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观礼的众人,他们也都好奇朝着那个小厮看了过去,有什么事能比侯爷拜堂还重要的?
既然已经被打断,姜南风冰冷的视线朝着小厮投射了过去。
那个眼神就好似在说,若是一会他说不出什么重要的事,就要将他给杀了。
“说,什么事?”
小厮害怕的身子抖了一下,视线朝着四周看了一眼,现在这么多人,真的要让他当众说出来吗?
见这小厮犹犹豫豫的,姜南风没有什么耐心了,“有什么话直说,吞吞吐吐的作甚?”
见姜南风催促,小厮也不管了,直接大声说道:“回侯爷,是夫人和大小姐正在往这边走来。”
“什么?什么夫人小姐?府里的夫人都在这,你再给我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打烂你的嘴。”
姜南风气急,感觉这个小厮纯属是过来捣乱的。
小厮也委屈啊,他来侯府比较晚,其实他并不认识林芷雪和姜南鸢,但是听到李管家说是夫人小姐,他也只能这么称呼了。
“呵呵,侯爷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十余年没见,侯爷倒是把我们二人忘到了脑后。”
林芷雪和姜南鸢走过来便听到姜南风的那句话,林芷雪看向姜南风,他身穿一身大红喜袍,手里拉洛雨柔,脸上还露出惊恐的表情。
不仅是他,坐在上首的老太太赵氏,还有一旁坐着的刘霜都瞪大了眼睛,像是见鬼了一般看向她们二人。
“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来人把她们给我赶出去,她们不是我们侯府的人,今日是我们侯府大喜的日子,谁把她们放进来的?一会杖责三十大板。”赵氏用力跺了跺手里的拐棍。
刘霜更是惊恐,她们不应该在村子里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谁带她们来的?
姜南鸢见有好几个家丁围了上来,要将她们拖下去,她将林芷雪往自己身后拉了拉,随后抛出几枚银针,围上来的家丁突然就不能动弹半分。
“鸢儿,跟我们过去坐。”
林芷雪见边上的家丁都不能动弹,她拉着姜南鸢,无视所有人的目光,走到上首主位的位置一屁股坐了下来。
姜南风见状,气的额头青筋暴起,隐忍着怒气,咬牙切齿的说道:“林芷雪,你到底要干什么?”
“嗯?侯爷,你此话问的好生奇怪,我是侯府的夫人,你娶妾室不应该给我敬茶吗?还有,妾室怎么能穿正红?你去让她换了。”
林芷雪直接无视他的怒气,淡定拿起一旁的茶碗喝了一口,见姜南风站在原地迟迟不动,她疑惑问道:“嗯?侯爷没有听清吗?还要我再说一遍?”
姜南风再也忍不住,大步朝前走了两步,举起手要打林芷雪,却被姜南鸢抓住了胳膊。
“不许打我娘。”
姜南鸢的力道很大,姜南风甚至都不能动弹一下,他的视线这才落在姜南鸢的身上,她就是和林芷雪一起出去的那个女儿姜南鸢?
嗯,看上去就一副小家子气,和秀秀没法比。
第7章 捣乱侯府拜堂
“放手,我是你爹,你难不成连我也要打?”
林芷雪在听到姜南风这话,噗呲笑了一声,“侯爷,你刚才不是还不认我们吗?怎么?现在想起来鸢儿是你的女儿了?”
姜南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将矛头指向林芷雪,“林芷雪,这么多年,你就是这样教女儿的?”
林芷雪见质问,脸色惨白几分,这么多年未见,他没有半句问候便罢了,上来便指责,她心口疼痛不已,平复了一下情绪,她望向姜南风平静开口。
“敢问侯爷这十几年有管过半分吗?况且我的鸢儿很好,就不需要侯爷来评判。”
一日没有养过现在还来批判自己的鸢儿,他有什么脸!
“你…”姜南风简直都要被气的吐血,扭头朝着青梅看了一眼,她此时脸色已经很是不好,此时不是和她们多计较的时候,先将郡主娶过门才是正事,其余的往后再说。
想到这里,他朝着林芷雪走过去站在她面前,语气终是软了下来,低声说道:“林氏,今日你也看见是我大喜的日子,你不要再闹了好不好?你想要什么等这事过了,都依你还不行吗?”
还是先把人娶过门再说。
“侯爷,我哪闹了?我不说了,我只要她给我敬一杯茶,还有换一件衣裳,我怎么就闹了呢?那我要问问大家,我此做法有何不妥。”
现在外面围了这么多看热闹的人,姜南风这人最要面子,她就不信他不松口。
姜南风十分的为难,扭头又朝着洛雨柔看了一眼,林芷雪又在这闹得不可开交,左右为难。
不过转念一想,再过不久,他的计划就要成功,整个国公府以后就不复存在,到时她也得意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