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秋听到这个,更难受了。
“我侄子也要升学了,你要是有空,给他做家教吧,一个小时也有100块钱。”老板推荐他。
“真的吗?”苏秋疑惑抬头。
“嗯,你学习挺好的。你也有alpha了,我侄子是一个alpha,你和他相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考虑一下。”他没有拒绝,“我回去问问她。”
虽然打工得到的钱,不足以偿还,他可以给自己存离开的钱。
alpha之前送给他的两条项链,和一条手链,他可以保留一个,其他都拿去卖了,应该可以管他的生活很久。
他是一个omega,不能去村里待着,镇子上也少待,起码去一个开放一点的城市。
这一个下午都没太有人,老板让一些人提前走了。
他看苏秋不大想离开,也没让他提前下班,只是自己坐在那看报纸喝咖啡。
苏秋坐在吧台那,扯了扯自己的裙摆,低头看着自己的丝袜,又藏在柜子下面。
脖颈处其实是一个黑色颈环,上面套着一个白色铃铛,吞咽的时候喉咙有些束缚。
好久没有戴耳环,耳垂现在还在发红。
他见真的不会有人来,只是双手趴在柜台上,下巴抵着胳膊发呆。
过了许久,大概是苏秋下班的时间点,有人进来了。
他没有戴上口罩,看着眼前进来的人,尽量低垂着头。
他化了妆,头发颜色也变了,应该不会有人认识他。
“两杯拿铁,打包。”
“请稍等一下。”
苏秋转身去取咖啡豆,很快戴上口罩,低垂着眉眼。
迪雅看着那咖啡师,随后又挪开,又走到座位上低头看着手机。
咖啡做完后,见那人拿着咖啡离开,苏秋离开收银台,去了隔间换衣服。
隔间内,omega将脖颈上的颈环取下来,下意识摸了摸后颈的腺体,那里有些不舒服。
衣服被换下来后,都会被老板统一送到干洗店洗。
苏秋换好衣服后,又穿上外套戴上帽子,只露出眼睛来。
“老板,我先走了。”
“遮这么严实不怕闷吗?真不要我送吗?”他起身走过来,递给他一个面包,“你一个人回去,alpha不来接你吗?”
她都打算这几天都不回来了,怎么可能还会有时间来接他,而且根本不可能。
“我自己回去可以的。”他接过来,小声道,“明天早上见。”
苏秋出了咖啡店,用身上仅剩下的五十块钱打车到了小区门口。
回到屋内后,苏秋将衣服换下来,穿上短袖短裤,将后颈的抑制贴取下来。
没有omega的抑制贴了。
连抑制剂也没有了。
他身上一分钱也没有。
他翻找着,最后坐在地毯上,想着怎么办。
屋内很快都是水蜜桃味,omega的信息素沾上沙发,屋内的各个角落里。
怎么办?
没有抑制贴,他明天就出不了门。
他的钱都在便利店隔间的枕头下,身上只放了五十块钱,还是买盒饭的时候找的零钱。
他突然想到,他似乎只有营养液可以吃。
omega又起身走到门口,把外套里放的面包拿出来。
这面包很小,他吃了三口就没有了。
屋内的摄像头时刻盯着omega的身影,将omega躲在门口吃东西的画面录下来。
等外面全黑下来,苏秋就坐在客厅的窗户前看着外面。
他犹豫着,要不要跟alpha说,他没有抑制贴。
屋内只有一点alpha的信息素,很淡很淡。
他在空中轻轻嗅着,被标记的后遗症也慢慢显露出来。
早上的亲吻和拥抱管不了多久,omega现在就开始有些渴望alpha的信息素。
坐在地上有些难受,苏秋又回到沙发上,客厅里放着电视剧,却也没有看。
【苏秋:我没有抑制贴了。】
他发过去,几分钟也不见alpha回他,只是放下手机,起身去洗澡。
苏秋进了浴室,照常看了看自己的腺体,那里好很多了,几乎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也不会突然疼痛,信息也不会突然冒出来,或者突然消失。
染的头发,发根已经出现黑色了。
他摸着发尾,想着什么时候把头发剪短。
苏秋不大习惯使用浴缸,之前用都是alpha把他放着里面帮他洗。
他脱下衣服,脖颈处的粉被水冲喜干净,那里依旧还有一点红印子,是alpha留下来的。
浴室内都是雾气。
泡沫甚至挡住了摄像头的录像,alpha只能看到他的手臂。
随着泡沫被冲洗干净,alpha在手机里将苏秋看的干干净净。
现在是晚上十点。
alpha刚刚从实验室回到办公室。
这一楼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在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