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找不到,那我就自己来完善。
在青遮翻完最后一本书还是无果后,他下了决定。反正以前那些不完整的禁术也是靠自己磕磕绊绊完成了。
而另一边,被遗弃在原地的褚褐——是的,褚褐坚持他是被“遗弃”在那里的——甚为可惜地叹气,他本以为今天可以和青遮能有什么亲密接触来着,难得青遮都把三千尺拿出来了。
难道真要等到结丹择道之后青遮才肯和我亲近?
褚褐已经很不要脸地自诩为「修真界第一了解青遮的人」,他很理解青遮会对他隐瞒炉鼎身份,毕竟自己只是个平平无奇的、修为只有筑基的小修士,作为炉鼎,就算是为了活命也得傍个大人物是不是?
这么一想似乎就将青遮推到了「靠近褚褐除了报恩外还别有所求」的恶人境地上,不过褚褐很无所谓,青遮是善人他喜欢,是恶人他照样也爱,哪怕真有一天青遮想杀他了他也会乐滋滋把脑袋伸过来让青遮随便砍,反正他喜欢,他高兴。
褚褐扬着张乐不可支的脸往住处走,期间有同修和他打招呼,约他一起下山吃饭,他也通通拒绝了。
“我赶着回去修炼,下次吧。”
“褚褐道友这么勤勉?”
褚褐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因为我要成为一个好用的、能依靠的血包啊。”
和褚褐搭话的同修:???什么玩意儿?血包?
同修没听懂,也问不了,因为人已经走远了,最后只能摇摇头,看看今天格外晴朗的天气,非常愉快地下了待会儿要多喝几杯酒的决定。
褚褐坐在平日打坐的地方,开始气沉丹田,运转灵力。自从上次去过大荒西楼,不知是吞吃了那人的黑色灵力的原因,还是感情开窍喜上心头,沾了点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原因,他修炼的速度忽然突飞猛进起来——虽然以前的修炼速度已经被屈兴平说过是超越常人了。
八个周天很快循环完,紧接着是最后一个周天,这次却出了点问题,灵力在即将抵达丹田之际,被堵住了。
以往都很顺利丝滑运转完九个周天的褚褐懵了一瞬,然后尝试加大了灵力输入。
与此同时,预备下山美美喝上一杯酒的同修诧异地抬头望天,什么情况?刚刚还晴着呢,怎么突然阴了?
“哟。”远在高阳阁的风满楼搁下笔,探头出窗看了看漫天的云,“有人结丹啊。”
结丹集云是常见的事,风满楼没往新人上想,这才三个月,就算是当年的他结丹择道也用了小半年呢。
轰隆。
嗯?刚埋首符堆不久的风满楼又抬起头,疑惑。
听岔了?好像有雷声?
轰隆隆!
更明显的一声雷劈了下来,风满楼嚯地起身。
真是雷声!等等,这不是结丹的云吗?怎么会有人在金丹期就把天雷招来了?
除非、除非结丹之人择的道是什么被天道所不容的道。
不会吧?风满楼忍不住捂脸。这种要出事的感觉好熟悉啊,好像前不久的五大宗招生试炼上,他才刚刚体会过啊。
“青遮是炉鼎断然没有结丹一说。”风满楼在房里踱步,碎碎念,“难道是那个一直躲在青遮身后、看起来很乖巧的那个孩子?”毕竟比起青遮,褚褐做的最出格的一件事就是炸了他的水镜斗武场。慢着,这么想想好像也不乖巧啊。
轰!
又一声雷,劈到了远处的杞人山,那正是今年新人入住的地方。
完了。
风满楼绝望。
真是新人啊。
第45章 不容道
“劫雷?”
卫道月仰头,眯起眼。
“如此声势浩大,莫非是风满楼?”卫道月面前的水镜里,正在向他禀报事情的韩众跪得笔直,一脸凝重。
“应当不是,对于风满楼来说,这种程度可不够看。”卫道月摩挲着手里的书,“你继续说,我们的小宫主最近怎么样了?”
“药王黟自从招生试炼后,就闭关再也没有出来过了,今年新入八岐宫的修士们连他的面都没见着。”
“越来越放肆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卫道月表情上倒是看不出什么斥责,眼睛仍旧盯着书上的字。
“那道月大人,需要给——制造点麻烦吗?”韩众刻意隐去了人名,不过根据两人之间的对话,也不难猜出来。
卫道月掀起眼皮看向水镜里的人,似笑非笑。
“韩众,胆子变大了啊,学会自作主张了,都打上我们小宫主的主意了。”
韩众吓得砰砰叩头,“属下不敢!”
“怎么不敢,我看你挺敢的。上次也是,要不是你和公孙心急,也就不会被忧思邈发现端倪并上报给五大宗的宗主和长老们了,最后还得出动我来给你们善后。老宫主前几天还传讯问我去了哪儿,最近在干什么,明显是对我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