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云中月(女尊)(187)

然后泥泞在一起,几近让她哭泣。

云知鹤抿了抿唇,她看见轩辕应苍白纤细的脚踝,脚趾尖触碰到了血滴,染上血意。

然后轩辕应又跪下,他贴近云知鹤,伸手捧起她的脸颊。

他比她年纪大,又是高大,蜷缩下腰身贴近她,将少女受伤的额头贴住他的额头,一瞬间呼吸交缠。

轩辕应的指尖是她温热的体温,连带着血流下来的炽热。

他哑声说,“……别这样。”

随意裹起的衣物还是顺着肩膀滑下来,又露出苍白的身体。

云知鹤怔然,只让他冰凉的指尖托住。

轩辕应又轻轻松开她,伸手颤抖着指尖,认真又细致的为她抹去额头的血珠,指尖冰凉至极。

一双冷峻的眸子情绪复杂,偏偏带着细腻的情意,睫毛忽闪着晕出晦暗的情绪。

偏偏他额头上又因为相贴,染上血迹,顺着额头蜿蜒滑下,到了鼻尖,到了眉梢。

他眉梢染碧血,又向她笑。

只是艰难的扯起唇角,染出一丝笑意,颤抖嘶哑道。

“锦娘,别这样。”

云知鹤不知如何回答。

她哑了一瞬嗓子,敛下眸子,道了一句,“……臣遵命。”

轩辕应在她说完的那一瞬,猛然低头侧过脸吻住了她的嘴唇。

刚刚到血迹顺着落到了唇角,被他含入唇中,带着腥甜的涩意。

唇齿交缠之间,是难耐的心尖悸动和软涩的痛意。

他吻得似乎是不顾一切,身为男子却恬不知耻的侵略她人的唇齿。

云知鹤只顿了一瞬间,任由他吻着,唇角略微刺痛。

她还是不知如何。

是做他替身的女宠,还是那风光月霁一身风华的云娘子?

世人怎么知道如月冷清的云娘子,对养父一般将她抚养大的男子,有如此腌臜的情思。

纠缠在她心尖,腻得发痛。

……她不想这样。

她不想做替身,不想做女宠,不想……爱他。

就只任由他吻着,乖顺的像一个尊卑有礼的臣子,不肯回应。

轩辕应松开唇,素来苍白的薄唇带着湿润的红意以及血丝。

他看向云知鹤垂下的、不直视他的眼睛。

低下头,嗓音哽咽的哭出声来。

“锦娘……”

“别,这样……”

他的嗓子还哑着,却像是恳求一般哭泣求着她,却换不了那一分期盼的怜惜。

他用年老的身子玷污了高洁的月亮,本以为终于触碰到,却还是水中月,捧起来,便顺着指缝流下。

依旧幽凉。

轩辕应抱着她,闭上眼睛。

——

李公公在门外站了一夜,等到几乎午时才见陛下出来,笑得合不拢嘴,喜色几乎溢出来。

这时看轩辕应穿戴整齐,缓步出来,未曾看到他微红的眼眶,直接开始道喜。

“陛下,陛下……这滋味可是好?”

他又伸手扶住轩辕应微微颤抖的腰肢,“您这累了半夜,腰定是还疼着,奴学了一手好推拿,专门缓和这——”

这苍老的男子也猛然知了一丝羞,又压低上嗓音,轻声说。

“专门缓和这男子初夜身子的酸痛。”

轩辕应不言语,只是微微推开他。

李公公虽说不解,但还是乐呵呵说着,“陛下,那……那落红的床单可是要收起来①注,还有云……”

“……够了。”

李公公猛然一怔。

看向轩辕应略微带着狼狈的表情,一瞬间明白了意思。

怕是……云娘子,抗拒。

是啊,怎能不抗拒。

与陛下一度春宵,便是摆在明面上的风骨揉碎,试问哪个风华正茂的好女儿愿意被世人当做女宠苟活。

……怕是史书都有骂名。

尤其云娘子,与陛下有染便是不顾伦理,不顾家业,不顾声名,这些年的清高定会被文人们戳着骂。

文墨飘洒,兜兜转转,云娘子这些年有多风光,便会背上多少文墨的刑罚。

再加上……云娘子怕是屈于强权,对陛下染上不喜。

也是可怜了陛下,哪个男儿不盼着妻主的爱意,尤其是初夜之后,谁不是窝在妻主怀中娇哄哭泣的?

李公公抿了抿唇,还是哑声提醒,“这,这不若……隐下去?”

他知道轩辕应向往的是举案齐眉、堂堂正正的爱意,可……二人如此,如何再堂堂正正的欢喜。

轩辕应顿了顿,眼睫颤抖,不言语,抬脚离去。

李公公急忙追上去,心绪杂乱。

清竹只看着二人的背影,眼底晦暗不清。

他端着水盆轻轻敲了敲云知鹤的门,听到里面一阵清晰的嗓音传出来才松了一口气,哑声说。

“云娘子……奴送来些水,快到了午时,您可是要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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