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损耗颇多,为师帮你补一下灵力。”
没等卫欲雪把挣扎的话说出口,他已经被谢饮无拉下来。卫欲雪盘膝坐好,感受到谢饮无的掌心,贴到他的后背。
微冷但极为纯净的灵力,顺着灵脉注入进来。
每当这种时候,卫欲雪都无比舒服,好似浸泡在温泉里,四肢都变得懒洋洋的。
这些灵力会游走他全身的经脉,最终在他丹田里汇聚。
正当卫欲雪沉浸其中,体会灵力所蕴含的道蕴,画面忽然出现。
[他突然被白泽扑到了冰面上。卫欲雪只当白泽要和他闹着玩,完全没当回事,正要用法术捏一个雪球。
忽然,白泽当着他的面,化形成一个龙角、狐尾的白发男人。
卫欲雪的狐狸眼微微睁大,显然没料到这一幕。化为人形的白泽浅浅笑着,用手臂把卫欲雪圈到怀里,白而蓬松的狐尾,则是缠到他的小腿上。
男人的脸,同谢饮无分毫不差。
卫欲雪不可置信,伸手摸了摸男人的脸。
白泽哪怕化出人形,也有一些兽类习惯的行为。当卫欲雪伸手,他就把脸凑了过去。
“师尊?”卫欲雪迟疑道。
只是一个称呼,却让白泽的呼吸一顿,一把攥住他的手,指骨修长的大手,完全将他的手盖住,压到了冰面上。
同时一只手,卡住他的下巴,迫使他转回头,将后颈露了出来。
没等卫欲雪说什么,男人低头,兽类一样咬了上去。
看似兽类的动作,却咬得很轻,在卫欲雪后颈那,留下浅浅的牙印,卫欲雪一个肘击,他反手握住,在留下压印的地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卫欲雪盘膝坐着,根本没有被白泽咬到,可他的后颈,顿时有了毛毛的感觉。
一阵山巅的冷风吹来,那种寒毛竖起的感觉更为明显。
【阿雪,想咬你。】
嗓音足够温柔,说出口却无端暧昧狎昵。
【脖子可以给咬咬吗?】
【还有腿。】
又是画面出现。
卫欲雪想要阻止,可他此时正在盘坐调息。
另外温柔的心音出现,微微叹息。
【还好阿雪不知道你是我的分身,也不知晓你心中所想。】
【我就是你,我想的,你难道不想吗?】
白泽道。
卫欲雪愕然发现,白泽想出的画面里,多了一道墨发白衣的身影。
[谢饮无从白泽那里,将卫欲雪抱起来。对他的师尊,卫欲雪简直信赖到极点。
哪怕咬了他脖子的白泽,和谢饮无一摸一样,他也任由谢饮无对他的动作,眉头蹙起,所有的怀疑都针对白泽。
可是谢饮无,却将他抱到怀里,让他背靠着,姿势极为亲密。
这时卫欲雪才意识到,事情或许和他想的不一样,他当即召来了佩剑,横到谢饮无的脖颈上,语气森寒:“师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悄然出现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白泽来到他的身边,轻松卸掉了他手中的剑。
他给他当这么久的师尊,他都是他教出来的。哪怕如今学有所成,他身上也有很明显属于谢饮无的痕迹。
当师尊的,卸掉他的剑,也是一件容易的事。
“心悦你。”谢饮无寻到他的唇,轻轻亲了一下。
可是浅尝辄止的吻,显然无法满足。谢饮无眸光加深,卡住他的下颌,舔开他的唇风,让他把舌头吃进去。
……不止后颈,小腿也被白泽留下一个牙印。]
卫欲雪再也按捺不住,猝然睁开眼。对上谢饮无视线前,他将自己眼底的混乱收拾得一干二净。
卫欲雪喉咙有些发紧,可他出口的声音,如往常一样散漫洒脱。
他的狐狸眼一弯:“够了师尊,已经很多了。”
玩笑道:“可惜师兄不在这里,要是让师兄看到,师尊如此照顾我,可要让他好好醋上一番。”
谢饮无抬眸看他,并没有奇怪。
因为他因为私欲,的确会给卫欲雪很多灵力。
然后再让那些灵力留在卫欲雪的丹田,让他慢慢吸收。
面上,谢饮无摇摇头笑道:“别总是欺负你师兄。”
卫欲雪狡辩:“师尊,我这是照顾,是亲近,哪里是欺负师兄!”
卫欲雪看着眸光温润的谢饮无,差点真如画面里一样,把剑横到谢饮无脖子上。
哪怕他停下来,那画面却一点都没有停止!
白泽竟然又在他的脚踝上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牙印。
分明在雪山之巅,这里的温度比山下要寒冷许多,卫欲雪却出了一身汗,耳朵、脸颊的热意还在不断攀升。
不行。
他必须要让谢饮无停下来!
卫欲雪用手在乾坤戒一抹,将他击碎阵眼后,带走的法则碎片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