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其实他倒没那么生气。
“原来是这样……”冷白白叹了口气:“师兄,我也跟你说实话,我与清扬至今还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做过。”
焚烬:“?”
水神:“!”
“什么?”
他不可思议,下意识看着焚烬:“你搞什么?为谁守身如玉呢?”
“我……”
焚烬在这,他不想说是因为他一跟木清扬亲近就想到焚烬染血的面孔,只好道:“你喜欢她我又不是不知道,而且清扬也没这方面的想法……”
他的确知道这事,甚至看他居然和木清扬的哪个妹妹好上了,他还觉得是池净礼找了个替身。
没成想,是他早就和本人在一起了。
水神:“……”
他隐藏的这么不好吗?
只有池长渊一时接受无能。
“所以……我算什么……”
他从小到大,一直以为自己的母亲是因为焚烬和南朝问宴作战,才会落了旧伤,生下他便撒手人寰。
甚至,他当初仇恨寒止,也是带了些这种情绪在里头。
可是如今,父亲却说什么?
他的母亲,居然是木神!
而他,也不过就是个母亲不想要的“孽种”罢了。
池长渊闭眸:“如今的天地秩序,是七神费尽心思铸造的,少了谁都不行,我本就不会伤她性命。”
“但是,哪怕她是我的母亲,我也不会因此手软。”
焚烬:“这倒是有意思。”
冷白白:“……这有你什么事。”
焚烬挑眉:“怎么?我不能说?”
他嗤笑:“我看她未必真喜欢你,否则,又为什么瞒着你和师妹有联系呢?”
冷白白:“你这是什么意思?不高兴了?”
“自作多情。”
冷白白:“自作多情?你真不在乎你那么了解赤月草干什么?你不就是想救老子儿子?”
“救你儿子?”
焚烬冷哼:“你凭什么这么觉得?”
冷白白:“说错了,是救咱俩的儿子。”
焚烬咬牙,焚烬捏拳,焚烬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他想说点不中听的话,但是余光一瞥,忽然看见门外似乎有一道白影。
“寒止!”
他怒呵,寒止被他吓得从门外滚出来,跪趴在地上,湿漉漉的眼睛抬头看着他们,好像真被吓到了。
“父……父亲……”
焚烬:“你装什么可怜?”
冷白白皱眉,不满他的态度,上前想要把寒止扶起来,焚烬却拦住他:“在这偷偷的干什么?”
“我……”
他扭头看着池长渊的方向,可怜兮兮道:
“夫君……”
池长渊刚刚还在为自己的身世伤心,一转眼看寒止这样,又心疼的不行,走过去把他抱起来,不满道:“冕下何必对他这么苛刻。”
“苛刻?”焚烬笑了,也可能是被寒止那句“夫君”气笑的:“他是失忆不是失智,是变成五百岁不是变成五岁。寒止,你想问什么?”
他难不成不知道寒止吗?
他惯会如此,装委屈扮可怜,在冷白白那或许有用,可他最厌烦这一套。
看寒止不回答,焚烬又说:“机会只有一次,你现在不问,我便不回答你了。”
“……我想问,冕下……是我的……”
他这一句话磕磕巴巴,好像很努力的挤了出来,话还没说完,便把脑袋闷在池长渊怀里。
“我是你父亲。”焚烬如是道。
冷白白:“???”
冷白白:“焚烬,老子还在这你就敢这么说?”
“不行?”
“当然不行!”
他连忙想把寒止从池长渊怀里拽出来,急迫道:“儿子,别听他的,老子才是你爹,他是你娘。”
儿子?
寒止怔愣住,这好像还是第一次听父亲这么称呼自己。
他心中浮现难以言喻的喜悦,父亲这是……肯认他了吗?
他刚刚走过来,便听见屋子里的人讨论起他,才明白原来这个黑发红眸的俊美男人便是他的另一个父亲。
第57章 怕你不要我
“怎么不在房里好好休息?”池长渊搂着寒止,轻声道。
寒止下意识道:“在那里,我害怕。”
“怕?”池长渊疑惑:“怕什么?”
寒止搂住他,轻声道:“怕你不要我了。”
池长渊的手臂骤然收紧,将人更紧地圈在怀里,指腹轻轻摩挲着寒止后颈细软的发,声音比刚才更沉了几分:“怎么可能?就算是不要,也是你不要我。”
寒止埋在他怀里,指尖攥着他衣摆的力道松了些,却还是闷闷的:“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池长渊失笑,捏了捏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眼底盛着清晰的无奈与温柔:“这可是你说的?”
寒止被他捏着下巴抬了头,眼尾还带着点没散的湿意,却用力点头,像怕他不信似的:“我说的!这辈子都不会不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