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徐澈是为了她那个小女友。
“乌七八糟的”,她吐槽道,不过还是有点不满她不能亲手报复赵景明的。
不过最近倒可是有那个死老爹忙的了,是个夺权的好时机,赵景宜中肯地想。
于是在赵奉安同徐家的官司纠缠当中,赵景宜不徐不疾的将他抬空,更可笑的是,那个种猪竟然没有反应过来,也是他这些年的进项,也就身上的那些板油了。
当赵奉安被关在地下室阉割的时候,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不过也不等他反应,他就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赵景宜觉得脏耳朵,十分嫌弃的离去了。
赵奉安、赵景明和徐家有仇,但赵景宜没有,于是在徐澈出狱那天,她礼节性地送去了问候。
不过马上有一件事将赵景宜最后的这一份善意打消掉了。
那个被人虐待的Omega已经能够条理清晰的阐述一些事情了,赵景宜看着手下人汇报上来的东西,一个惊人的、可怕的事实形成于脑中。
“他爹的,我还以为你是好人,真是我瞎了眼了”,她低声咒骂了一声。
“裘医生,你帮我办件事情,你去把赵景明的腺体挖出来”,她皱着眉说道。
裘医生闻言吓了一跳:“啊?大小姐,我没听错吧?少爷他不是已经下葬了吗?难道要?”
“嗯,我就是这个意思,放心,我会给你安排个助手的”,赵景宜肯定道。
青年的脸上已经有了胡茬,双眼下满是倦怠,他明白了宋融春的计划,当预料到自己的结局时,这无疑是他人生中最轻松的时刻,只不过他就想知道宋融春的眼中徐澈是什么样子的。
接连三日他都没能叩响宋家那扇大门,直至第四天赵景宜递来拜访,徐澈本想拒绝,但下一刻宋融春拨响了他的电话,徐澈突然明白,时间到了。
不过宋融春真的很狠心,连最后叙旧温存的时间都没给他,徐澈苦笑。
他和宋融春约在了一家酒店见面,自己的女友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徐澈发自内心的笑了,至少她在自己的保护下过得很好,他看着宋融春拿出的红酒:“这是毒药吗?”
宋融春哑然,沉默良久才回道:“是。”
徐澈:“我自己来,别弄脏了你的手”,他从容地说着,仿佛不是在说什么攸关生命的事情,而仅仅是在阳光充足的午后花园中同志同道合的好友悠闲惬意地喝着红茶一样。
“你为什么不问问我?”宋融春皱着眉问他。
徐澈打开红酒塞,笑道:“在你心中我已经是既死的结局了。”
“我明白,你要做一件也许很伟大的事情,这是你的人生意义所在,我应该成全你,因为你已经成全了我的人生意义”,他平静地醒着杯中的酒。
“我的死能平息你的怒火吗?”他问道。
宋融春没有立刻回答他。
“唯一让我可惜的是,我爱上你的时间可真是短暂啊”,他一饮而尽。
徐澈遗憾的是自己爱的时间太短,而不是宋融春不爱他。
沉默良久。
“你不爱我,你只是爱你自己而已,你比任何人都要自私,你不可能分出你吝啬的爱”,宋融春毫无情绪地说。
他听着她的话苦笑。
“不过好巧,我也只爱自己”,她冷漠地说。
徐澈闭上眼睛喃喃道:“那可真是……太好了……你不爱我,你也不会爱上别人,你只要爱你自己就好,这对我来说,是最好的回答了……”
他安然闭上眼睛,偌大的房间内一阵沉默,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呼吸声,宋融春看着他渐渐地失去生机,那已经冷去的面容还挂着笑意,一如他以往的假面。
“徐澈……”她温柔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人死前最后消失的感官是听觉,不过不知道安详躺在沙发上冷去的人,还能不能听到。
赵景宜到达房间的时候徐澈已经冰冷的躺在沙发上了,她皱着眉上前查看,刚靠近时,好巧不巧餐车推了进来,服务员尖叫一声,赵景宜这才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
“该死!”她咒骂一声。
第52章 地狱
先是赵家继承人死去,后是杀害赵景明的最大嫌疑人徐澈死去,而赵景明的妹妹恰好在徐澈死去的现场。
这种仇杀案显而易见了,即使赵景宜声称自己是被人陷害的,但酒店出入除了赵景宜并没有其他嫌疑人的记录,好巧不巧的是,赵景宜在上个月正好买了瓶犯罪现场遗留的同款红酒,她无法为自己辩解,于是选了一种最为稳妥的方式:“等我律师过来”。
在这个过程中,她清晰的梳理着目前所能掌握的线索,这些全都指向最有可能犯罪的一个人——宋融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