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她们根本就不上当。
申椒一时嘴贱,还把两个都惹毛了。
薛顺气到摔杯就走,琼枝怒火滔滔的看着她,好像想一把火将申椒烧了。
申椒摊摊手:“我什么也没说呀,我就是为公子着想。”
“你是为你自己,”琼枝也不是从前的琼枝了,完全不吃她那套,瞪着她说,“你凭什么这么揣测公子?”
“这揣测……很坏嘛?”
薛顺的确有那么点儿守身如玉的意思,可他这年纪,猜测他有妻妾,应该不算什么错事吧?
就是猜他和琼枝,叫人有点别扭,不过也没那么离谱吧?
琼枝骂她心思龌龊可以,骂她凭什么……
申椒想了想:“凭我……能说会想?”
琼枝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呼哧呼哧的喘着,像个愤怒的青蛙,申椒也不敢惹她。
默默的退开了,看她收拾了瓷杯碎片要走,还问了句:“今个还有早饭吃嘛?要不我去做?”
她做可以,也得有个人把她放开啊。
不多时,申椒听见了叮铃咣当的摔打声,等了好半天,琼枝才把三菜一汤摔在她面前。
而后道:“你就待在这里,哪里都别想去,直到公子回来。”
琼枝将门窗全都锁了起来。
申椒:……太阳都不让见了?
第270章
不让就不让吧。
琼枝会来喂她一下,而薛顺像是就此消失了,七天后才回来,还冷着一张脸嫌弃她:“你在房梁上干嘛?”
申椒:“本来是准备吊死,但实在不好下手。”
“想死啊?我可以帮你。”薛顺还挺热心的。
申椒说:“公子误会了,奴婢是说吊死琼枝。”
那个洗澡水都不给的坏人。
薛顺再不回来,她就臭的没人样了,这天气没有灵力,一动不动都是一身一身又一身的汗!
好在薛顺回来了,申椒总算是能把自己泡进热水里了。
“别洗太久。”
刚泡了半个时辰,薛顺就开始烦人了。
难道她还能化在水里,跑出去嘛。
申椒穿好衣裳,慢腾腾的走出去,桌上还有酸梅汤呢。
她也不客气,一口气喝了许多,才擦着头发问:“公子去了哪里?怎么这么些天才回来?莫非是,真叫奴婢猜中了?”
薛顺的脸色越发冷了:“你猜中什么?”
“妻妾呀,公子偷偷藏人,藏的还是个逃奴,可不是要避着妻妾。”申椒又开始嘴欠了。
“说了没有,”薛顺说,“我若是有妻,不管我喜不喜欢,我都不会再理你,更不会背着她藏什么人。”
“哦~”申椒像是听进去了,“公子会娶自己不喜欢的,可是已经有了这样一位小姐?”
“没有!”薛顺拧起眉。
娶亲自然还是该娶自己喜欢的人,若是不行,娶了不认识不喜欢的,只能去试着喜欢,再不济也要做到相敬如宾,要不只是徒增痛苦。
这些年成亲的哥哥们都是这么跟他说的。
薛顺深以为然。
他们运气不错,父亲母亲不怎么掺和,就是想要做主也会事先问过。
薛顺也想过这件事,那时候他想的是,若有一日他能把申椒忘了,娶了亲,他也不要纳妾,更不会再外头招蜂引蝶,生一大堆孩子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流落在外的,两个人就很好,若是多一个孩子……也行?
这个他还没想好,得成亲后再商量。
可他不纳妾这个想法是很坚定的。
要不是申椒一直在他脑子里头驴拉磨似的转来转去,转个没完,还穿着嫁衣……他……他还想再仔细琢磨琢磨呢。
申椒看薛顺是真的恼了,稍微收敛了些,坐在桌前,手撑着头说:“公子也老大不小了……”
“把嘴闭上。”
好好一张嘴,难听话怎么越来越多。
不惹他就那么难?
薛顺要是问问就知道了。
真挺难的,申椒逃命那几年过的忒热闹了,如今太安静了,身边连个瞎折腾的人都没有,她真的很难受。
琼枝又不肯理她。
申椒只能琢磨薛顺了。
“公子好像……脸色不大好。”
“别胡说八道了。”
“真的,像是瘦了一点点,”申椒凑过去问,“公子到底去做什么了?”
“公子怎么不理奴婢?”
“公子真的不肯说呀?”
“那奴婢去问琼枝?”
“哦,对,她也不理我。”
申椒可怜到家了。
“好歹说句话嘛。”
薛顺说了一句:“把嘴闭上,太吵。”
“闭不了,这里太安静了,”申椒踩着桌
子,凳子,扯着衣裳绑成的绳子爬上房梁,倒悬着半边身子,一边晾着头发,一边说,“公子,你都不觉得这里静的可怕嘛?像坟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