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云中月(女尊)(82)

他另一只手颤颤巍巍的放到自己的衣襟上。

闭着眸子。

她若是死了如何呢?

……自己便当个寡夫。

只一夜,也不悔。

他想了许久……今夜便嫁给她也是可以,做一夜的新郎,这辈子便归她。

温言和哭红的眸子中染上坚定,刚想要扯开衣襟,便听到她说。

“不必担心,我自惜命,定会安然无恙而归。”

云知鹤显然没发现他刚刚的动作。

温言和刚刚积赞的勇气溃散,面色憋得通红,使劲抱着她。

云知鹤犹豫了片刻,她知这拥抱暧昧,想了想还是开口,问。

“为何……如此不舍?”

温言和一顿,嗓音沙哑,许久才开口。

“……你我青梅竹马多年,定是不想……你这般便死了,这么些年,便是养狗也有了感情,如何舍得?”

云知鹤一怔然。

胸中泛起的柔情涟漪被温言和一句“养狗也有了感情”憋回去,有些哭笑不得。

他只是舍不得青梅竹马的情谊罢了。

温言和闭了闭眸子,带着鼻音。

“我可,唤你锦娘?”

“锦娘”二字他咬得轻盈,轻轻这么问着。

“……可。”

远处房檐之上,轩辕应一脸复杂的看着梨花树下相拥的二人,沉默许久,指甲陷入肉里,流出血来。

而旁边带他上房檐的楼止也静默,转头看轩辕应,轻声询问。

“为何,要我带你到此?”

看她与别人……相拥吗?

楼止掩下眸底的晦色。

轩辕应拜托他带他到云府,楼止功夫轻盈,能悄然入云府。

轩辕应看着底下二人相拥之景,闭了闭眸子,嗓音发颤。

“无事……走吧。”

楼止转头晦暗眉眼意义不明的看了一眼云知鹤,又将轩辕应抱住,运功离去。

脚上刻意发力,将一砖瓦踢下去。

“嘭——”

砖瓦炸裂的声音让二人猛地一颤,温言和吓了一跳,云知鹤松开怀抱,过去检查。

“应是野猫弄下的瓦片。”

温言和抿了抿唇,手伸到腰封处,想要解开,嗓音发颤。

“锦,锦娘……”

刚开口,墙那边便发出声音。

“吾儿——阿母找你有事,离别可是够了?”

温有知淡声对着隔绝云府与温府的墙道,声音传出去,扼住温言和的动作。

她自然知道温言和想做什么。

她活了这般久怎么能不知道小郎君的心思,况且还是她的亲生儿子,性子与她相似,一个模子刻出来。

温有知闭了闭眸子……哪怕理解他,也绝不会任着他胡来。

云知鹤听到隔壁温有知的声音,冲着温言和笑一笑。

“时间不早,温大人唤你,你便回去罢。”

温言和眼眶发红,愣神了些许,抿了抿唇告辞,在转身之时眼泪还是不由自主流出来。

温有知派人准备了梯子。

她可不想自家儿子钻狗洞回来。

一夜过去,不少人心绪不宁,一夜未眠。

到了第二日清晨,开始启程,朝中不少人送她和太子离去。

崔明喻拉着她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叮嘱了半天,面上难受,李妙妙在旁边安抚她。

云知鹤笑一笑,开口安慰几句,这时看到二皇子身边的春芽向她招手,她有些疑惑,还是跟随他走过去。

春芽抿了抿唇,拿出一个香囊。

“云娘子,此为二皇子给您的,里面添了香兰草与珍贵药材可防疫,请您收下。”

云知鹤顿了顿,点了点头,还是收下了。

香囊针脚几分拙劣,但花纹精美用工繁多,能看出来缝制之人是用心了。

“……云娘子,二皇子叮嘱您,此去凶险,定要小心。”

春芽面色忧郁,犹豫了片刻,想说什么还是没说出来,行了礼便告退了。

留下云知鹤摩挲着手里柔软的香囊。

终于开始行程,车队开始前行。

缓缓消失在远处晦暗的黎明。

二皇子在马车中看着离去点马车,视线随着移动,在春芽进马车之时才恍惚抬眼。

“走了?”

“……是,殿下。”

春芽像是忍不住,满面心疼,哽咽开口。

“殿下,您为何不让奴告诉云娘子那香囊是你缝制的?又为何不亲自送那香囊?”

他心疼的捧起二皇子的手,看着指尖上密密麻麻的针眼,眼泪流出来。

“呜……殿下您一夜未睡,缝制那香囊,手上尽是伤口。”

“您,呜,您这双手是拉弓射箭的啊,娇生惯养……何曾缝制过,呜,这些东西?”

“交给奴婢缝制便好了……”

秦执抿了抿唇,垂眸看了看自己手上刺痛的伤口,几分麻木没有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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