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们异常配合,做出了对于奚炎川被打的惊讶表情。
卫欲雪:“……”
卫欲雪一把将奚炎川推开,用剑柄挑起奚炎川的下巴,似笑非笑:“魔尊金口玉言,说了话要算话,由我来掌控。”
奚炎川笑道:“自然。”
他把下巴,搁到了卫欲雪的剑柄上,看起来有点可怜:“阿雪,让我抱你进去好不好,这么多属下看着,要是我不能抱你进去,他们肯定要蛐蛐我。”
要是奚炎川单独要抱,卫欲雪一定不会同意,只会冷笑一声。
可奚炎川本就俊美,把下巴搁他剑柄上哪怕是装乖巧,卫欲雪也被蛊到。
不过奚炎川要面子,他就不要面子了吗?
让奚炎川抱他进去这种话,他是说不出口的。
于是卫欲雪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只是收回了剑,转身就走。
奚炎川和他打了这么久,几乎是他收剑转身,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凤眸一亮,一步追过去,拦着腰一把将人抱了起来,一个闪身进入寝殿。
刚才打坏的寝殿,早在阵法的作用下,自动修复了。
卫欲雪被奚炎川放到床上,他几乎把卫欲雪怼到了床角的位置,让卫欲雪哪儿也去不了。
高挺的鼻梁顶在卫欲雪的脸肉上,呼吸都灼热无比。
“亲一下,阿雪。”
奚炎川越着急,卫欲雪越不着急。
他偏开头,让奚炎川不能这样顶着他,随后一把攥住奚炎川的脸,狐狸眼一弯,笑的狡黠:“这么想亲。”
奚炎川凝视他,低声应道:“嗯。”
卫欲雪靠近,在奚炎川的嘴角上亲了一下。
然后拉开了距离。
卫欲雪即使被奚炎川堵在床角这里,也无比放松,散漫道:“亲完了。嗯……今天我只想做这么多。”
早在刚才,卫欲雪就想好了。
绛红劲装的剑修,狐狸眼眯起,笑得简直像一只小狐狸。
但偏偏,奚炎川亲口那样说了,也无从反驳。
不过对于卫欲雪这样做,奚炎川并没有太多意外,他坐到了床上,顺道手臂一揽,把卫欲雪抱到怀里,让卫欲雪坐到了他的腿上。
奚炎川道:“不做什么,只是抱一下。”
卫欲雪原本警惕,但发觉奚炎川真的只是抱他到腿上坐,也就允许了这件事。
【好软。】
卫欲雪坐到奚炎川身上,奚炎川飘过来一句心音。
他的眸光很沉,几乎要将卫欲雪拆之入腹。
对奚炎川这样的眼神,卫欲雪丝毫不畏惧,饶有趣味地打量。
奚炎川咬着牙,把压着人接吻的欲望压了下去,笑了一下:“有件事,一定要和你说,方便你掌控进度。”
奚炎川一说这句话,卫欲雪就直觉不对,他试图阻止一下:“不用,我知道。”
奚炎川:“不,你不知道。”
卫欲雪:“你闭嘴。”
他捂住了奚炎川的嘴。
奚炎川在他掌心舔了一下。
艹。
嘴巴被捂住,还有心音。
【阿雪,我有一间密室,里面放了一些东西。】
[画面里,绯色的纱幔垂下来,层层叠叠,但依然足以看清,密室内的样子。
一面是架子,上面摆了许多看不出用途的东西。另外一面,则是各种衣裳。]
虽然很多看不出用途,但也有卫欲雪能看出来的。
比如暖玉做的玉势,还有漂亮精巧的铃铛。
至于衣裳,挂在衣桁上,卫欲雪粗略扫了一眼,恨不得从来没有看过。
因为那衣裳虽然有宽大的袖袍,可应该遮挡的地方,却又只有细线、带子之类的。
卫欲雪从未见过这样的。
奚炎川凝视他的表情,不放过他脸上的每个细节,搂住他的腰,低沉的嗓音无比愉悦道:“宝贝,你是不是看到了?”
“喜欢吗?”
卫欲雪回过神,将奚炎川凑近的脸推开,冷冷道:“你真的是谢饮无的分身?”
他这句话,显然戳到了奚炎川的笑点上。
奚炎川一点都忍不住,抱着卫欲雪笑了起来:“啧哈哈哈哈……是啊,我是。”
他抬眸,自下而上盯住卫欲雪,问道:“你要怎么办啊?”
卫欲雪微笑:“烧了呗,那种东西,不用又不会死。”
他用手指勾着奚炎川的下巴,和摸白泽一样:“乖,告诉我在哪儿,让我放把火符给你烧了,就不用惦记了。”
“对了,那堆东西值多少灵石,你告诉我,不能让你吃亏。”
【可是很爽的,阿雪。】奚炎川用心音蛊惑道。
【要不要试一试。】
[画面里,卫欲雪还是在床上,被奚炎川抱着坐在怀里。
奚炎川按着他的后颈,和卫欲雪接吻。
只是接个吻,卫欲雪却气息不稳,甚至脸上都是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