硕胸肌。
好大。
比奉厌的还大。
来人黑发黑眸,深灰色的衬衫紧紧包裹着厚实健硕的肌肉,袖口微微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小臂上还有青筋浮现。
黑狼,夙回。
迅速在心里确认了他的身份,江望月表面上神情淡定,实际上心里略带忐忑。
好,五位苦主都就位了。
随着夙回的缓缓走近,江望月闻到了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不是吧?
又来个伤员?
江望月小脸一垮。
原主你到底做了多少孽啊?
夙回看着江望月脸上一会儿一变的神色,心头满是疑虑。
正好发现澜雪和奉厌两人从地下室上来,他索性径直问道:“奉厌的毒有致人痴傻的作用吗?”
一脸复杂的奉厌听到他的问题后不禁眉头紧皱,“你什么意思?”
夙回指了指江望月,“那她为什么一副傻了吧唧的样子?”
傻了吧唧的江望月无语:……谢谢你嗷,我还在这儿呢,当人面说人坏话是吧?
澜雪脚步顿了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走到了江望月身前,满眼笑意地伸出手,声音温润。
“不用理他,雌主,我送您回房间。”
澜雪笑得一脸温柔,哪怕明明知道他是个腹黑怪,江望月还是情不自禁的把手放进了他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