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云中月(女尊)(153)

楼止又顿了顿,“……但,我妻主已经被我杀死。”

萧家家事不好再说,云知鹤也不知如何说,只继续听着他的话语。

他抬眸看向云知鹤,一瞬间黝黑平淡的目光闪着莫名的细碎光亮,嗓音低哑。

“所以……你要吗?”

嗯……?

要什么?

她竟有些不明白他的话语。

又听他缓缓开口,嗓音低沉。

“……我的清白。”

云知鹤僵住。

什,什么虎狼之词?!

大抵看他言语正经,表情也是波澜不惊,云知鹤也不知他的心思。

她跟不上他的思绪,又看不出他是在表达欢喜,嗓音凝住,又要婉拒开口。

“将,将军……这并不是可来玩笑之语,您还是斟……”

“没有骗你,我还有守宫砂。”

他拉住云知鹤的手,然后贴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嗓音低哑,“……在这里。”

云知鹤的手掌能触摸到他肩甲上的冰凉,又能感受他手指都粗糙与炽热。

她也能看见他的眼睫轻颤,眸中不似往日死水般的寂静。

高挺的鼻尖因为秋风微微发着红,唇带着光泽,微微的薄红。

她愣住,不言语。

二人的气氛奇怪非常,又是萧瑟的一阵风吹起,云知鹤清醒过来开口。

“将军,我还有急事,便,便先走了。”

她慌忙想要离开,收回手离开了楼止的禁锢。

楼止蜷缩了几下手指,似乎在回忆着刚刚摸上云知鹤手掌的温暖,又看向云知鹤要离去的背影,开口。

“所以,你刚刚想说,邀我赏月是幌子吗?”

云知鹤的脚步停住,点了点头,总归是恢复正题,才松口气。

“没错,只是些冠冕堂皇的话语,将军下次定要严加处罚。”

楼止抬头看向天空,脖颈上的线条流畅漂亮,喉结微颤,隐着性感。

阳光到他的俊脸上,照到唇,喉结,以及眸子,又听他像是喃喃自语。

“……可是,今日无云,月色应是美的。”

嗓音低低缓缓,仿佛黏在喉间。

他像是遗憾。

楼止又看向她,发丝顺着风而吹动,凛凛的苍凉煞气之气又被柔和。

“你可否……今夜与我赏月?”

嗓音也还是低哑轻缓,表情依旧平淡,但眸中能看出莫名的执拗来。

云知鹤一阵恍惚,犹豫片刻还是应了一声。

“.……好。”

他笑起来,楼止的笑容少见,次数微微勾起唇角,眉眼似乎都柔和下来。

月色幽凉又漂亮,云知鹤与楼止坐在草地上,远处是驻扎的炊烟,此处却格外寂静。

京中赏月都是带一壶清酒,一盘甜糕,举酒与天对饮,如此只呆呆看着月亮,坐在草地上,倒是有几分不一般的风味。

夜风并不寒冷,云知鹤呼出一口气,像是呼出近些日子的烦闷之情。

楼止不言不语,二人也是寂静,可惜并非夏日,若是夏日还有萤火虫,再拌上夜月,更应是美丽。

赏了一会儿景也便告辞,虽说是赏月独处,楼止却没说什么守宫砂之类的话语,像是普通的朋友一般,气氛尤其安宁。

虽说打了那出言不逊的小军官,出了气,但也相当于拂了成国母的面子。

此次所带领的五千精兵均为成国母的麾下,由成国母亲自操练,战力极强,在成国母面前装着几分,在外军纪却不怎么森严。

毕竟这军队也冠上了轩辕氏的帽子,走路都横几分。

知道那小军官一事之后,成国母只觉得被打了脸,自己的军队却要分一半的权利给云知鹤已经足够憋屈,云知鹤又因为小事而责罚她人。

成国母心中一团火气,只等着发出来。

因此,云知鹤刚刚回到帐子,看到的便是成国母。

大抵这一老一少对峙的场面骇人,阿芝推出去,关上了帐子。

成国母面色冷凝,几十年的风霜雕刻成了这样一位身经百战的老妇人,云知鹤则面上还带着清浅的笑意,似乎并不理解成国母的怒火。

“云娘子,你我出京,皆为剿匪一事,你因小事处罚自家军官,可是过了?”

“这小事……是指那位军官不懂军纪,下官命人按军纪处罚之事吗?”

她似乎装作思索,又弯起眸子,二人相视,眸中皆是晦暗。

“不敬上级,如何算得上小事……?”

“况且,下官不仅为剿匪一事前来,更为……苏家一事。”

她将“苏家一事”咬得略微加重,细细观察着成国母的表情。

成国母一顿,抿了抿唇,“你既已然为官员便不可意气用事,明城一行需要谨慎,下次罚人,还是需要令人信服的由头,言尽于此,云娘子好好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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