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琛轩起身:“走,我们一起去见。”两人并肩走出帐外,北狄使者见他们同出,又看了看周围严阵以待的玄色铁骑,心中愈发敬畏,连忙递上降书:“臣代表北狄大汗,愿向叹歌与苗疆臣服,年年进贡,永不犯境。”
苏尘珩接过降书,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沉声道:“若北狄日后违约,朕与圣疆主,必率两国兵力,踏平北狄。”
使者连忙应下,不敢有丝毫异议。待使者退去,安琛轩揽住苏尘珩的肩:“尘珩,如今北狄臣服,西域诸国又与我们通商,两国再无战事,你可愿随某回苗疆看看?”
苏尘珩点头:“好,不过需先回京城安排妥当,让承疆监国。”
安琛轩笑道:“某陪你一起回去,也好向叹歌百官表明心意,免得他们总担心某会对叹歌不利。”
三日后,一行人启程回京城。
马车行驶在官道上,苏尘珩靠在安琛轩怀中,翻看着手边的奏折,安琛轩则在一旁为他剥着苗疆特有的甜果。
安念尘趴在对面的软榻上,玩着安琛轩给他的“声蛊”,那蛊虫能模仿人的声音,时不时学苏尘珩说话,惹得满车欢笑。
苏承疆坐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也露出了笑意——他从未见父皇这般轻松,这般真切地快乐。
抵达京城时,百官早已在城门外等候。
见苏尘珩与安琛轩同乘一车而下,又看了看跟在身后的苏承疆与安念尘,百官心中虽有惊讶,却无人敢多言。
慕言上前一步,恭敬道:“陛下,圣疆主,一路辛苦。
”苏尘珩点头:“慕言,辛苦你了。”安琛轩也对慕言道:“这些年,多亏你照料陛下与孩子们,某在此谢过。”
回到皇宫,苏尘珩召集群臣议事。
殿上,安琛轩站在他身侧,玄袍银纹与龙袍金纹交相辉映,格外醒目。
苏尘珩看向百官:“诸位卿家,北狄已臣服,苗疆与叹歌已结为同盟,今后两国同气连枝,共护百姓。
朕欲立安琛轩为‘镇国亲王’,许他参与朝政,不知诸位可有异议?”
百官闻言,皆低头思索。
太傅上前一步,恭敬道:“陛下与圣疆主情深义重,又为两国谋福祉,臣无异议。”其余百官也纷纷附和:“臣等无异议!”苏尘珩与安琛轩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底看到了欣慰。
散朝后,两人并肩走回御书房。
安琛轩握住苏尘珩的手:“尘珩,如今百官认可,我们再也不用分开了。”
苏尘珩点头,指尖抚过他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剑、练蛊留下的痕迹,十年风霜,皆凝于此。
他轻声道:“琛轩,委屈你了,这些年守在边境,吃了不少苦。”
安琛轩低笑,将他揽入怀中:“能等到你,再苦也值得。”他低头吻了吻苏尘珩的额头,蛊香萦绕间,满是缱绻。
几日后,皇宫举行了盛大的宴会,庆祝北狄臣服,也庆祝苗疆与叹歌结盟。
宴会上,苏尘珩与安琛轩并肩坐在高台上,看着下方载歌载舞的百姓,心中满是安宁。
苏承疆与安念尘在旁边玩耍,时不时抬头看向他们,脸上满是笑意。
入夜后,两人回到寝宫。
安琛轩为苏尘珩卸下龙冠,指尖扫过他发间:“尘珩,明日我们去一趟蛊神殿吧,某想与你结下‘同心蛊契’,从此生死与共,永不分离。”苏尘珩点头:“好,我都听你的。”
第二日,两人带着苏承疆与安念尘,一同前往苗疆的蛊神殿。
祭司早已等候在殿外,见他们到来,连忙行礼:“参见圣疆主,陛下。”安琛轩扶起祭司:“劳烦祭司准备‘同心蛊契’。”祭司应下,引着他们进入殿内。
殿内供奉着蛊神雕像,雕像前摆放着新鲜的祭品。祭司取出两枚银针刺破两人指尖,将鲜血滴入玉碗中,又加入特制的蛊液,搅拌均匀后,倒入两个小巧的玉瓶中。
安琛轩拿起一瓶,递到苏尘珩面前:“饮下它,从此我们的血脉便由蛊契相连,你若有难,某便感知;某若遇险,你也能知晓。”
苏尘珩接过玉瓶,仰头饮下,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锁心蛊在血脉中剧烈共鸣,似与这蛊契融为一体。
安琛轩也饮下另一瓶,随后握住他的手,指尖抚过他腰侧的玉印胎记:“尘珩,生生世世,你都是我的。”
苏尘珩望着他眼底的深情,轻声道:“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此后,苏尘珩与安琛轩共同治理两国。安琛轩将苗疆的蛊术与药材引入叹歌,治愈了许多疑难杂症;苏尘珩则将叹歌的农耕技术与兵法传授给苗疆百姓,让苗疆的经济与军事愈发强盛。两国百姓安居乐业,互通有无,再无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