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谢饮无睁开眼看到,也不是生气,只是无奈道:“阿雪。”
卫欲雪会佯装不知,说:“啊,这是我送给师尊的,师尊看到不开心吗?”
所以卫欲雪才会在刚才那样说。
这样不就很好安抚了白泽?
卫欲雪心中对他自己的安排,不能再满意了。
这时,温柔的嗓音,从卫欲雪身后传来:“我的要比一一少一个?”
艹。
听到这声音,卫欲雪一个翻身从白泽身下起来,一抬头,看到抱臂依在门边的谢饮无。
谢饮无长发未束,墨发全都散下来,就这么似笑非笑看着。
白泽则是慢悠悠的,甩了甩尾巴,又抖了抖身上的雪,顺道拿那条似狐的大尾巴,将卫欲雪身上的雪扫下来。
白泽低低发出一声龙吟。
【怎么样?你的就是比我的少。】
【阿雪在意我,比在意你更多。】
白泽道。
谢饮无淡淡道:【你耍无赖要来的。】
白泽:【那又怎么样,我能用这副样子蹭他,你能吗?】
【你是他师尊,你又是仙尊,你不能,你不可以。】
【你要是如我这般对他做,他怕是会把所有的阵法招呼到你身上,看你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师父,你就别拱火了!
没感受到茫茫山上温度都降低了不少吗!
谢饮无的情绪,其实挺好懂的。要是山上突然刮来冷风,或者突然温度降低,那绝对是谢饮无心情不好。
至于白泽,是谢饮无的分身,也算他师尊,他姑且在心里叫师父。
这样哪怕日后他听到心音的事被翻出来,也不算太“以下犯上”。
卫欲雪一个身法,闪到谢饮无跟前,试图狡辩一下:“为什么给师尊一个,主要是……我要给师尊捏一个大的!特别大!大的话就一个了。”
白泽拍了拍尾巴
心音不悦:【还能这样?】
卫欲雪给白泽使眼色,又传音:“乖啦乖啦,我先哄哄你主人,这样下去明天剑宗就要飘雪了。”
白泽喷了一下鼻息,算是应下来。
卫欲雪见谢饮无没应声,推着谢饮无进门。
没有心音,画面猝不及防出现。
[卫欲雪突然被谢饮无扣住手腕钳制住,掐住卫欲雪的下巴,薄唇贴了上来。
卫欲雪狐狸眼微微睁大,谢饮无亲了亲他,撬开他的唇齿去勾他的舌头。
白泽则是化为人形,长眸一弯,来到他们身边,轻声笑道:“这么生气啊,可劲儿折腾你小徒弟。”
说话间,他已然来到后面,环住卫欲雪的腰,低头在卫欲雪颈侧嗅了嗅。
一个师尊卫欲雪都对付不了,何况是一个半。
卫欲雪气喘吁吁,刚被松开,指骨修长的手,卡住他的下颌,让他扭过头来,继续接吻。]
画面之外,谢饮无却神色如常,好似勉强接受,卫欲雪说的大一点的雪兔子这样的话。
温声问他:“真的?”
卫欲雪冷汗涔涔,根本不敢跟在谢饮无身后,往殿内的方向走。
那画面实在是太……大逆不道了。
[谢饮无竟然在他面前,半跪了下来。而他被白泽卡着下巴扭头接吻,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白泽明显很是愉悦,将他的尾巴,紧紧缠到卫欲雪的小腿上。]
卫欲雪喉咙发紧,本能想要往后倒退一步。
好歹也是剑宗长老,见过大场面。这种情况下,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出现。
他绝对不能退,太明显了。
谢饮无只要疑心,他必然没办法隐瞒下来。
而昨天的事,也验证谢饮无的强大,足以分心二用,不会让画面停下来。
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他佯装不知,和以往一样给谢饮无挽发。
然后趁着调查天魔的事,赶快离开!
他离开剑宗,自然也见不到谢饮无了,那这些心音画面,他听不到也看不到。
这些心音画面,对卫欲雪来说,实在是太超过了。
他不行,他真的不行。
他要开跑了。
最近一年,如果可以,他都不要回剑宗了!
心中是惊涛骇浪,面上卫欲雪却硬生生看似自然得,在谢饮无身后进入殿中,笑道:“当然是。”
推着谢饮无在镜台前坐下来,又拿起梳子。
卫欲雪不想去看那些过分的画面,只觉得谢饮无顺滑如水的长发,似乎都要缠到他的手指上。
卫欲雪迫使自己转移注意,不去看那画面。
说起来,卫欲雪给谢饮无挽发,也是他小时候要来的。
以前谢饮无束发,都是用法术,发冠极为端正,每根发丝都会在最合适的位置。
而卫欲雪,小时候对谢饮无的头发,爱不释手。
他觉得好长好长好好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