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太王忙打圆场:“大哥息怒,圣疆主与陛下情深义重,盟事可从长计议。”
太上皇捻白子落盘:“结契关乎国本,需昭告天下。明日玥儿自封地归,汝二人同至慈安宫,令其观盟之诚意。”又对琛轩道,“圣疆主既愿护吾孙,可将同心蛊予之。”
安琛轩自袖中取莹白玉瓶,倒出两粒晶亮蛊卵:“此乃同心蛊,臣以精血温养三月,服之则心意相通,生死与共。”
苏尘珩毫不犹豫吞下蛊卵,温热蛊虫入喉即化,循血脉至心口,暖悸自生。安琛轩亦服下另一粒,二人心口同时轻颤,似有无形丝线紧紧相系。
离御苑时,苏尘珩闷闷不乐:“大皇叔总视苗疆为异类。”
安琛轩握紧他手,抚其腕间银镯——护心蛊所化,此刻微烫:“无妨,待北疆安定,百姓安康,其自会明白。”忽止步,取银香囊相赠,“此乃南疆安神草,汝夜寐不宁,佩之可安。”
苏尘珩接香囊,入手温润,草药清香沁脾。踮脚轻啄其唇:“唯汝最知我意。”
养心殿浴殿早已备妥热水,白玉桶中撒满南疆蔷薇花瓣,氤氲水汽中飘着淡淡花香。苏尘珩刚宽外袍,安琛轩便掀帘而入,玄色长袍随手搭在屏风上,露出精瘦脊背,其上留着当年为救尘珩被蛊虫反噬的浅疤。
“陛下沐浴,臣伺候。”安琛轩伸手欲解其中衣。
苏尘珩脸颊微红,轻推其手:“慕言在外间候着。”
“令其在外等候即可。”安琛轩不容分说将其横抱,缓步踏入浴桶。温水漫过腰身,苏尘珩坐于其腿上,后背紧贴对方温热胸膛,清晰闻见沉稳心跳,与己心同心蛊遥相呼应。
安琛轩忽然俯首吻落,温柔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先轻啄其唇角,待尘珩微启牙关,舌尖便顺势侵入,辗转厮磨间卷走所有呼吸。苏尘珩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紧紧攀着他肩膀,任温热水流随二人动作轻轻晃荡,花瓣沾在肌肤上,引来阵阵轻颤。
“安琛轩……”尘珩低吟出声,指尖插入对方乌黑长发。
苏琛轩吻沿唇角下移,在颈间留下细碎红痕,舌尖轻舔敏感喉结时,引得青年皇帝往其怀中轻缩。他手掌带着苗疆男子特有的薄茧,抚过尘珩细腻腰线,指尖偶擦腰侧软肉,令其轻颤不止。
水汽愈发浓重,模糊了彼此视线,却能清晰感受对方体温。安琛轩咬住他胸前朱砂痣轻轻厮磨,此处乃同心蛊栖息之地,蛊虫似感主人情动,微微颤动着,将酥麻暖意传遍四肢百骸。尘珩只觉浑身乏力,双腿不由自主缠上对方腰身,水声哗啦作响,惊得烛火轻轻摇曳。
不知过了多久,安琛轩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额头,二人皆急促喘息。尘珩唇瓣红肿,眼角泛着水光,望着眼前人深邃眼眸,忽然低唤:“夫君~”
安琛轩心头一颤,指尖抚过他泛红眼角:“怎么了,珩儿?”
苏尘珩未答,反而主动凑上前来。他的吻带着青涩试探,先轻轻啄吻对方唇角,再学着模样笨拙地撬开牙关。青年皇帝的吻携着蔷薇甜香,混合同心蛊传递的暖意,令琛轩瞬间绷紧身体,随即反客为主,将这个吻深深加深。
浴桶中水渐微凉,二人身上却愈发灼热。琛轩抱起尘珩走出浴桶,以柔软浴巾裹住他,在其耳边低哑道:“回床榻上,可好?”
苏尘珩脸颊绯红,埋于其颈间轻轻点头,指尖却紧紧攥着对方衣襟,似怕这温柔转瞬即逝。
次日慈安宫夜宴格外热闹。玥二大长公主苏明玥自封地赶回,一身绯红宫装衬得雍容华贵。见尘珩与琛轩同入,眼中闪过惊讶,随即笑着起身:“这位便是苗疆圣疆主吧?常听父皇言,圣疆主对尘珩有救命之恩。”
安琛轩拱手行礼:“长公主谬赞。”
太上皇坐于主位,看着眼前和睦景象,捋须笑道:“玥儿快尝尝这酸汤鱼,乃圣疆主亲手所做,用的是南疆酸果与香料。”
苏明玥尝了一口,眸色一亮:“味道甚特,酸辣中带着鲜爽,比御膳房新奇多了。”又对苏尘珩道,“看来吾侄有口福了。”
席间,苏明玥谈及封地见闻,言及近来苗疆商人在边境开设药铺,以苗疆草药治好了不少疫病患者:“可见苗疆并非传言中那般可怖,”举杯对琛轩道,“圣疆主治理有方,南疆百姓方能安居乐业。”
安琛轩与她碰杯:“长公主过誉,臣仅做分内之事。叹歌与苗疆山水相连,本就该守望相助。”
苏尘珩握住他桌下的手,指尖在其掌心轻画。琛轩回握,目光温柔如水。太上皇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对身旁太监低语:“明日取龙凤呈祥玉印来,盟书当盖双印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