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云中月(女尊)(2)

先帝弥留之际留下一道圣旨,道是膝下无女,唯有几位皇子,帝后情深,便禅位于轩辕应。

轩辕应登上大位后接云家独女入了宫,向天下人承诺善待忠臣之后,趁机抚慰了人心。

大陵这帐也难算,先帝年老昏庸,轩辕应这一无皇家血脉的男子竟能登上帝位明眼人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奈何他手段强硬,先帝在时就慢慢架空了朝堂,哪怕众人反对时局动荡,他也尽数压了下去,名正言顺成了历史上第一位男皇帝。

这天下也从秦家的变为轩辕家的了。

初登位之时朝堂对轩辕应的所作所为大加鞭鞑,直斥其善弄权术,雄鸡司晨,可随着一轮扫荡的到来,便也几近坐稳了这个位置。

云知鹤那时年幼,只记得再见不得爹娘,埋在还是少年的他的胸口哭泣,日夜共眠,未曾生育的轩辕应也算是当了回爹。

她与阿芝抱着琴离开,坐在亭子上瞧着御花园的白鹤,那白鹤是轩辕应赏赐与她的,养在了御花园里。

云知鹤自小在皇宫里长大,吃穿用度样样精细,若她想离开陛下必定会封她爵位,让她下半生衣食无忧。

但她总能记得母亲的刚正凛冽,道是愿此身为剑,唯愿肃清山河,海晏河清。

云知鹤通读圣贤书,自然壮志凌云,想在官场上青史留名,心向明月,不愿明月照沟渠。

这是女人血脉里的野心与渴望。

她每每望明月,再翻阅母亲留下的文书,总涌起莫名的汹涌,想这天地再无冻死骨,想这天下山河明朗,海晏河清,安康太平。

若是云知鹤想要官职,轩辕应必定会予她一不低的官职。

可一介女子怎能携恩要挟,她的母亲也必定想要她用实力证明自己。

而且,这般不就成了走后门了吗?在现代可是缺大德的。

云知鹤顿了顿,猛然疑惑,她总能莫名想起不认识的词,虽是未曾听说,但却能隐约理解这些词语的意思。

她呼了口气,甩出杂念,那白鹤开始凑到她身边,她伸出指尖闲散点了点白鹤额头。

还有几月便要科考,她要好好备考才是。

不过,也还是有些麻烦事,云知鹤颇有些麻烦的蹙了蹙眉尖,阳光蕴着她的眉眼有些许的模糊不清。

思索着便起身向演武场走去,旁边发呆的阿芝跟上去,嘴里嘟囔着。

“小姐,那二皇子属实刁蛮任性,何必再去招惹他?”

“干脆告诉陛下得了,省得再受他的气。”

云知鹤回头冲她眨了眨眼,轻轻嘘了一声,“莫要再说,怎能背后如此道别人的闲话。”

阿芝不情不愿的哦了一声。

还是个小女孩,脾气也是孩子心性。

“小心——!”

她一踏入演武场,一支箭便猛然向她射过来,阿芝喊出声来不及动作便看见羽箭射在了旁边的墙上。

箭尾激烈的颤抖着,箭头更是没入了墙壁,可见射箭之人的力度之大。

云知鹤顿了顿,看了看那箭的轨迹,若是下意识躲闪也不会被意外伤到,虽说狠戾,但没有恶意。

秦执抬眸瞧了瞧云知鹤,深邃的松绿眸子藏着晦暗的情绪,盯着云知鹤风轻云淡的眸子,手里的弓还没放下去,嗓音低沉,一字一顿。

隐着淡淡的挑衅。

“抱歉,手滑了。”

阿芝气的发抖刚要争辩,便被云知鹤用眼神示意不必计较。

云知鹤不卑不亢的行了礼。

二皇子的父君出生蛮夷,他自然生得俊美却带着混血独有的气质,一双幽暗深邃的松绿眸子,皮肤带着是蜜色,显得狂野不拘,一身玄红色骑装更衬得他野性肆意。

二皇子没有回应她的行礼,反而又漫不经心的转身描着靶子,眉毛微挑,嗓音带着几分冷凝。

“若你是来赔礼道歉的,本皇子不需要。”

“滚吧。”

“咻————”

一箭又射了出去,正中靶心。

送去的礼品被退了回来,拜访也是闭门不见,男儿家骄纵的脾气他有十成。

自从那日起二人便半月没有说过话,那日贵族娘子们的骑射围猎比赛,大陵民风开放,男子也是可以参加。

二皇子一身骑射的本领,性子桀骜不驯,纵马而过尽是洒脱肆意,次次都赢过那些贵族娘子。

也不知温言和凑什么热闹,他养在闺阁,虽然平日里有几分调皮,爬树是精通,骑射倒也大可不必。

那是她的小竹马,她未曾进宫之前也是与他日日玩耍,这份情谊在总要护着几分。

他身穿了件白浅蓝丝骑装,眉下是顾盼生辉的朗目,清朗而灵动,跪坐在地,怀里抱着只银毛的小狐狸。

二皇子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眉眼里带着几分不屑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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