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云中月(女尊)(46)

最后他忍无可忍举刀反抗,失手将萧娘子杀死,人赃俱获,被判处边关流放之刑罚。

当时正值时局动荡,边关被外族侵扰,他提枪上马,借此机会挣了军功。

陛下那时也正好登位,得知此事,念着旧情与其能力赦□□放之罪,封了历史上第一位男将军,赐予虎符。

说起来,楼止手中的兵权与情分是当时陛下稳定登位的一大助力。

但朝中大臣则看不起他,多数人以为他是靠身子才在军中获得军功,本身没什么能力,放荡不堪,谋杀亲妻,人品败坏。

甚至还有人认为不过是陛下登位时时局动荡,需要有信任之人掌管兵权才提拔于他,他只是个稳固兵权的工具。

因为这些谣言,这些年来受了不少唾弃辱骂。

云知鹤掩下思索,倒是对这被朝中官娘子唾弃的男将军有些好奇,还有些赞赏他的反抗精神。

毕竟,家暴女不得好死。

她点了点头,“明日,我去。”

她身体养好了,也是该出去走走了。

东宫

轩辕贺看着影卫呈上来的密报,趴在床上,白嫩纤细的脚娇俏的晃动,越是翻看,眸子中便又是蕴着光亮。

他猛然笑起来,指尖的动作收紧,把手上的纸张揉出褶皱。

旁边的影卫低声开口,“殿下,只能查到这些了。”

轩辕贺笑累了,指尖抹去了眼尾的眼泪,嗓音似乎还忍不住笑意,“不必寻了,孤已经知道是谁了。”

他这影卫是他过世的父亲唯一留给他的东西,轩辕家早以为这影卫死了,却没想到一直跟在轩辕贺身边。

他用这影卫办过许多事情,已然不再是那弱小爱哭的孩童了。

轩辕贺还是忍不住笑,他发丝凌乱,笑得似乎喘不过气。

“哈哈哈哈……”

“谁能,谁能……想到……”他低下头捂住了眼睛,唇角的弧度压抑不住。

“那般绝尘的云知鹤,竟然是谋划宋二身死的……凶手。”

他呢喃着“凶手”二字,着重强调一般,眸中是抑不住的笑意。

线索证据稀疏,无法定人罪,但细细想着,他并不傻,串起来便是隐隐约约指向了云知鹤。

他想着那女人平日里素来清雅似仙,垂眸都似乎是对尘世的怜悯。

轩辕贺笑得喘不过气,快活极了,一双眸子被泪水打湿。

嘴里一直呢喃着,“云知鹤……”

“云知鹤……”

他懒懒转过身,慢慢呢喃着她的名字,不一会儿便睡着了,传出均匀的呼吸,指尖依旧攥着那纸张。

夜色暗涌,京城隐没在寂静之下。

到了庆功宴那日,阿芝挑着衣服,嘴里嘟囔着,“小姐您养病养了这般久,自然今日要穿得好看一些,让那些小公子们看看京城第一翩翩娘子的风华绝代。”

云知鹤婉拒了她提议的红色。

今日阿芝倒是倔强,二人争执片刻才商量下一件白玉色衣裙,阿芝嘴里还嘟嘟囔囔,“总穿白玉色,衬得气色更差,怎么娶夫郎啊。”

到了宴会之时,也是有些奇怪,竟是请了许多未婚娘子。

高座上是轩辕应与一位男子,云知鹤本也有些好奇,心想这便是楼止,细细向上打量,看清了男子的模样。

黑色的软甲腰封勾勒出结实劲瘦的腰肢,显出几分严肃的禁欲,身姿挺拔,肩宽腰窄,确实如她人所言的高大。

只是单单在那里便有一股冷凝的煞气。

她又看了看面容,眸子苍薄似寒星,眸尾微垂,面容俊美,五官深邃,鼻尖高挺,透露着棱角分明的冷峻。

只可惜,面上一道伤疤硬生生从眉峰到眼下,虽然没有伤到眼睛,却硬生生添了冷酷的杀气,让人不敢直视。

猛然,二人目光对视,云知鹤一顿,微微勾起唇,礼貌的向他笑了笑,然后楼止迅速移开了视线。

云知鹤只打量了几眼便不再看,她并非爱嚼舌根之人,也不会对这位将军有过多的恶意揣测,认识了这人的面容便与旁边的温言和交谈起来。

些许日子不见穿着锦蓝白底鹤氅,脖子上围着一圈白润的狐狸毛,白色玉冠瞧着更加俊朗,此时眸子眯着,歪着脑袋打量着云知鹤。

只喃喃一句,“……瘦了。”

云知鹤轻笑,“病了好几日,自然是瘦了。”

温言和抿了抿唇不回答,他自她昏迷那几日天天去大皇子府拜访,无一例外被拦下。

自他听说云知鹤一醒来便去了二皇子府,心中冷笑,硬是赌气再没去过,此时又难免有些不愉。

“你何不去找二皇子看你瘦了否?”

他又开始呛人,伶牙俐齿,面上还笑盈盈的,更是清朗俊俏。

云知鹤眨了眨眼,有些不懂他的火气在哪里,开口转移了话题,“你当了男官,万分恭喜,如今得偿所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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