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下身,把卫欲雪困在他和座椅之间。
漆黑的火焰,悄然把卫欲雪的手腕,捆在椅子的扶手上,让他无法挣扎。
“阿雪主动来找我约会,好乖。”奚炎川近乎是贪婪地,将卫欲雪的舌头勾到自己嘴里,舔咬吮吸。
卫欲雪听到他把事情歪曲成这样,冷冷瞪他,却让奚炎川更加兴奋。
分明唇是红的,脸颊也浮上被亲出来的薄红,可卫欲雪的狐狸眼,满是攻击性。
给他一个机会,他一定会把剑捅到奚炎川的身体里!
这时,他的余光看到,魔修们,全都低着头,站在了殿内。
也就是说,刚才的亲吻,口水咕啾的声音,全都被听到了。
察觉到卫欲雪神色微变,奚炎川眸光一闪,显然更加兴奋:“不想让他们看到?”
他扯开卫欲雪的衣带,在卫欲雪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单膝跪下去,脸贴到卫欲雪的腰腹上。
神情极为病态:“那让他们看着,进到这里好不好?”
“阿雪。”
“腰太薄了,会……出来的。”]
倏然,卫欲雪一剑横扫出去。
金属嗡鸣之声,陡然在殿内炸开,通身漆黑的长刀,挡住卫欲雪扫过来的剑气。
心音和画面,戛然而止。
奚炎川不紧不慢抬眸,看向卫欲雪,沉沉的眸中,是不易察觉的探究之色。
变态。
卫欲雪暗骂了一句。
奚炎川的反应太快了。
但这很正常。
谁和死对头共处一室,也是极为戒备的。换做卫欲雪,反应比奚炎川只快不慢。
奚炎川薄唇勾起,那笑却不达眼底,显得有些诡谲。
“卫长老,为何突然出手?本尊这可是,正要如你所言,和你一起过去。”
卫欲雪出手的那一刻,已经想好了理由,他狐狸眼一弯,浅浅笑道:“魔尊来得慢,动作也慢,实在是忍不住,想要催一下。”
“以你我的关系,用道剑气比较合适。”
卫欲雪似是想起什么,道:“魔尊来迟,莫不是因为重伤未愈,还在修养?”
几天前卫欲雪用符纸和剑气炸了奚炎川一身伤,此时提起来,当然是故意的。
他在变着法说,魔尊太弱了。
对奚炎川而言,当然是一种嘲讽。
奚炎川抬起拿刀的手,递到卫欲雪面前,道:“承蒙挂念,不过伤已经好了。”
“说起这个,本尊倒是有件事,也要告诉卫长老。”
他盯住卫欲雪,狭长的凤眸,一点光都没有,道:“你在我身上留下的伤,我都记得,我会一笔一笔,找你讨回来的。”
他这句话话音落下,殿内外的魔修,全都打了一个寒颤。
心中同时浮现一个念头,卫欲雪定然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等奚炎川没折磨的兴致了,再让人给他一种最痛苦的死法。
以往,卫欲雪听到奚炎川类似的说法,与魔修们的想法是一样的。
可此时,他听到了奚炎川的心音。
【一道伤,我□□一次。】
【一万三千一百四十次,我都记得。】
艹。
这种心音,卫欲雪根本听不下去,想也不想,再次甩出一道剑气。
还是笑吟吟的,可是笑意很冷:“走不走?”
奚炎川抬手挡下,不动声色扫了眼卫欲雪的腰,回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走吧。”
***
三十六城分布在两座仙洲上,被火烧过后,寸草不生。如今多年过去,一些城内重新建设起来,有了百姓。
可依然显得萧条,闭不上昔日的繁华。
魔域这边魔修到的时候,仙盟的仙修们也到了,两边各在城郊一边,泾渭分明。
金色流光划过天际,嘭的一声,落到仙盟这边。
仙修这边一阵惊呼,显然因来人出现,气势高涨许多。
“你来啦。”俞有缺小声。
卫欲雪降落的地点,就选在俞有缺的身旁,他没低头,和俞有缺传音:“你不在鬼界修养,来凑什么热闹?”
俞有缺笑了笑:“出来晒晒太阳,今日阳光很暖和。”
“那天你被奚炎川的人引走,我就知道你们之间还会有事,最近一直让千钧扔铜板,他算出来今日此地有好戏。”
卫欲雪:“确实是好戏。”
俞有缺:“阿雪,你猜戏台上有几个人?”
卫欲雪一顿,听到俞有缺这样说,立刻悄然铺开神识,让他听到的心音扩到了全场。
他懒洋洋的,狐狸眼闪过狡黠的光:“比两个人多的戏,的确很有意思。”
按理说,今天会发生的,只是卫欲雪按着奚炎川,细数他的罪状。
那戏台上,不过是卫欲雪和奚炎川,俞有缺这样说,就代表今日来的,还有别的势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