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不是很喜欢他。
她依旧做着她的小云娘子,世人敬仰。
那她会不会,在外娶夫生女,私底下是他的锦娘,在外,又是别人的妻主?
对了,她风华正茂,清冷无双,无数郎君欢喜,若是有人惹得她青睐呢?
若是,她不肯做他强权压迫之下的“女宠”了呢?
若是,她有欢喜的人了呢?
若是,她不要轩辕应了呢?
轩辕应的喉头一阵干哑,几乎是一瞬间开口。
“那你说爱我。”
云知鹤被他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弄得一愣,她轻笑一声,哑声说,“陛下,别多想,我对别人无意。”
轩辕应松开她,低头,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呼吸缠绵着,眸子却请求一般瞧着她。
“说,爱我。”
云知鹤的眼光扑闪,她能看见轩辕应深邃冷峻的五官伴随着碎发尤其漂亮。
仔细看,似乎添了些许的妆,眼尾一抹微微的红意,薄唇带着柔软的润色。
这妆衬人,是娇羞的男儿样。
可轩辕应此时目光深沉,只盯着她看,眸中带着一丝恳求的不甘与后怕,蹙着墨眉只痴痴看着她。
“锦娘……”
他的嗓音干哑颤抖,喉头逐渐干涩,愈发带着颤抖惧意。
“……求你,说爱我。”
云知鹤的唇轻轻嗫嚅了几下,“我……”
最后却还是垂下眸子,没有说出口,沉默非常,一瞬间,气氛冷凝。
本就是他趁着她醉酒而入,还用皇权压迫忠臣,如何再来下贱到求她爱着?
可轩辕应又猛地抱住她,嗓音不受控制的加大。
“为什么不说爱我?”
“你总是这样,我都不知你是……冷心,还是……”轩辕应的嗓音有些哽咽,嗓音几乎是涩到挤出来。
“——冷情。”
在他话音刚落的一瞬,云知鹤猛然开口,嗓音平静,仔细听着带着颤抖的哑意。
“那陛下呢?”
轩辕应眼眶发红,抬眸看她。
她抿了抿唇,伸手将他拥抱着他的手指轻轻拿开,“陛下怕是更冷情,本是……”
云知鹤垂下眸子似乎是失落的轻笑一声,又抬起眸子,“本是替身的戏码,陛下……莫要再动真情了。”
“这样,我会分不清,您是欢喜我,还是欢喜……母亲。”
“原是装得极好,您又何必,说这些话来扰人心安?”
“……臣也并非草木无情。”
她垂下眸子,又伸手轻轻抱住轩辕应。
“……陛下,别说那些了。”
画像上的人影依稀见绝色风姿,一遍遍在旁边书写着的月亮二字令云知鹤看了许久。
她生得母亲一模的相貌,出尘不染,风姿无双。
云千里年轻之时也是如此的娘子,无数郎君的梦中情人,那时更有世家公子的一首《如月赋》大胆示爱,广为流传。
至于为何“如月”。
便是,云千里,字月,忠臣之身,英年早逝。
云知鹤含笑看轩辕应呆住的眸子,开口道。
“臣……我为你雕了玉簪,应是衬你。”
作者有话说:
别嫌陛下多想矫情,怀孕的娇夫就是这样(理直气壮.JPG
陛下千算万算没算到鹤总她娘字月
第77章 爱我
“臣……我为你雕了玉簪,应是衬你。”
她说得清浅又温柔,带着残忍的笑意。
轩辕应浑身颤抖,表情茫然又有不解的惧怕,嗫嚅着嘴唇。
“锦娘……你在说什么?”
“我,我不是……”
云知鹤的母亲……云千里?
他伸手捉住云知鹤的手,慌忙的开口解释,“锦娘,不是……我没有……”
确实如此瞧着,云知鹤与云千里模样极其相似。
她当年虽说忧国忧民,为护帝党,拥护先帝,抵抗轩辕氏的侵入,却并不如其他激进的臣子一般对他以男子身从政掌权抨击批评,只上书恳请逐渐式微的先帝积极从政,上奏良政。
因着此人卓绝的才能与非同一般的名望,他才多看几眼。
……却未曾有多少交集。
“我与云大人,未曾……”他嘴唇发白,“你莫要误会……我没有将你当替身。”
“……你为何这般以为?”
云知鹤怔然一瞬,抿了抿唇,“画像女子,以及……”她垂眸一瞬,“当时陛下喝醉,在我怀中,一遍遍叫着——”
“——月亮。”
“又哭泣抱着画像,未曾看臣一眼。”
她指尖几分颤抖。
“我母亲,字月。”
她抬眸看轩辕应,“……陛下,你将臣当月,可是欢喜,我母亲?”
轩辕应猛地抱住云知鹤,修长宽大的手掌盖住她的后脑勺,低吼出声,牙尖露出来。
“不是!”
一瞬间紧紧的拥抱将云知鹤的呼吸扼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