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眼皮上一湿,被舔了一下,抬起眼,看到白泽金色的竖瞳。
白泽化作人形,把他抱到了怀里。
至于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则是在被子下,卷到了他大腿上。
白泽额角生着龙角,身后是一条似狐的毛绒尾巴,此时他用这条似狐的尾巴圈着。
看到白泽,那些原本他睡过去后,沉睡的记忆瞬间苏醒。
卫欲雪寒毛炸开,下意识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腰腹,还按压了一下,以此来确认。
他的动作,显然让白泽极为愉悦,指骨修长的手指,盖到了卫欲雪的手上,温声问:“阿雪,你在摸什么?”
这只白泽显然是在明知故问。
卫欲雪正要说什么,眼前忽然出现画面。
[白泽咬住他的后颈,近乎痴迷地,将手按在了卫欲雪的腹部,让卫欲雪感受到他的腹部薄肌如何紧绷。]
一瞬间,那种失控的感觉以幻术的方式出现,卫欲雪眸光空白一瞬。
白泽舔了舔他的唇,轻易撬开,勾住他的舌头去吃。
【宝宝在摸这个,对不对。】
【摸你肚子里,还有没有东西。】
卫欲雪气恼,偏开头不给白泽亲。
他胜负欲上来,完全不肯在这方面认输,反而无比平静道:“嗯,就是在摸肚子里还有没有东西。”
“摸到了,没有了。”
卫欲雪对上那双金色的竖瞳,笑吟吟道:“谢谢师父和师尊,带我去沐浴过再睡的。”
白泽金色的眼眸,瞬间沉了下去。
卫欲故意说成这样,就是在刺激白泽,说话的时候,他已经暗中调动灵力,准备开溜了。
毕竟刚双修和灵修结束,他灵脉内的灵力,浩瀚磅礴,偷偷从白泽和谢饮无眼皮子底下溜走这件事,卫欲雪完全可以尝试一下。
卫欲雪双指一并,暗中调动灵力。
白泽微冷的掌心,贴到为卫欲雪单薄的腰腹上,笑道:“阿雪,那再让这里被填满,有东西,好不好?”
卫欲雪唇勾起:“好……”什么好?
话都没说完,他调动灵力的手指,瞬间被握住了,磅礴的灵力,无声间消散。
卫欲雪一顿,这才察觉谢饮无在他后面抱着他,手臂横在他腰上。
卫欲雪脊背僵硬,不可置信道:“师尊,你一直都在?!”
卫欲雪之所以敢这么干,是他没察觉到谢饮无的存在,或者说即使存在,把谢饮无忽略掉了。隐匿气息的法术,通常就是这样的效果。
但卫欲雪实在想不到,此时在床上,谢饮无会这样做。
谢饮无摸了摸他的头,温声说:“为师本想算一算,意外算到了这件事。”
“我们阿雪很厉害,从我眼皮子底下跑掉了。”
因此谢饮无,这一次不准备让卫欲雪跑了。
卫欲雪干笑一声,试图挣扎一下:“师尊,宰相肚里好撑船,这种小事,就不要和我计较了。”
谢饮无似乎在思索,顺着他的话道:“小事?”
卫欲雪正要点头,忽然狐狸眼微睁。
原本正面抱着他的白泽,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到了被子里,带着倒刺的舌头,舔到了他的腹肌上,带来刺痒的感觉。
白泽哪怕是人形,也很喜欢这样舔他。
被白泽舔在腰腹上,卫欲雪劲瘦的腰瞬间绷紧。
他的手按到白泽的头上,想把白泽给推出去,手指却陷入雪白柔凉的发丝之间。
谢饮无的手指,在卫欲雪微微喘息的时候,深入进他的口腔,压住他的舌头,细细在手指间把玩。
谢饮无一个本体和分身,黑发白发相同的两个人,将卫欲雪抱在中间,当然比卫欲雪一个人占优势。
前后都被……让卫欲雪光裸的后背,紧紧贴到了谢饮无结实的胸膛上,亲密无间。
漂亮的狐狸眼,迅速被潮湿的水汽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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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被封印在深渊之中。
深渊如一道巨大的伤疤,横亘在仙洲上,人走在深渊的裂缝旁,前后都看不到尽头。
这里的天空,在魔气的影响下,从来都是雾蒙蒙的,一片灰沉。
仿佛沉甸甸压在人的肩头,让人的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卫欲雪的步伐极为沉重,低着头,薄薄的眼皮垂下。
他就是这片天空下,被阴沉的天给压垮了的那样。
金色的长剑上,还沾着血,卫欲雪却没管,只是握着剑柄,任由剑锋拖在地面上,留下一道血痕。
昔日名震仙洲的修仙者,被仙盟追杀,宗门驱逐,成了如今这般的模样。
他一身黑衣,那劲装的颜色莫名很沉,似是浸透了鲜血后,才会呈现出的幽沉的色泽。
而他身上为一白色的地方,是缠在脖子上,一层又一层的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