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解玄都的气运没了,他在众人眼里也就不再是亮眼的存在,只是隐没人群的一个古怪弟子,不爱说话不和其他人接触,还偷偷喜欢过林师兄。
而且这事还不是只有一个人知道,不少弟子都知道,因为他曾经在齐长老屋门前跪了许久。
回了住所,院子里因为昨日下雨,路上泥泞湿漉漉的。
收拾了一点东西,还带了些许圣灵宗特有的灵果灵植,过两日准备带去万界山。
夜里,齐长老来了。
看到他脖子上的红痕时,就有些恨铁不成钢,“徒儿,你难道真打算在万界山和那个解玄都过啊。”
他记得他家徒儿以前喜欢过解玄都,但人家不喜欢他,再后来这人还假惺惺的跪自己门口要知道林如秋的消息,他就对解玄都喜欢不起来。
结果,他徒儿竟然真和人家在一起了,每次回来脖子上都有红痕,做了什么他当然是知道的。
还是不明白,他徒儿怎么会喜欢那个解玄都。
林如秋放下杯子,“他能挑二十缸水,比师尊你安排的十缸还要多十缸。”
齐长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换个话术,每回都用这个,我之前那是想着体力好点你们那方面的事能好些,至少能让你好点,但是你这二十缸,也不怕累着你。”
“那师尊就不用担心了,我还年轻。”林如秋回应。
顿时把齐长老都给说无语了,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如秋笑了,“师尊过来难道就是为了说这些?”
“倒也不是,就是觉着你这回圣灵宗的时间也太少了,老是在万界山,你要如何修炼?”齐长老说起了他修炼的事。
林如秋想了一下,“可以修炼,就是修炼的时间不多,早上起不来,晚上睡得早。”
这话说得,又把齐长老给说无语了。
惹的林如秋轻笑不止,也不再胡言,他道:“师尊不用担心,修炼之事自有安排。”
“真是白便宜那小子了,不过你确定不带他回宗门?”齐长老显然是非常嫌弃解玄都的,尤其是林如秋似乎也不打算把人带回宗门。
看到林如秋摇头后,确定了是不带,也就没有再问。
他们两小年轻的事,他个老头子当然也不会管。
后边只说了一些家常,他就离开了。
第二天就是春节,圣灵宗内热闹非凡,还下起了小雪。
比较万界山的雪,这儿的根本称不上雪,就是个雪子。
各峰都各自开席,也可互相串,总之是很热闹。
林如秋喜静,以前到是经常去,今日就没去了,只是坐在屋里看外面的雪。
不由得他就想到解玄都,不知道他这会儿在做什么。
以往过节他都会回圣灵宗,有时候在万界山待的无聊他也会回圣灵宗,算了算好像他待在万界山的时间也就几月罢了。
也不知道解玄都在做什么。
按照他走之前这人说的,会一直想自己,会很想很想自己,莫不是这会儿在想自己。
撑着下颌,他不由得轻笑一声。
又见外边张灯结彩的灯笼,延伸至整个宗门,明亮而又温暖。
想了想,他留下一封信将昨日收拾出来的东西带上,回了万界山,刚好看看这人在做什么。
但是他忘了,自己只要进入万界山解玄都就知道了,当然他也被瞬间拉回到了屋里。
万界山昨日走的时候就在下雪,这会儿依旧是在下雪,积的厚厚一层。
屋里暖烘烘的,他被抱着在屋里转了一圈然后坐在桌上,轻吻随之落下,与他缠绵。
片刻后,这个吻才结束。
解玄都赤着膀子抱着林如秋,满心满眼都是他,“师兄你不是说要在圣灵宗住上一两月吗?怎么今日就回来了。”
“回来看看你在做什么,不穿衣裳你在做什么?”林如秋疑惑地看着他的模样,不知道这人在做什么。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就看到床上摆着自己的衣裳,而衣裳上还有一些不明粘液。
他一下就黑了脸,又气又想笑,“你也不嫌脏。”
“师兄的,不脏。”解玄都将那些都收起,抱着人滚到了床上。
不过并未做什么,只是抱着他看。
林如秋这会儿也睡不着,他道:“吃晚膳了吗?我还没吃。”
“那我去给你做。”解玄都忙起来穿衣裳,急急忙忙出门去。
林如秋虽然已经可以修炼,但还没有辟谷,得吃东西。
一见他过来还没吃晚膳,他就急,火急火燎给炒了几个林如秋喜欢的。
坐在屋里,他看着林如秋吃晚膳,怎么看都欢喜。
“喝点?”林如秋递了个酒杯给他。
解玄都想到上回林如秋让自己喝雄黄酒的一幕,笑道:“师兄,喝醉了怎么办,你上回喝了一杯就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