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厌侧过头去,用脸轻轻蹭了蹭江望月的手,低笑着反问:“怎么吞?怎么剥?”
他这六个字直接让江望月的表情维持不住。
我跟你搁这儿说正经的结果你跟我搞颜色??
江望月当即白了奉厌一眼,松开了扯着他头发的手。
“起开。”
奉厌没动,他反过来抓着江望月的手腕,将那只略微带着点凉意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我愿意被你生吞活剥,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告诉你——江望月,我爱你。”
“如果这辈子注定要被一个人掌控我的生死、欲望,那个人只能是你。”
奉厌的掌心覆盖在江望月的手背上,他紧握着她的手,边说边缓缓用力。
感受着手下剧烈跳动的脉搏,江望月对奉厌的变态程度又有了新的认知。
“松手。”
奉厌这回倒是听话地松开了手。
江望月转了转自己的手腕,轻轻扇了他一巴掌。
“疯子。”
江望月的评价让奉厌笑得一脸肆意。
他重新将脸递到江望月手边,“您才知道我是个疯子吗?我亲爱的雌主~”
江望月没好气地推开他,“别浪了,今天没空。”
“那——”
奉厌刚想问江望月什么时候有空,身后没关严的卧室门突然被人推开。
澜雪的目光从奉厌微红的脸上扫过,淡定地看向江望月,柔声说道:“雌主,凌上将来了。”
听到澜雪的话,江望月瞬间翻身下床,抓起衣服就冲进了洗手间。
水流声响起,澜雪顿时收敛了笑意,眼神冷冽地看向奉厌,低声警告他:“把你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藏好了,要是吓到她——”
奉厌用舌尖顶了顶自己的口腔内壁,懒懒地打断了澜雪的话。
第185章 错啦,但下次还敢
“要吓早吓到了,什么叫见不得光的心思?这叫乐趣你懂不懂?不懂就别发表意见。”
听着奉厌的话,澜雪目光越发冷然,他抬手捏了捏指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是不懂,但是他的拳头应该懂。
奉厌顿时警惕地看着他,脚下迅速朝洗手间的方向迈了两步,大有一种你敢动手我就敢冲进去告状的意思。
江望月洗漱完出来的时候,感受到的就是两人之间这略显凝滞的气氛。
一脸茫然的她眨了眨眼睛。
什么情况?
两人听到声音同时看向她,表情全都柔和了下来。
澜雪没再看奉厌一眼,浅笑着对江望月摇了摇头,示意什么都没有发生。
“凌上将已经在楼下等着了,雌主,我们现在下去吗?”
“嗯,走吧。”
奉厌故意落后两步,在江望月看不见的地方,对着澜雪的背影露出森白的尖牙。
但是当江望月回头的瞬间,他又迅速敛去锋芒,恢复了平静的模样。
江望月将奉厌的变化收入眼底,不禁有些好笑。
这绿茶蛇蛇,还是个变脸大师呢。
奉厌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上写满了无辜。
蛇蛇什么都没做哦。
江望月抬手轻敲他的脑袋,“别闹了。”
奉厌撇了撇嘴,拉长音“哦”了一声。
一楼客厅中。
凌樾正焦急地来回踱步,突然听到有脚步声响起,他连忙转身看过去。
“舅舅!”
江望月从楼梯上跳下来,笑着张开手给了凌樾一个大大的拥抱。
凌樾抬起的手在空中顿了顿,随即缓缓下落,微微颤抖着在江望月的后背上拍了拍。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江望月拉着凌樾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确认他没有带伤而归后,也是松
了口气。
“对了,舅舅,舅妈呢?”
凌樾刚放下去的心又一下子提了起来,“你哪来的舅妈?!”
江望月挑眉,“秦昭啊,她不是我舅妈吗?”
“……别瞎说!”
“哦,害羞了。”
凌樾恼羞成怒,猛地提高了音量。
“江望月!这次我真的要给你母亲告状了!”
江望月熟练且识趣地道歉安抚自家舅舅,“我错啦~”
“下次还敢是吧?”
“嘻嘻。”
凌樾已经开始怀念在中央军校初识时那个冷静警惕的小姑娘了。
只能说江望月不愧是姐姐和沈哥的女儿,这性格真是,跟他们一模一样。
一样的让人牙根痒痒。
没等舅甥两人再聊些什么,凌樾的终端闪了闪。
云祈无语至极的声音随后响起。
“我说凌樾你真是胆子大了,自己不来述职偏偏让秦昭来。”
凌樾倒是一点儿也不心虚,“元帅大人,任务是秦昭的,她不去述职,难道要我这个军团长替她去吗?”
“呵,我看你婚后还有没有这个能耐指使秦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