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住抱起来,让他的视野骤然拔高,比谢饮无还要高。
谢饮无自下而上,凤眸轻弯,笑吟吟看向他。
但凡换个人,卫欲雪直接腰身一拧,长腿一夹,要么自己翻身下去,要么直接把这个人撂倒在地上。
可这是谢饮无,卫欲雪腿是加紧了,却用不上力,被谢饮无的手牢牢禁锢住了。
卫欲雪崩不住云淡风轻,恼怒道:“谢饮无!你不要为师不尊!”
谢饮无淡淡笑了下:“欺师灭祖的时候,怎么不说话。”
卫欲雪:“……”
谢饮无:“手占住了,不能治疗。阿雪帮我治一下,好吗?”
卫欲雪太讨厌谢饮无此时这种温柔的笑了,哪怕他外表没异常,可他一说要走,谢饮无就猜到了。
温声细语哄他,可是只给他一个选择。
卫欲雪垮着脸,指尖捏了水木双系治疗的法术,轻轻按到谢饮无唇上,不情不愿道:“我不治疗,你松手吗?”
谢饮无笑了,但没说话。
卫欲雪实在是很讨厌这种笑。
以前多喜欢,现在就多讨厌。
他给谢饮无治疗完,感觉不爽,反正谢饮无又不松手,干脆低下头,继续发泄似的却啃咬谢饮无的嘴唇。
大不了一会儿再治疗一下。
可这一次,显然和刚才纵着他让他消气时不一样。
卫欲雪啃咬了一会儿,觉得怪怪的还累,因此放开对谢饮无舌头的纠缠,想要退出去。
然而指骨修长的大手,却按住了他的后脑,将卫欲雪退出去的距离,给按了回来。
卫欲雪猝然睁开眼,对上谢饮无含笑的温润眼眸。
和卫欲雪发泄不同,谢饮无亲得很细致,也很温柔。卫欲雪都觉得,谢饮无是在逗他玩。
勾勾他的舌头,顶一下他嘴里什么的。
等卫欲雪反应过来时,谢饮无早没了之前那样的温柔,卫欲雪被他亲得呼吸急促,喉咙收缩,将津液吞了下去。
卫欲雪抓在谢饮无肩膀的手,不自觉用力,指尖泛白。
总算被放开后,卫欲雪偏开头,微微喘气。
他抿紧唇,却不自觉吞咽,想把这种近似于失控,古怪难言的感觉压制下去。
微冷的大手,从后脑滑到了他后颈那,轻轻摸着。
像是在顺毛。
不止后颈,还有一只手,贴着他的腰腹。
他因为亲吻喘息,腰腹上的薄肌在亲吻结束后起伏。微冷的大手压在他的腰腹上,似乎在帮他缓解这种感受。
忽然,卫欲雪眸光一凝,立刻发现哪里有问题。
谢饮无单手抱他,还有一只手在他脖子后面。
那他腰上的手?
存在一段时间了,在他和谢饮无接吻的时候就存在了。
当他思索到这里,修长的手指,摸到了他的脸上,微微用力,让他偏过头。
那嗓音和谢饮无一摸一样,却没谢饮无那般温柔。
生着龙角,狐尾,白发如瀑的男人笑道:“阿雪,怎么才反应过来?”
“在他身边,你的警惕性实在是太低了。”
“别太放心他,也别太放心我。”
是化为人形的白泽。
他是谢饮无的分身,外貌和谢饮无分毫不差。
此时白泽在他后面,手臂环住了他的腰。
卫欲雪嘴硬:“你身上的气息我太熟悉了,和谢饮无一摸一样。你换一个,我一定会察觉的。”
白泽觉得有趣,凑近了问:“真的吗?我还以为,你的反应会是,一点都不担心,因为谢饮无不会让你不熟悉的气息靠近的。”
卫欲雪:“……”
卫欲雪嘴上就不吃亏,他正要说什么,忽然被白泽捧着脸,亲了下来。
比起谢饮无,他的欲望更加直白,渴求。
没那么温柔的安抚和迷惑,上来就追逐着卫欲雪的舌头,与他纠缠在一起。
卫欲雪刚被亲完,唇是红的,还有些肿。
狐狸眼眯起,眼底的迷茫极为清晰。
要是他说出来,大概是为什么要亲?竟然亲了?他怎么亲了?为什么亲了?
等这样的问题。
然而他一贯是不服输的,这种茫然立刻被他抛到了一旁,不服气地反咬了回去。
谢饮无太温柔,等他反应过来只有那种嘴巴都成了别人的感觉。
“好凶。”白泽咬着他的唇,轻笑了一下。
白泽圈着他的腰,攥住他的手腕,摸到他了自己的衣襟里。
绛红劲装腰封松开,衣襟凌乱,微微敞开的领口,隐约可薄白劲瘦的胸膛。
“停下。”谢饮无忽然说。
白泽眯起眼,舌头从卫欲雪嘴里退出去,又亲了亲他泛红的眼尾。
卫欲雪喘息着,知道谢饮无为什么这样说。
闻离尘他们过来了。
卫欲雪和白泽离开,可秘境还有事要处理,因此闻离尘他们没立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