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外套也藏不住她们快跃出胸膛的心跳,直到,男人薄唇轻启,道:“江南style会吗?”
三人:哈?
什么鬼?江南style?是她知道那个吗?
同时,另一边玩飞行棋的四人里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和这边的一道笑声重合在一起,两边相结合,令人感觉像是进了疯人院。
任幸笑弯了腰,上气不接下气道:“江南style……亏你想的出,你该不会只知道这个舞吧?”
秦绥禧默了默,点头。
任幸竖起大拇指:“太6了,还得是你。”
他挥挥手指,道:“就跳这个吧,再来首小苹果。”
“那边的……彩虹小分队”,任幸任性地编了个组名,道:“来一个去点歌。”
彩虹小分队的蓝毛自觉去点了那首火遍大江南北的歌,紫毛完美赢了这一局飞行棋的胜利,他笑眼眯眯地打开微信收款码,另外三个彩毛不情不愿地扫码付钱。
太赚了,出来玩一趟,净赚三千块。
紫毛内心狂喜,死皮赖脸地拒绝下一盘的邀请。
是以等那道熟悉的音乐从音响出来时,客人们都坐上了沙发。
真跳这个啊?
三双美目里满是一片茫然和不可置信。
这件包厢客人的口味都这么奇葩的吗?亏她们来之前经理还明里暗里暗示她们主动一点,可现在……
更本主动不了一点,因为他们之间有代沟。
屏幕里的那个男人已经动起来了,顶着六道视线,三名女孩僵着张笑脸硬着头皮,跳动起不符合她们身上衣服的舞蹈。
好社死啊,这世界终究还是癫了吗?
一舞完毕,彩虹小分队极给面子的鼓掌。
女孩们:听我说谢谢你。
很快,下一首魔曲紧跟上场。
“我种下一颗种子,终于长出了果实……”
女孩们麻木地摇动,一头秀发飞舞,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变成一道道有节奏的打拍。任幸的笑声就没停过,秦绥禧看似再喝酒,实则杯子里的酒水一滴也没少,嘴角的笑藏在杯后扬了几分钟都没落下。
正当歌舞到了高潮部分,房门又一次被敲响。
金毛去开了门,门外是一位清瘦的男孩。
他以为是任幸又点了名男孩来跳舞,没问什么,直接放人进去。
男孩原本怯生生的神情在看到包厢间中间生无可恋的三名女子后瞬间愣住,耳边是熟悉到仿佛刻进DNA的曲子,他微微瞪大眼睛,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不,不好意思,我走错包间了。”
不太可能吧,那位的品味绝不会如此奇怪,那一定是走错包间了。
男孩在心底否定。
临走前男孩回头想看清是何人在此疯癫,结果一扭头就看见主座上饮酒的俊美男人,刚迈出去的步子又缩了回来。
靠,还真是秦公子,他没走错。
他之前见过秦公子,那张俊美非凡的脸他绝不会忘记。
金毛有些奇怪地看着他,道:“你不是走错了吗?怎么还不离开?”
男孩咬唇道:“没走错,就是这。”
包间顶部各处的氛围灯编织了一张光影网,仿佛将人拉入一场虚实不定的梦境。
黑皮沙发中间穿酒红色衬衫的男人捏着细细的酒杯柄摇晃,姿态懒散随意,嘴角似乎含了抹笑,可光线太暗看不真切。这种朦胧神秘的气质,反而更吸引人注意。
没人在意包间里多出的一人,乐声依旧,舞者摇摆身姿,男孩自动忽略那魔性的音乐,目光紧紧盯着秦绥禧。
天秦集团的继承人,如果能入了他的眼,未来就不愁了。
飞黄腾达,只看今晚。
男孩抿唇,他自持容貌不差,偶然偷听到经理的话,心里头起了点想法,是背着人悄悄过来的。
秦绥禧是个同,这是他亲口承认的。
男孩吐出口气,摆出对镜子练习过无数次的清纯笑容,缓慢踱步上前。
视线一角突然出现道人影,秦绥禧下意识看去。
是一个男的。
一个嘟着嘴看着好别扭的男的。
秦绥禧撇头道:“你点的一小屁孩?”
任幸嘴角还残留着傻笑,视线恋恋不舍的从生无可恋的女孩们中抽身,疑惑地“啊”了声。
秦绥禧又重复了一遍问题,任幸终于清醒过来,他看着多出来的人,道:“不是啊,你都不要我干嘛点。”
说完,他皱起眉头,随后幸灾乐祸道:“不会又是哪个妄想爬你枝头的人吧?啧,我说你当初就不该跟那谁家千金说你喜欢男的,结果现在,嘻嘻,来找你的都是男的啦。”
任幸觉得秦绥禧这个名字起得实在好,即可以喊他,也可以表达自己的笑声,就是可怜嘻嘻看起来不是很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