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月满意地亲了亲他发烫的耳尖,终于松了力道,转而将他转过来搂进怀里,轻哄道:“好~不欺负你了。”
轻轻蹭了蹭江望月的脖颈,澜雪甩了下还有些酥痒的长尾,悄悄环上了怀中人的腰身。
江望月刚要开口,他的手就已经灵巧地钻进了睡衣下摆,指尖顺着脊椎凹陷一路向上,在每一个骨节处不轻不重地按着。
江望月呼吸微微一滞,随即轻笑出声:“……学坏了?”
澜雪垂眸含糊地说了一句“您教的”,同时温热的掌心又稳稳托住她的后背往自己怀里压。
床头灯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越来越浓重的喘息声充斥着整间卧室。
后背陷入蓬松的床铺时,江望月才发现澜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单手解开了自己的睡袍系带,裸露的胸膛正剧烈起伏着。
银白色的发丝垂落在她的颈侧,澜雪那双眼眸中翻涌着无边欲色,令人忍不住想要随之沉沦。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雨丝,细细密密地落入泥土中,又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这场雨持续了许久,直到夜深方才停下。
雨声渐歇,房间里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声。
澜雪的尾巴还松松地缠在江望月腰间,毛绒绒的尾巴尖无意识地蹭着她的皮肤。
被蹭得痒了,江望月就伸手扯开一点,尾巴会委委屈屈但听话地移开,可没过多久,就又期期艾艾地蹭了回来。
江望月无奈,懒懒地开口:“痒……”
澜雪轻笑着拨开她额前被汗打湿的碎发,低声说道:“可它喜欢您,您难道不喜欢它吗?”
江望月确实说不出来不喜欢这种违心的话,只能无力地瞪了尾巴的主人一眼。
窗外最后几滴雨从玻璃上滑落,映着床头暖黄的灯光,像散落的星星。
这一觉又是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醒,江望月下意识摸向腰间,没摸到毛绒绒,倒是摸到了某人紧实的腹肌。
澜雪半靠在床头,单手支着下巴看她,银白的长发垂落在肩头,见她醒了,顿时微微勾起了唇角。
“雌主在找什么?”
“尾巴。”
江望月话音刚落,手腕上就多了一丝柔软的触感。
她眯了眯眼睛,翻身凑近了澜雪,指尖顺着尾巴一路滑到他腰后,故意在敏感的尾巴根处轻轻一按——
“唔……!”
澜雪顿时闷哼了一声,好不容易稳住呼吸,他不禁无奈地低头蹭了蹭江望月的颈侧。
“……雌主,昨晚还没摸够吗?”
江望月轻笑了一声,抬手在他后颈处捏了捏。
“不够。”她懒洋洋地拖长音调,“一辈子都不够。”
其他人应该是都不在家,江望月和澜雪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偌大的客厅内十分安静。
澜雪自觉拿起围裙进了厨房,边走边问道:“您想吃什么?”
“我都行。”
“您这三个字跟随便没什么区别……”
江望月笑眯眯地从背后抱住了他,“就是都行,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澜雪还没开口回应,一声重重的咳嗽声就在厨房门口响起。
两人同时转头看过去,和抱着双臂脸色很臭的奉厌对上了视线。
“咦,你居然在家?”
听到江望月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奉厌神情又是一黑。
江望月见状连忙补救,“我不是嫌弃你,就是……嗯,你公司没倒闭吧?”
澜雪默默把头转了回去,他家雌主这个嘴,有时候是真的挺气人的。
奉厌深深地吸了口气,一把抓住了江望月的手腕向外走去。
“雌主还没吃饭。”
澜雪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奉厌头也不回地应道:“知道了!饿不死她!”
“不是!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让你亲眼看看我的公司到底有没有倒闭!”
奉厌略显暴躁地将江望月塞进飞行器里,她还没来得及整理一下头发,飞行器就已经“嗖——”地飞了出去。
江望月吓得一把抱住了座椅靠背,声音都有些发颤:“你慢点儿!”
“慢点儿我怕饿死你。”
说是这样说,奉厌想起江望月当时飞行器失事的场面,心头一紧,还是慢慢把飞行器的速度降了下来。
江望月顿时轻呼出一口气,小命保住了。
奉厌设置好目的地后,就点开终端飞快地发着消息,期间看也没看江望月,搞得她连道歉的机会都没有。
直到飞行器在中央星最繁华的区域降落,奉厌才抬起了头。
“看吧,这都是我为你打下的江山。”
江望月跃下飞行器后,疑惑地抬头看过去。
什么江山——
卧槽!!
江望月只看了一眼,就瞬间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