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灵芸目光锐利的看向上官柳,冷笑一声道:
“呵,我什么意思,你会不懂?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我不贞不洁,还敢私下对堂堂将军府嫡长女用刑,上官柳,谁给你的狗胆?!!”
原主身为萧府原配所生的嫡长女,就算生母被休,继室在她面前也还是要以妾自称,更没有权利私自对萧灵芸用刑。
上官柳脸色一变,萧灵芸怎么看起来不一样了?
她不是一向懦弱胆小,在她们面前畏畏缩缩,连头都不敢抬的吗?
“大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母亲……”
旁边的萧月雅我见犹怜的泛着泪不敢置信的看着萧灵芸。
看的三皇子离天炎心疼的不行,他眼里带着浓浓厌恶对萧灵芸愤怒开口道:
“萧灵芸,你住嘴,是本宫给萧夫人这个权利的!”
“天炎哥哥……”
萧月雅脸上带着惊喜和浓浓的恋意看向离天炎,离天炎也宠溺的看着萧月雅,露出一个让她不用担心的安抚眼神。
萧灵芸心中冷笑不止,这对狗男女,早就暗通曲款,只有原主太傻,一直没有发现,每次离天炎来萧府,从来不找原主,而是找继室上官柳所生的萧月雅。
而今天这出,正是他们和上官柳三人一手策划的好戏。
他们眼看婚期将至,必须就要娶原主,离天炎对原主异常厌恶,自然不可能愿意娶原主。
所以他们昨晚迷晕原主,把原主带到破庙,有让人来糟蹋原主,好第二日一举来个捉奸,这样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解除婚事,再除掉原主,以后萧家就是她们的了。
可谁知出现了意外,一早去捉奸时,只有女主衣裳有些凌乱的躺在破庙,安排的玷污原主的人因为原主黑瘦的脸上带着那满脸的痤疮,还是个豆芽菜身材,根本下不了口,干脆拿了钱就跑了。
没办法,上官柳只能私自用刑,逼迫原主承认有奸夫。
萧灵芸眼里带着嘲弄看向离天炎道:
“三皇子,你好大的权利,不知这萧府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了?我去问问皇上,三皇子什么时候改姓萧了,有权随意叫下人对萧府的嫡长女动手了?”
上官柳脸色一黑,萧灵芸竟然把她比作是下人!
离天炎脸色阴沉,萧灵芸怎敢这样对他说话?!
以前明明一靠近她就结结巴巴,一个字都说不好,现在怎么会变得伶牙俐齿了?还是说这才是萧灵芸的本性?
离天炎自然不能承认萧府是他的,否则他和太子之位就再也无缘了。
他愤怒的开口骂道:
“萧灵芸,你简直不知廉耻,被当众衣裳不整的找到还敢狡辩,你不贞不洁按照火离国法,该执行绞刑,本宫为何没有权利处置你!!”
萧灵芸却突然笑了起来道:
“原来衣裳不整就是不贞不洁,那……”
萧灵芸声音扬长,突然抬手就把身边萧月雅的外衫被扯了下来。
“啊啊啊!我的衣裳!!”
萧月雅感觉身上一凉,发现自己裸露的香肩,吓得声音尖锐哭着双手环肩。
“月雅妹妹!”
离天炎瞳孔一缩,下意识就抱住了萧月雅,紧紧的将萧月雅圈在怀里,不让春光外泄,他脸上震怒道:
“萧灵芸,你在做什么?!”
萧灵芸眼神锐利的射向离天炎,勾起冷笑道:
“二妹妹现在也衣裳不整、不贞不洁了,而且还三皇子你和二妹妹搂搂抱抱,当真是世风日下啊。”
第2章 :本王命定的另一半
下人们完全惊呆了,他们看到了什么?萧灵芸敢欺负二小姐?!萧灵芸不要命了?!
上官柳脸色气得涨红,正要怒骂。
这时离天炎一把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来给萧月雅披上,震怒道:
“萧灵芸,你太过分了,死不认罪就算了,竟然还污蔑你妹妹的名誉,原本本宫还想给你一点面子,但现在,本宫要你在验贞盘上验贞洁!!”
说着,拿出一个长相精巧的玉质罗盘,离天炎一脸恶意的看着萧灵芸,验贞盘他早就做了手脚,只要滴上血检验,都会变成代表不贞洁的黑色,而贞洁则是红色。
“天哪,是验贞盘,它可是最准确不过了,自古从来没有人能逃得过验贞盘的检验,这下大小姐死定了,按照皇室律例,凡是在验贞盘上被验出不贞不洁者,处于炮烙之刑!”
“炮烙之刑?就是把人按在烧红的铁柱上活活烫死?!太可怕了!”
下人们看到那验贞盘,都忍不住抖了抖身子一脸害怕。
萧月雅披着离天炎的衣裳,羸弱挂着泪珠的脸上忍不住露出阴冷的得意笑容,她努力了好几下才克制脸上的喜意,不忍的劝道:
“大姐姐,你不要再倔强了,只要和雅儿道个歉,承认你自己不贞不洁的事,雅儿一定会替大姐姐你向天炎哥哥求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