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聚琛垂下了系好绑带的手,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戚泗泾,薄唇轻启,如了他的愿,“衣服扣好,不要随便让人碰。”
戚泗泾本来爽得不行,虚拟屏幕的右上角突然出现了半张人脸,那人离祁聚琛不是很远,死死地盯着祁聚琛,眼神炽热。
好吧,真有人get到他哥的点了,他又不高兴了。
戚泗泾轻轻眯了下狐狸眼,慢慢开口,“哥,每次都是我求你,突然好想听你求我一次啊……”
祁聚琛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他转了一个方向,朝着戚泗泾刚刚瞥的地方看了一眼,心下了然。
猎物被窥探了,所以露出了狐狸尾巴吗?
祁聚琛收回视线,重新对上戚泗泾那双玛瑙绿,缓缓开口,“回来了满足你。”
知道自己这是被看透了,戚泗泾挑了下眉,食指中指并拢点了点自己的唇,朝着虚拟屏幕飞了个吻,“那哥你也得乖啊。”
挂了视频通讯,戚泗泾立在路边等了一会,一辆车在他身前停稳了。
穿着燕尾服留着狼尾的吸血鬼朝着他行了礼,替他把行李放去了后备箱。
戚泗泾曲着腿坐进车里,抱臂打量着窗外的雪景。
从前每次来这里,都是和戚首席夏女士一块,也就一转眼,他都是要在集会上发言的身份了。
到柏锦山庄后,接待员打开了车门,戚泗泾下车把请帖递了出去。
刚刚的狼尾做了个请的手势,“王,我带您去房间。”
说是山庄,内里装修却是实打实的中世纪风格,上至顶灯,中至壁画,下至雕塑,无一不优雅奢华。
戚泗泾漫步跟在侍应生身后,步调从容,姿态散漫,身上矜贵的气质,仿佛与生俱来。
他的房间靠里,还没走到,左手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戚泗泾脚步顿了一下,眉梢轻挑。
紧接着,耳边就传来了一声刺耳的猫叫。
侍应生看了一眼那房门,略带局促地道:“这是胤首席和顾少的房间。”
侍应生话音刚落,房门被推开了,顾朗言拎着猫冷着张脸从房间里出来,刚好和戚泗泾对上了眼。
戚泗泾抬手挠了挠猫下巴,“比我来得还早?”
顾朗言冷嗤,“多亏了你送来的祖宗。”
戚泗泾挑眉轻笑了一声,“这不挺乖吗?”
“和胤焯打几轮了。”顾朗言偏头看向侍应生,“麻烦,给我单独安排个房间。”
侍应生:“是,马上……”
“我不介意。”胤焯手插在口袋里靠在门框边,睨着张牙舞爪的黑胤焯,淡声道:“别浪费人力物力,顾有毒。”
顾朗言冷笑,“我介意,你要是喜欢狗窝,你和猫住,我自己住。”
胤焯轻嗤了一声,朝着黑胤焯挑衅地扬了下眉,话依旧是对着顾朗言说的,“不可能,我和你住,让这神经自己住。”
黑胤焯挥着爪子怒“喵”了一声,然后扭头眼巴巴地看着顾朗言,一个劲地蹭顾朗言的手腕。
胤焯冷嗤,“死绿茶。”
顾朗言吐了口气,黑着脸回骂道:“去精神病院办卡吧。”
一边是第二支的王兼总世局的首席,另一边是未来第四支的王兼首席的副手,侍应生默默看向戚泗泾。
侍应生:我是什么很贱的鬼吗?来个人收了这俩吧?为什么要让我当他们play的一环?
戚泗泾清了清嗓子,“你俩先吵?侍应生我带走了,我还没找着房间呢。”
顾朗言偏过头看向侍应生,“先给我安排房间。”
胤焯撩起眼皮,唇角含笑,眼底却是浓浓地威胁,“少惯着他。”
顾朗言拧起眉扭头开始讨伐胤焯。
戚泗泾朝着侍应生使了个眼色,带着侍应生快步离开了。
一进房间,戚泗泾就打开行李箱开始换一会儿要穿的衣服了。
他现在身上穿得就是件普通的休闲西装,太素了。
九王集会,个个都像是要闪瞎对方似的,穿得一个比一个精致,不像开会,像选美大赛。
戚泗泾带来的这一套衣服是夏女士在他成年那会送给他的,他一直没穿过。
裁剪得当的酒红色绸缎衬衫,加上各式各样宝石镶嵌而成的饰品,穿得戚少爷直叹气。
和手链项链腰链之类的斗智斗勇完,戚泗泾松了口气,怼着镜子把鲜红夺目的耳饰给戴上了,然后释放了血族形态,随手拍了张照发给祁聚琛。
【上班】
几乎是下一秒,他脖颈上的颈环就变化了形态,变得和这一套极其适配。
戚泗泾勾着那颈环轻轻拽了拽,唇角浅勾,他试探性地用婚契探知了一下祁聚琛的情绪。
狐狸眼里满是猎物上钩的狡黠。
他刚出圣都的地界就有臭虫管不住眼睛窥探祁聚琛,他怎么着也得把人勾牢了。