凸出的脊骨顺着腰线逐渐收窄然后勾勒出禁欲的身材。
指尖是温热的体温以及龙袍所带的,尤为细腻光滑的触感。
他们抱了许久。
轩辕应分明是皇帝。
不谈功绩,这位男皇帝,单是性别便会让他青史留名。
可他本该坐高台,本该高高在上,本该俯瞰世间,像曾经每次看到他那般,冷峻的站在高位上垂眸发号施令。
如今,却像是自甘堕落……?
他从座位上下来,扑到跪着的、卑躬屈膝的臣子的怀里,死死的抱住她,似乎怕她离开。
大概若是臣子允许,他便会卑微求怜的轻轻触碰她的唇角。
……真可怜。
像是现在这样,眼眶发红的无声哭泣。
最后是轩辕应睡着了,他刚刚病好,是不可劳累的,昏昏沉沉睡去之后云知鹤将他抱到了床上。
她小心翼翼的走出去。
李公公喜笑颜开,瞧着二人在屋中待了这般久,心中更是欢喜。
云知鹤顿了顿,开口问,“陛下……在我之前,见了谁?”
李公公顿了顿,回想了一下,“哎呦,楼将军之前来了。”
“然后陛下吩咐了一道圣旨下去,此后便无人了。”
楼止……
云知鹤垂下眸子。
陛下此次失态,必定和楼止的这道圣旨有关。
她开口问,“李公公,陛下之前与楼将军的情分是如何?”
她只听说过二人此前闺中密友,未曾出嫁之时便相交甚密。
李公公顿了顿,不知云知鹤为何要打听这些,却还是左右看了看,小声开口。
“陛下少时与楼将军便是好友,陛下出身显赫,无数人讨好,可偏偏陛下尽数看不上,只选了楼将军一人做好友。”
“二人相知相敬,但陛下嫁予先帝之后便少有联络了。”
“那时楼将军还未嫁人,楼家却破败非常,先帝为了安抚老臣之心,为楼将军选了一出好婚事,便是萧七娘子了。”
“只是……”他叹了一口气,“谁知道那萧七娘人面兽心,将楼将军送上了绝路。”
李公公又犹豫了一番,想说什么又止住,他心中早已将云知鹤当做女儿,想了想还是继续道,嗓音更低了。
“不知该说不该说……楼将军少时孤僻,无人喜爱,只有陛下愿意与他交往,二人……怎么说……楼将军鲜少说话,倒像是陛下的跟班一样。”
“不过陛下高高在上,除了楼将军,便是无友人了。”
云知鹤顿了顿,点头又离去。
路上一直沉思。
楼将军与陛下……
她又想起来轩辕应许久之前说过的话,她那时还未曾为官,为他弹琴,又看他站在窗边,凶烈的阳光几乎吞噬他。
然后他的面色被阳光弄得晦暗不清,深沉又朦胧,又微微转头看向她。
云知鹤突然又记不清了,她只记得那日的冰块幽冷,很凉爽,陛下站在窗边。
向她伸手,手指修长。
哑声说——
“朕很孤单……到朕的身边来。”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写的什么,乱七八糟文学
不出意外,争取这个月完结。
第73章 爱意
清竹垂眸,伸手烧掉手上的纸钱,也不言语,只蹲在角落,指尖的纸钱慢慢融化消散。
他本是面无表情,清丽俊逸的面容在烟雾之中更加飘渺,烧完了纸又突然笑起来,笑得温和有礼,似乎在刻意去调整着自己的表情。
眸子却死寂。
闭了闭眸子,起身,拍去身上的尘土将角落里焚烧的痕迹掩埋,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
甚至在迎面撞上别的侍从的时候轻笑。
“清竹哥哥,这般晚,你去哪了呀?”
清竹用指尖将碎发绕到耳后,一片润色的白皙,只柔柔哑哑的笑着。
“晚上多吃了些食,出去走走消消食。”
小侍从嘟囔着,“难怪哥哥身材这般好,原是有妙招。”
清竹一身简洁的衣服,却勾勒出如嫩竹一般的清朗与身姿,云府中也有不少女仆从欢喜他,明里暗里献殷勤。
他尽数款款有礼的拒绝了,只惹得府中的一些小郎君议论什么……怕是想要傍云知鹤做个云府的男主人,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一个卖身的妓子而已,是不是清白的都不知道。
这般的话语清竹便是听见了也只平静的看着他们,再向他们笑。
惹得人尴尬离去。
云知鹤这些日子心绪不宁,她和陛下身上萦绕着莫名的气氛,二人便是在早朝时对上目光也会迅速瞥开,君臣有礼,她像是只安安分分做他的臣子。
她明明抬头撞入他深邃的眸子,又偏偏二人心照不宣的瞥开,像是错意,只留得心尖一阵酥麻的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