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她有多激动了,她缓了许久,这才哽咽的问道。
“鸢儿,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我的孩儿真的没有死?而是被那刘霜给调包了?”
听到姜南鸢说出这几年姜文锦的遭遇,她捂着胸口,心痛到无法呼吸。
为什么刘霜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既然她将自己的儿子替换过去,为什么不好好对待他?
想着想着林芷雪泪流满面。
姜南鸢就知道他会是这样的反应,她站起身走到她身旁,轻轻的抚摸她的后背安慰她。
其实她不怎么会安慰人,只能以这种无声的方式陪伴着她。
等她情绪稍微平复了下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这才期盼仰头看着姜南鸢。
“鸢儿,我能不能见见他?”
她真的后悔,早知道不要这么早和姜南风和离,这样她还能在府里多去看望他几眼。
现在她们从侯府搬出来,想要见他都觉得是奢望。
姜南鸢想了想,现在的侯府肯定因为假天花的事闹得焦头烂额。
肯定没有人管姜文锦。
她若是偷偷将他给偷出来,估计也不会有人发现的吧。
“娘,我倒是有办法能让他出来跟你见一面,但此事暂时先瞒着他,我怕一下子跟他说这么多,他不相信再吓到他。”
“好好好,一切都听鸢儿的安排,你让娘怎么说娘就怎么说。”
现在林芷雪只想见他一面,告不告诉他又何妨。
听到林芷雪答应了,姜南鸢在她耳旁小声嘀咕了几句。
她打算明日一早去侯府一趟,将他从侯府里偷出来。
现在的侯府肯定戒备森严,到时候她准备一些迷药,将他给迷倒丢入到空间再带出来即可。
她将自己的计划和林芷雪说了一下。
林芷雪连连点头,晚上二人吃过饭后,各自回到各自的屋内休息。
今日的事情太过于震撼,林芷雪躺在床上消化了许久。
她压根没有困意,想到明日就要见到姜文锦,干脆起来给他缝制一个腰带。
一夜未眠,直到天微微亮,她的腰带也缝制完。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
姜南鸢倒是睡得挺香,她早早睡下,等到天才刚刚亮,她便睁开了眼睛,换了一套夜行衣朝着侯府去。
轻松潜入到侯府,她径直朝着姜文锦的院子而去,她没想到的是她这么早过来,姜文锦竟然已经醒了。
他还是如同上次一样蜷缩在床上,微微抖动的身子,嘴唇发白,他死死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文竹一脸心疼的在床边,他着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在姜文锦发病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去找王府医,可是王府医告诉他,之前大少爷喝的药已经没有了。
他也没有银子去买需要的药材,没有办法只好让他回去拿银子过来。
这几副药需要五十两银子。
听到进来要这么多银子,文竹立马耷拉着个脸。
他家少爷哪有银子嘛,仅剩的那些银子都被小少爷给拿去了。
没有办法,他只好去跟姜南风通报此事。
姜南风对大少爷还算挺好的,知道此事肯定不会不管他。
可是这一次失策了,姜南风此时自顾不暇,哪里还有精力去管姜文锦。
他现在都害怕的要死,就怕那天花传染到自己身上。
都没有听清文竹在说什么,就让他滚出去。
文竹没有办法,只好悻悻而归,看到大少爷这么难受,他只能在床边干着急什么忙也帮不上。
“呜呜呜,少爷,你若是难受的紧,你就咬我吧,你可千万不要咬自己。”文竹看到姜文锦死死咬住下唇都咬出血来,他心疼的不行,撸起胳膊上的袖子,伸手过去想要让他咬自己的胳膊。
姜南鸢见状疑惑不已,他没有吃自己给他的药吗?他这是不信任自己?
想到这里姜南鸢有些不悦,她走进门口关上房门,并且在门口设了一道结界。
这才不悦开口,“你都已经这么难受,我昨日给你的药丸,你为何不吃?你不信我?”
姜文锦和文竹二人惊恐的看向门口的方向,刚才姜南鸢关门,她施展隐匿术,他们二人看不到她。
他们只见门莫名其妙的关上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姜文锦也看不到姜南鸢的存在。
二人现在听到她的声音,两人视线在屋里四处乱看,瞳孔里皆是畏惧。
姜南鸢刚才被气急,忘了自己还施展隐匿术,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解开隐匿术,突然出现在他们眼前。
这可让他们更加惊恐。
“大小姐,你你你…你是如何出现在这里的?”
这大小姐莫不是鬼怪?不然怎么来无影去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