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很早就说好要再吃一顿江望月亲手做的饭菜,却没想到这个约定直到今天才实现。
明皎把手边的盘子递给江望月时笑着开口:“有件事差点忘记告诉你们,我和煦流也打算在中央星住下了。”
几人当即满眼惊喜地看向她。
“真的?!太好了!!”
“房子买了没?在哪里?什么时候请我们过去吃饭?”
面对兴奋的好友们,明皎笑意清浅,轻声说道:“煦流已经买好了,在第六区,他还在福利院做了义工,说住在第六区的话,以后去见孩子们方便一些。”
明皎顿了顿,然后才又继续:“如果你们有时间的话,三天后来参加我们的乔迁之喜,如何?”
“好耶!!”
江望月握住明皎的手臂,冲她狡黠一笑:“我会为你准备好一份特殊的乔迁之礼的。”
“有多特殊?”
“不告诉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几人笑笑闹闹着,情绪都十分放松,丝毫看不出来,她们在返程的路上,一直被战后综合征困扰。
江望月有所察觉,是因为她发现塔西娅在安静下来后,会时不时地望着窗外发呆。
回头看了看喝了几口酒就勾着夏芽肩膀胡咧咧的诺拉,江望月抬腿走到了站在落地窗前的塔西娅身边。
“在想什么?”她轻声问道。
塔西娅回过神,迟疑着摇了摇头。
“是还没有从战争中缓过来吗?”
“……算是吧。”
江望月摩挲着手中的酒杯,声音轻缓而有力量:“我们保护的是自己的家园,不要太有心理压力。”
第269章 重头戏是尾巴
“我知道,但这种事情,我没办法控制自己。”
塔西娅长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无奈和些许沉重。
江望月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用力按了按。
连塔西娅这种生长在军人世家的孩子都没办法缓解战后综合征,那其他几个人……
想到这里,江望月不禁又回头望向那边已经开始高歌的诺拉。
“那家伙……”
“她大概是以前经历得多了,比我们活得通透。”
明皎也走了过来,放轻了声音说道。
短暂的安静过后,三人的目光齐齐转向了被诺拉像是八爪鱼一样抱着的夏芽。
察觉到她们的注视,夏芽一脸的生无可恋。
“能先把她从我身上扒下去吗?”
江望月轻咳了一声,走过去拉开了诺拉。
终于轻松了的夏芽长出了口气,随即十分平静地说道:“我小时候住在边缘星系,经常受到虫族和星兽的袭扰,见惯了战争的残忍。”
明皎举手,“加一。”
塔西娅反过来询问江望月:“就剩你了,听你刚刚安慰我的话,感觉你经历得也不少。”
江望月一时间有些出神。
说实在的,这确实是她第一次亲身经历战争。
但……种花家的哪个孩子,没有学过、看过有关近代历史的课程与影像资料呢?
那些血与火的记忆,早已深深刻进了每个人的骨子里。
保护家园与同胞,赶走外来入侵者,这是流淌在血脉里的本能。
听到塔西娅唤自己的声音中带上了担忧,江望月骤然回神,然后笑着摇了摇头。
“你感觉的也没错。”
醉呼呼的诺拉扑了过来,歪着头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呀?”
江望月好笑地抬手戳了一下她的额头,“在说几口鸡尾酒就能把你放倒,你可真是出息。”
“我酒量好着呢!这是意外!”
“对对对,你酒量嘎嘎好。”
几人也没想到,好好的一次聚餐,最后诺拉是被抬走的。
因为这家伙……酒精过敏。
江望月靠着医院走廊的墙壁,与其他三人面面相觑。
那天在军部训练场上见过的红发雄性兽人第一个赶到,他脚步匆匆,声音有些急切。
“抱歉,我家雌主她……”
“在里面,医生说是因为酒精过敏导致的暂时性晕厥,应该很快就能醒。”
陆陆续续又有三个雄性兽人来到医院,在得知诺拉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之后,他们都是松了口气。
诺拉本人也清醒了,正望着天花板发呆。
喝醉时的记忆她全都有,正因为有,所以才欲哭无泪。
她的形象啊。
不对。
她好像在江望月几人面前压根儿就没有什么形象可言。
那没事了。
诺拉当即翻身坐起,目光灼灼地看向江望月,“今天那个脆脆的肉好吃,什么时候能再吃到一次?”
在场众人顿时满头黑线。
江望月也无语得很,“反正我在中央星又跑不了,等你有时间了就过来吃。”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