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欲雪轻轻拧起眉头。
没有心音。
忽然,他眉心一湿,奚炎川亲上来,呢喃:“干嘛皱着眉头,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好。”
“很好?”
奚炎川:“是啊。”
“我是你的死对头,而你是我的锁链,我们会一直斗下去。”
“我在你这里,始终和其他人是不同的。”
“因为没有人,会像我这样一直和你争斗,一直需要你的压制,我在你这里是独一无二的。”
奚炎川笑吟吟道。
卫欲雪也跟着笑了,一把推开了奚炎川。
但这次,随着距离拉开,他将自己的视线,无所顾忌地放到奚炎川身上,从头看到尾,道:“下次骗我之前,让我听你的心音。”
“还有……”卫欲雪不爽,本想一把拽住奚炎川的衣襟,和奚炎川算一下刚才说他“笨”的账。
但此时奚炎川穿的衣裳,卫欲雪一伸手,将奚炎川脖子上戴的那堆金色的项链扯过来了。
丁零当啷的。
卫欲雪:“……”
卫欲雪微笑:“要是我笨,和我斗了这么久的你,似乎也不怎么聪明。”
斗了这么久,卫欲雪深知奚炎川的讨厌之处,所以他没给奚炎川回击的机会,将唇贴到了奚炎川的削薄的嘴唇上。
他们的亲吻,简直是一场争夺。
无论是卫欲雪,还是奚炎川,都在争夺在这件事情里的主导。
打了这么久,卫欲雪绝对不想被奚炎川压制,这件事都成为习惯了!
然而在这种事情上,卫欲雪却难以讨到好处。
奚炎川亲他的时候,握着卫欲雪的手腕,将他的手,压到了自己滚烫的肌肉上。
那些悍利的肌肉紧绷,近乎要把卫欲雪的手挤压包裹。
而奚炎川,还能腾出手来,顺着卫欲雪的衣襟摸进去,摸到白皙软腻的肌肤。
等结束亲吻的时候,卫欲雪气喘吁吁,衣衫凌乱,那双狐狸眼微微眯着,似有些失神。
反观奚炎川,则是目光灼灼盯着卫欲雪,那个眼神,大概是在看一会儿怎么继续下口。
奚炎川把卫欲雪抱在腿上,摸着他的后背,诱哄道:“阿雪,我听你的话,换了这身衣裳,可是我现在很难受。”
卫欲雪回过神来,摸了摸奚炎川的下巴,分外无辜:“可我只是让你穿一下,说我想看,现在看也看了啊。”
奚炎川盯住卫欲雪,喉结滚动一下,握着卫欲雪的手腕,道:“帮我,好不好?”
奚炎川这身衣裳,可以说和没穿差不多。
结实悍利的肌肉全都露在外面,刚才接吻的时候,卫欲雪就感受到了,肌肉上的热气,似乎穿透了衣裳,传递到了他的身上。
胸链、腰链、臂环、腿环这种东西,箍住了结实的肌肉,带了一种极为涩气的感受。
肌肉鼓胀,却没办法把金属给撑坏,只能被束缚住。
卫欲雪扫了此时的奚炎川一眼,刻意避开了某处,似笑非笑道:“不好,魔尊自己解决吧。”
卫欲雪说完,心底防备,预防奚炎川做出将他扑到,或是攥着手腕,将他扯过去这样的举动。
然而奚炎川松开手,似是无比乖巧道:“好吧。”
不对劲。
卫欲雪很快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因为奚炎川当着他的面,毫无顾忌,将唯一的遮挡给拆了下来。
他近乎着迷的凤眸,紧紧锁定着卫欲雪。
【阿雪……】
心音低喘着呢喃,画面一同出现。
[画面里,卫欲雪被奚炎川扣着手腕,按到了柔软的床铺上。
卫欲雪那双狐狸眼,回头盯住奚炎川,近乎要喷出火来。可他的手腕上,却拴着金色的链子,上面全是禁制,压制了卫欲雪的修为,让他只能任由奚炎川的动作。
奚炎川往卫欲雪的腰下,垫了垫子。
卫欲雪的眼眸,因为奚炎川的动作,长眸微睁。
奚炎川却很是愉悦,摸着卫欲雪的下巴,在他的唇上亲了亲。]
卫欲雪感受到,腿间的触感,当即炸毛。
尤其是奚炎川此时近似放肆的动作,看得卫欲雪感觉眼睛痛。
他都没有用夜归剑,而是双指一并,凝聚了一道剑气,横到奚炎川的脖颈上,冷冷道:“停下来。”
奚炎川动作和心里所想的画面一顿。
虽然奚炎川的床很大,可床帐垂下来,这里形成一个狭小的孔吉安,卫欲雪近乎感受到,奚炎川肌肉上的热意,蒸到了他这里,让他跟着一起变热。
卫欲雪本想说,等他出去,奚炎川随意。
可再一想,以奚炎川此时的状态,恐怕不会想让他离开,那么……
卫欲雪眸光一闪,准备趁着奚炎川不备,立刻离开。
而且以奚炎川此时的状态,必然不能很快追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