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之前的时候这人就旺盛的很,现在三月没有发生过,光从昨日就可以看出这人还在隐忍着。
解玄都笑了,“那师兄我的技术好吗?齐长老可是说过师兄喜欢体力好的,我这样你不喜欢吗?”
这话落,林如秋皱眉,显然是在疑惑解玄都怎么知道他师尊说过的这些。
不过现在想起来好像之前那个假师尊也说过这个水缸的事,而那个人应该是解玄都操控的,所以他是怎么知道的。
狐疑地看着解玄都,他道:“你怎么知道师尊说过这个?”
“那天在师祖的洞府,师兄和齐长老的对话,我听到了,师兄满意我的体力吗?”解玄都说着又搂上他的腰,那纤细的腰肢就像是柳枝,触碰下便是爱不释手。
林如秋对于他这时不时搂自己腰的动作莫名也有些习惯了,并没有去推开他,只是诧异他的这番话。
也就是说,当初他去找上古秘卷的时候,这人就在洞府。
只是他当时却是一点也没有察觉到,那是不是说解玄都找到的那个秘密修炼地点就在师祖的洞府,然后还意外让他听到了师尊说的那些话。
突然他又想起来,那天去给解玄都送饭的时候,这人好像还受伤了。
于是,他道:“所以你偷听到了,难怪那天你受伤了,活该。”
这就是惩罚解玄都偷听自己和师尊说话的后果,好像伤的还挺严重,就不知道是怎么伤的。
但也是他的话,解玄都突然就来吻他的唇。
林如秋快速躲开他,嫌弃地皱眉,“发什么疯,脏死了!”
解玄都扑了个空也不恼,只是亲亲他的脸颊,“我马上回来。”说完随意穿上一件衣服就快步离开。
惹得林如秋疑惑不已,但也跟着起床穿衣裳。
身子疼得不行,又是被捏又是被亲的,他看着自己满身的红痕真是无语。
他又不是什么食物,至于这样吗?
猜不透,也懒得去猜。
只是他刚穿上一件里衣,下一刻旁边就卷来一阵风,解玄都已经抱住他并且还来亲他。
吻上来的时候,林如秋就知道他刚刚是去漱口了。
亲吻一下就加深,紧接着他又被按回了床上,刚穿的衣服也被脱了。
皱眉,好一会儿后他才终于是被松开,皱眉道:“又发什么疯。”
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就一直发疯。
解玄都只是亲亲他的唇角,面上却都是笑意,而后他道:“师兄我好高兴,没想到你还记得那一日我受伤的事。”
“活该。”林如秋还以为这人要说什么,没想到说的还是受伤的事,只是冷冷骂了一句活该。
惹得解玄都又是一番轻笑,然后他也点头骂自己活该,随后又道:“那日我听到齐长老给师兄找人,还说什么体力都很好,醋的不得了,没有来得及躲开剑气便被伤了,但是我真的醋的不行,想到他们会和师兄做那些事,体力好说不定夜夜都要和师兄做那些事,我就醋。”
之前他以为自己是因为林如秋又想到什么新把戏要故意吸引他所以才不高兴,觉得林如秋是在做困扰他的事。
可等到林如秋死后他才知道,自己那时候就已经被林如秋吸引了,不高兴也只是因为他在吃醋,吃那些不知道是谁的人的醋。
体力好,体力好。
没没想到这句话,他就醋意大发,因为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会和林如秋发生关系,并且会持续很久。
其实那天他在弟子居处理伤口,现在想来也是故意的,故意想林如秋看到,想听他询问自己。
不过林如秋没有问也没有多看,以为林如秋是没有注意到,原来是注意到了,而且还一直记得,让他如何不高兴。
激动之余,他就抱着林如秋一顿亲。
林如秋嫌弃的推开他,起床穿衣服。
至于他说的那个吃醋,他也懒得理会,既然解玄都不打算说其他的,那他自然也不会继续留着,还是回圣灵宗去吧。
很快他就穿好了衣裳,一身淡青色的衣裳,衣摆处绣着青色的莲花,但又不似莲花,非常的漂亮。
他转身看向床上的人,光着膀子,就这么盯着自己看。
不知道为何,他有种是自己睡了解玄都,而现在自己要离开了的感觉。
明明是解玄都把自己睡了。
这奇怪的感觉他很快就抛之脑后,道:“你若是有事就去圣灵宗,若无事我们就不要再见了。”
“好,我会去找你的。”解玄都笑着应声,看着他好似看到了那一日三层大比时,他也是穿着这么一身衣裳,不过今日的衣裳要比那一日的好看。
只是那一日他似有似无的和那个符峰弟子靠的很近,让他醋意又上来了,捏碎了剑穗上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