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让姜姒抢了先,勾搭他,导致谢云朔失去自控,从申时一直到戌时。
从炕榻到窗前,再到内室,一遍一遍,犹嫌不足。
他舍不得放开姜姒,姜姒也第一回心潮澎湃食髓知味不知疲倦。
她什么也不用做,因此不算累,谢云朔又是个身强体壮的战马。
她不喊停,他就不会停。
内室被两人弄得一团乱,玉带、腰配、外衫、中衣、鞋靴,随意散乱在地。
焦灼喘息连绵不止。
木架咯吱摇晃,混着听不真切的杂乱声音。
姜姒声音凌乱勒令:“好了好了!”
今日突生兴致,和谢云朔一起纵情放肆酣畅淋漓,但是也累人得紧。
姜姒感觉自己被抽干了似的,浑身酸软,嗓子也喊痛了。
身边更是一团乱,险些没了能躺的地方。
再定睛一瞧,谢云朔身上像抹了一层蜜一样,看着就知道一直在尽力而为,刻苦播种。
几个时辰都没有懈怠过,额发都已汗湿。
比他在演武场苦练一番结束后还要反应明显。
这一次,姜姒破天荒地主动陪他纵情声色,两人换了许多花样,要不是床上没得躺了,谢云朔感觉他还能通宵达旦,将肥沃土地撒满种子,不留缝隙。
姜姒叫停,他才停下来。
还挑衅似地说:“这就不行了?我还能战。”
姜姒在他手臂上拍了一掌。
“天都要黑了,还不赶紧叫水沐浴,用晚膳。谁要陪你荒唐得连正事都不顾了。”
她说话的声音都发抖。
谢云朔实在不想出来,手指绕着她一缕散乱的头发,讨价还价。
“那我们一起洗。”
随即便挨了姜姒一记眼刀。
“真是荒唐。”
偏偏谢云朔像得了什么夸奖似的,笑得一脸傲色。
“守身如玉近二十年,娶得如此美妇,自然把持不住,唯有荒唐才能表我心中真挚。”
此时,谢云朔与姜姒一样,激情过后通身有凌乱野性的俊气。
姜姒同样挪不开眼。
听他说浑话,她故意挑刺逗他。
“哦?只要是美妇你都如此?”
谢云朔脸色一沉,一掐她细腰。
“不可胡说!唯你适用。”
还故意往深压怼,惩罚她钻牛角尖。
姜姒眉头一蹙,眼皮不由自主轻颤,那瞪人时凌厉惑人的瞳眸似昏过去一般翻转出瞬息的意乱情迷。
谢云朔看她这样,再度击鼓扬旗,精神振奋。
他放轻声音问她:“再来一次再洗,好不好?”
姜姒推他:“不可,夜里再说。”
谢云朔只好听她的话,忍着胸中澎湃合上衣衫,去叫人摆东西抬水。
姜姒虽没答应他再荒唐一次,但是同意了二人共浴。
浴桶就摆在内室隔断之外。
因她劳累,谢云朔将她一路抱到水中。
半桶的水,二人进去后,水面平齐肩膀,舒适解乏。
谢云朔背靠桶壁,让姜姒靠在他胸膛,宽阔的肩膀成为她的垫枕,缓缓浇水淋在她的肩上、手臂上。
此时此刻的美好相依,撩拨人内心涨满愉悦的同时,又勾出不舍的怅然。
谢云朔叹声道:“后日就要进军营了,往后回来的时间越来越少。”
姜姒知道,因此安慰他。
“无事,大事为要。出征在即,你的心思该多放在正事上。”
知道她说得没错,谢云朔却不是滋味。
“你怎么不表达不舍?”
姜姒奇道:“表达了又有何用,难道徒添伤感?家国大事为重,儿女情长不值一提。”
明知她说得对,谢云朔还是忍不住低头,在她脸上重重啄一下,以示泄愤。
这样不行,夜里还得再努努力,逼她认软服输,说些好听的才可。
第57章 晋江文学城
忙活了一上午,谢云朔叫了满满一桌子菜。
近来奔波劳碌,许久没在家中用膳,今日他心情大好,又出了不少力,上了兴头。
刚拿起金箸,手腕悬停。
“邱泽,去拿一坛酒来,今天我要喝两盏助助兴。”
姜姒接过碗筷,调侃他:“你这样还要助兴,要助到多高,像城防岗哨那么高?”
谢云朔挑眉一笑:“比天还高。”
邱泽应声,正要去拿酒,姜姒灵机一动,叫住他。
“邱泽,不急。舞婵,去看看我之前埋的桂花酒,应当能喝了,取一坛来给他喝。”
虽说不过月余,不过花酒并非纯酒越老越香,只要花泡熟透了,有了香气,便能甘甜入喉。
再泡久了反而不好,最多三个月。
听闻她提起她之前酿的酒,谢云朔兴头更足。
“是,还忘了这一茬了,你酿的酒,第一坛给我喝。”
他还记着之前姜姒做的不论什么都不给他,争一口桂花糕,还要被姜姒责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