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正要去追,却听领头修士又喝道:“都回来!先别追!!”
众修士:???
好在领头修士并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他转念一想,宗主说这个人十分危险十分重要,要他们务必把人绑到他面前。
可如果这是一个危险人物,他们就这样气势汹汹地去追,搞不成人没抓到,还要引起恐慌。sh
况且,这人在二公子房间,想必是二公子带来的,说不准她和二公子的关系,搞不好弄得不好看。
领头修士想了一阵,觉得这人修为如此高强,就算去追也不一定追的到,还不如再去问问宗主的意思。
于是他让众修士偷偷去寻找线索,不要惊动他人,自己去找宗主汇报情况。
*
“……呃。”
晏晗吃力地撑开眼皮,发现视线昏暗,他缓了许久,才勉强看清晏瑾的脸。
晏瑾坐在塌边,目光柔和:“醒了?”
晏晗道:“你……!”说着,就要撑着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连这个简单动作都完不成。
晏晗狼狈的跌回榻上,气喘吁吁地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更新啦!
第27章
◎你对她,倒是关心的紧呐。◎
晏瑾轻轻摇摇头,嗓音低沉醇厚:“不过是软骨散,再过一炷香就好了。你这几日就在这里好好歇息,这里是我寝房,你放心吧,绝对安全。不要白费力气,你是出不去的。”
晏晗艰难抬首,从牙关里蹦出两个字:“……兄长!”
晏瑾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深深看他两眼,沉沉叹了口气,起身离开。
晏晗急忙道:“贺兰呢?”
晏瑾头也没回,意味不明地笑道:“你对她,倒是关心的紧呐。”
晏晗辨不清这道笑声的意思,晏瑾早已绕过屏风,屋门开了又闭,晏晗力竭,重重摔回榻上,气喘吁吁。
他狠狠砸了一下床榻。
*
贺兰今披着从晏晗屋里随手拿出的斗篷,黑色斗篷上印着烫金“玄”字,转眼就消失在人群中。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今日玄天宗修士步履匆匆,似乎在准备什么事情。
贺兰今裹紧斗篷,压低帽檐,缓步在玄天宗修士当中,不露一点端倪。
晏晗久久不归,屋外又有修士围攻。
他先前神情不似作伪,贺兰今抬眼,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她随手拦住一位女修,面露焦急,却声调轻柔,道:“这位姐姐!我,我有些事想找宗主,可是我不知该去哪里找他……”
坊间传言,玄天宗兄弟俩关系甚好,可个中曲直到底如何,也只有他们自己知晓了
那位女修“啊”了一声,忙侧身给她指方向:“你往前走,能看到一片竹林,那是宗主寝房,不过宗主一般不在寝房,你再往南走,门匾上刻着‘清寂堂’的是宗主书房。”
贺兰今柔柔地道了声谢,在女修的注视下小步离开了,一离开她的视线,又变成大步如飞。
往前走没多远,果然就见到隐匿在竹林里的房屋。
虽说那女修说晏瑾一般不在寝房,但贺兰今到底还是走上前去想瞧一眼。
昨夜刚下过一场雨,竹林洗一般的翠绿,空气中泛着泥土的潮湿气,风轻轻穿过竹林,“簌簌”作响,拂动发丝扰面,痒痒的。
贺兰今抬手把碎发别在耳后。
绣鞋踩在松软的泥土上,贺兰今噤声来到屋前,却发现这屋子上蕴着一层醇厚的灵光,显然被人设了一个极强的阵法。
看来是找对了。
贺兰今退后几步,手掌蕴起一团灵光,灵光愈来愈大,带起的风灌入她的斗篷中,猎猎作响,斗篷帽被吹落,贺兰今发丝狂舞。
她眼中一抹狠厉闪过,翻手将那团灵光打在阵法上。
“咔嚓”一声,阵法爬上了裂痕。
贺兰今又补了一掌,阵法彻底碎了。
屋门大开,两扇门在风中“咯吱咯吱”作响,尘屑飞扬,贺兰今呛了两口,抬眼,就看见站在屋里,一脸错愕的晏晗。
这番动静可不小,晏晗瞠目:“贺兰……?”
贺兰今几步进屋,反手关上门,问道:“怎么回事?”
屋内熏着檀香,和晏晗平日里身上的味道很像,贺兰今深吸两口,转身却见晏晗站在原地怔怔看着她,贺兰今微微歪头。
“到底怎么了?”
晏晗别开眼去,“没什么。”
“……”贺兰今道,“那说正事吧。”
正事还是要说的,两人围坐在八仙桌前,晏晗简单地将情况说明一下。
贺兰今有一搭没一搭地搓着手指,听完了,问道:“那你觉得,晏宗主是要做什么?”
晏晗睫毛轻颤,目光落在贺兰今的手指上,口中道:“舍己为人,这是他一贯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