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月睁开眼睛,满满的绝望。
别搞啊大哥,这不是纯纯天崩开局吗?
一阵冷风吹过,早已被打湿的睡袍提供不了保暖的作用,江望月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抱住了胳膊。
看了眼镜子里与自己别无二致的样貌,连那颗在左眼眼角的泪痣都一模一样,她长叹了一声。
来都来了,还能死回去咋的?
江望月默默扯了宽大的浴巾裹住身子,抬腿走出了浴室。
破碎的落地窗边,站着个黑发男人,他此刻正拢着身后和发色一样的漆黑双翼,看向她的一对暗金色眼眸中毫无波澜。
影隼,纪黎。
对方的名字瞬间在江望月的脑海中浮现。
刚才应该就是他察觉到了不对,所以撞破了玻璃。
见她恢复神智,纪黎将目光转向角落。
江望月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咬了她一口的男人正靠墙低头坐在那里,他的脚边有一根空了的针管,江望月在原主的记忆中得知,那应该是抑制雄性精神暴动的药剂。
散开的睡袍露出对方排列整齐的八块腹肌,还有隐约可见的人鱼线,腹肌上方则是令平胸人羡慕嫉妒的饱满胸肌。
可能是在平复着刚刚的躁动,他的胸口在随着喘息不住剧烈起伏,更引人注意。
江望月的目光从下向上扫视,结果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黑棕色的竖瞳。
墨绿色长发,蛇类一样的竖瞳。
森蚺,奉厌。
奉厌看着她,懒懒地开口,“我错了。”
毫无诚意的道歉。
江望月摸着脖子上的伤口皱了皱眉。
“我说——”
一道白色的身影从破了大洞的落地窗中跳了进来,身姿轻巧的落地。
“几位兴致不错啊。”
江望月闻声回头看过去,顿时忍不住眼前一亮。
来人有着一头如雪的长发,此刻乖顺地拢在肩膀一侧用一根红色发带扎着,更引人注意的,还是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像是深海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溺于其中。
幻银雪豹,澜雪。
他似乎是刚回来,身上还带着丝丝凉意。
江望月还没有从美貌暴击中回过神,澜雪就踩着破碎的玻璃走到了她身边。
“雌主,要先去处理伤口吗?”
轻柔的声音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备。
江望月应了一声,但同时在心里给他加上了个标签。
澜雪:腹黑大猫。
经过纪黎身旁的时候,江望月停下脚步道了声谢。
不止纪黎,房间内其他两个也是一愣,像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澜雪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幽深。
奉厌则是直接出声嘲讽,“哟,我们亲爱的雌主居然学会说谢谢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江望月瞄了他一眼,也给他贴了标签。
嘴毒变态死蛇。
第2章 精神力暴动
“雌主这么看着我,是想把我也送进惩戒所和云邈作伴吗?”
奉厌丝毫不在意自己现在的狼狈样子,反而笑着问道。
惩戒所,联邦成立的雌性保护协会下属机构,专门用来惩罚那些不服管教、伤害雌主的雄性兽夫。
而奉厌口中的云邈,就是江望月在原主记忆中发现得罪最狠的那个,婚后一年内三进三出惩戒所。
这次是第四次。
江望月顿时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
要不还是毁灭吧?
皱眉沉思的江望月没有注意到澜雪看着自己的复杂目光,在她抬头的时候,又瞬间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当务之急是要把
云邈从惩戒所里捞出来,江望月在手腕上的终端操作了几下,然后看向纪黎,眼中带着歉意。
“能麻烦你跑一趟吗?我怕他们不放人。”
纪黎眼神微动,随即沉默地点了点头,直接从破了大洞的落地窗口一跃而下。
江望月顿时满头黑线。
怎么一个个都不爱走门呢?
从破洞灌入的冷风让江望月打了个冷颤,她连忙拉开了身旁占据了一整面墙的衣柜。
各种花里胡哨、五彩斑斓的衣服出现在眼前的刹那,江望月觉得自己的眼睛受到了强烈的污染。
原主在这儿跟她整多巴胺穿搭呢?
找了一件勉强看得过去的墨绿色家居服,江望月看都没看倚靠在墙边的奉厌,径直走了出去。
澜雪倒是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着问道:“需要帮忙吗?”
“还是伺候好你的雌主去吧。”
对于他话中的讽刺,澜雪也不在意,轻掸了一下外套,转身走了。
江望月脖子上的伤口不深,澜雪取来了小型治疗仪,微微俯身为她清创治疗。
一缕如雪的白色发丝垂在眼前,江望月动了动手指,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内心的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