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子,真是谢谢你还惦记着我,这么多年没有你的照顾,恐怕我们娘俩早就已经死了,真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才是。”
“没事,没事,这粥你们趁热喝了,我先回去了。”
刘婆子说完,扭头便走。
林芷雪见她走了,瞧见姜南鸢的视线一直盯着她离去的背影看,她拍了拍她的手背,“鸢儿怎么了?你怎么一直盯着她看?”
姜南鸢回过神来,又扭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粥,她突然就明白了。
这刘婆子住在她们隔壁,经常时不时就会给她们送点吃的过来,林芷雪和原主对她都心存感激。
可是她们都不知道,她每次送来的东西里面都有毒!!!
“没什么。”姜南鸢收回视线摇了摇头,她打算先帮林芷雪治好身体,再和她说此事。
想着,她借着袖子的遮挡从空间拿出一个小瓷瓶握在手中,之后从里面倒了一粒药丸出来,递给林芷雪。
“这个药你吃了。”
林芷雪瞧见她手心中那乳白的药丸,愣怔了一下,随后还是拿了过来,毫不犹豫吃了下去。
就算现在鸢儿变得和以往不同,她坚信她也不会害自己的。
姜南鸢看她吃下,又从空间拿出银针替她将体内的毒给解了。
也就半个时辰功夫,林芷雪突然就觉得身子不再像以往那般疼痛劳累,她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鸢儿的药丸也不知道是哪里买的,效果可真好,也不知道要多少银子?
还有,鸢儿的医术又是怎么回事?她竟然会使用银针之术?
她想要问,又有些害怕问。
“你先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姜南鸢扶着林芷雪躺下,说完,她扭头走了出去,出去也不忘将桌上那碗粥也带上,拿到院子里倒了。
将空碗放在桌上,她大步朝着刘婆子的家里走去,刘婆子就一人在这住着,她过来的时候,她正在屋子吃饭,看到姜南鸢来了,她笑着抬头询问,“南鸢,怎么过来了?是不是粥不够喝?我这还有些,你在这等等,我再去给你端一碗。”
姜南鸢见她转身欲走,她没有说话,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手持短刃抵在她的脖子上,“说,你是谁?为何要给我们下毒?”
刘婆子可是被这一幕吓了一跳,她腿都在打颤,哆哆嗦嗦装傻说道:“南鸢啊,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往你们粥里下毒呢?我…”
“呵呵,我说了你往我们粥里下毒了吗?你要是再不说,就别怪我刀下无眼。”
姜南鸢将短刃逼近了一些,脖子上都浮现出血痕,刘婆子见她来真的是真的害怕了。
“别,别杀我,我说,我都说,是刘夫人,这一切都是刘夫人让我做的,小姐饶命啊,我也是听夫人的事办事。”
“夫人?什么刘夫人,你给我说清楚。”
姜南鸢松开了她,坐在椅子上,视线犹如冰刃一般投向了她,吓得刘婆子双腿瘫软,跪倒在地。
将事情的原委一一说了出来,她这才知道事情的一切。
原来林芷雪是国公府的女儿,也是侯府的夫人,十几年前,被侯府妾室陷害,带着原主从山崖跌了下来,摔到了脑子她便失忆了。
得知这一切的侯爷和那个妾室,立马就做出一个决定,派人将刘婆子和她们一起送到这偏远村子里生活。
这一待就是十几年,刘婆子也是将这消息时不时传了回去,也一直在给她们母女俩下毒,想要让她们悄无声息死在这个偏远村子里。
姜南鸢知道了事情原委,这个刘婆子也不能再留了。
她站起身拿着短刃,再刘婆子的脖子上抹了一下,鲜血四溅,刘婆子瞪大双眼,死不瞑目。
姜南鸢见她死透,她拿出空间的化尸水倒在她的尸体上,瞬间尸体化为了一摊水,就连地上那血迹也都消失不见。
处理完刘婆子,姜南鸢抬头视线朝着门口看了一眼,眼神冰冷淡淡吐出几个字,“娘,出来吧。”
她早就注意到林芷雪在外面待着了,不过她没有管她,这件事就让她听吧,还有自己变得不同,她也没有打算瞒着她,毕竟变化还挺大的,她身为原主的母亲,不可能发现不了自己的变化。
与其小心的瞒着,倒不如直接将事实告诉她。
林芷雪满眼是泪从门外走了出来,看向姜南鸢的眼神复杂无比。
鸢儿真的变了,或者说,这个压根就不是自己的鸢儿,若是她不是自己的鸢儿,那她又是谁?
“你是不是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你问吧,你问的我都会给你解答。”
听到姜南鸢这话,林芷雪身体一僵,她能听出她话里冷淡的语气,还有些疏离。
看来自己想的是真的了,她并不是自己的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