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琛轩听着,看向身边的苏尘珩,两人相视一笑。窗外夜色渐浓,屋内灯火明亮,笑声与说话声交织在一起。古耽里的疆朝有君臣相得、夫妻情深,现耽里的公寓有烟火气、日常暖,而不管是哪种设定,核心都是“家人在侧,爱人相伴”。
母亲看着眼前的景象,眼底满是欣慰:“我写的故事,不管是古耽、现耽还是修仙,说到底都是想写‘情深义重’。就像你们,不管在哪个世界,都能守住彼此,这才是最动人的。”
苏尘珩握住安琛轩的手,指尖相扣:“不管是疆朝的帝王与蛊主,还是现代的设计师与蛊坊主,我都会守着琛轩,此生不渝。”
安琛轩靠在他肩上,声音温柔:“我也是,此生定不负你。”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满桌的美食与众人的笑脸上,古耽与现耽的界限渐渐模糊,只剩下满室的暖意与情深——这便是最圆满的幸福,不管在哪个时空,哪个设定里,都一样动人。
第40章 蛊毒共鸣
安琛轩指尖凝紫蛊气按在同心蛊培养皿沿,指节泛白,皿中赤红蛊虫相互撕咬,蛊液溅在白玉内壁竟蚀出细密纹路,身后苗疆长老见此异象皆跪伏于地:“圣疆主,同心蛊反噬剧烈,陛下恐陷绝境!”
“备千里蛊鸢,即刻往叹歌皇城。”安琛轩声冷如冰,抬手将皿中躁动最甚的蛊虫收入银囊,囊贴胸口与心口绞痛呼应,转身时玄色苗锦扫过地面,风裹肃杀,“传令十二峒主,调三千蛊兵守叹歌边境,北狄细作异动即斩!”
长老退下时,安琛轩又按住心口,腥甜涌上喉头,偏头避过衣襟,血滴青石瞬间被引路蛊吸食。
三年前苗疆圣坛,他以心头血引同心蛊缠苏尘珩锁心蛊,那时苏尘珩还是寻药皇子,蛊林初见,青年执剑斩蛇的眼底光,让他甘愿赌半生蛊力,如今锁心蛊遭毒噬,同心蛊每一次痛,都在诉苏尘珩正受百倍苦楚。
千里外叹歌皇城紫宸殿,苏尘珩靠龙椅,嘴角溢暗红血,玄色龙袍前襟尽染,慕言跪阶下攥血帕,声颤:“陛下,太医言此乃北狄‘腐心散’,需苗疆‘还魂蛊’解,然还魂蛊唯圣坛有存……”
苏尘珩按胸口,锁心蛊翻腾欲破脏腑,忆三年前安琛轩种蛊语:“锁心蛊护你心脉,遇剧毒必反噬挡三分,只是那时我会疼。”当时他笑揉对方发:“定不中毒让你疼”,如今却食言。
“北狄使者处置了?”苏尘珩气息弱却目光锐,慕言点头:“打入天牢,招认北狄王授意,欲趁陛下中毒劫太子与二皇子。”
提两子,苏尘珩慌得撑龙椅起身,又被反噬跌坐,血喷龙案奏折,染红“北狄和亲”四字:“承疆与念尘……”话未毕,殿外急促步声,太子苏承疆抱剑闯来,后随十三岁安念尘耒了。
“父皇!”十六岁苏承疆奔阶前,见父吐血急却强镇定:“儿臣令羽林卫守东宫与二皇子寝殿,北狄细作近宫门即擒。”他承苏尘珩沉稳,带安琛轩果决,幼龄已能独当。
十三岁安念尘跑到了,跌撞抓龙袍下摆,泪盈眶:“父皇疼吗?爹爹说念尘的蛊会知父皇疼。”他胸口安琛轩制的蛊玉微烫,是护心蛊在应同心蛊。
苏尘珩摸安念尘头,刚要语,殿外侍卫通报:“启陛下,苗疆圣疆主安琛轩携还魂蛊求见!”
苏尘珩骤抬眼,锁心蛊躁动竟缓,慕言忙迎,至殿门见安琛轩大步来,玄袍沾风尘,银蛊囊随步晃,越过慕言直抵龙椅,握苏尘珩腕探脉,眉骤皱:“腐心散侵心脉,锁心蛊将撑不住。”
“我知……”苏尘珩看他眼底红血丝,知其一路不眠,“孩子们安好,勿忧。”
安琛轩不语,取银囊开,雪白还魂蛊爬出绕淡白雾,又抽银刀划指尖,滴血蛊身,蛊虫愈莹白:“引还魂蛊入你体需我血为引,过程甚疼,忍些。”
苏尘珩点头,攥安琛轩手,掌心温让他安,安琛轩视其苍白却坚定的脸,忆蛊林初见,青年亦这般攥他手:“险途与你同往”,深吸气将还魂蛊放苏尘珩胸口,凝蛊气引虫缓入。
还魂蛊入体,苏尘珩闷哼,锁心蛊与还魂蛊一红一白缠腐心散,剧痛令他浑身抖,安琛轩紧握手,另手按其胸渡蛊力:“尘珩看我,勿睡。”
苏承疆与安念尘立旁,见父痛苦却未哭闹,苏承疆握剑显坚定,安念尘伸小手握苏尘珩衣角,蛊玉发烫传力。
半时辰后,安琛轩收手,蛊气暗淡,苏尘珩呼吸稳,血止反噬停,安琛轩俯身抵其额,声疲:“毒解蛊稳,好生歇息。”
苏尘珩闭眼感其掌心温:“琛轩,北狄下毒又欲劫子,恐快有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